「海瑟音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追问道：“愿意如此坦诚，你…放弃抵抗了么？”」

    「“呵，抵抗……”荒笛苦笑不止，“一头将死的野兽，何谈抵抗？”」

    「“这样吗，千年过去了，你的心神…也早已支离破碎。”」

    「“这副垂老的身躯将自己背叛的一切尽数承载。现在，我只想在那不变的往日里……和他们一同长眠。”」

    ——

    刀剑神域。

    “原来如此，所谓的‘背叛’其实并非背叛逐火之旅，而是背叛了吉奥刻勒斯的龙骑兵团。”亚丝娜恍然大悟，“那凯撒口中的弑主，其实指代的是大地泰坦吉奥里亚？”

    她没想到这背后居然还藏着这样一段反转！

    亚丝娜突然想起来，刻律德菈当初说荒笛是“吉奥里亚所有造物中最具智慧的，只有它能看清时代的流向”，如今回想，凯撒这话真是说的一点没错。

    “逐火的大势不可逆转，荒笛做出的是最正确的选择。只是这个选择的代价也很高昂，他的战友死去，他本人则只能在岩渊中地接替神权……”

    虽然荒笛的身影魁梧如山，但桐人却只能在他身上看见孤独和凄凉。

    也难怪他会选择和长夜月合作。时光会磨砺万物，连最坚硬的岩石也无法逃离，若海瑟音不以歌声迷醉自己，她的心神恐怕也要和荒笛一样支离破碎。

    “帮助长夜月遮掩行踪……所以，长夜月为什么要躲在这里？”亚丝娜好奇地望向桐人。

    “不清楚，若想无人打扰的话，翁法罗斯应还有其他地方更为僻静吧。”

    ——

    「“去吧，龙裔。那道烈焰已经洞穿‘大地’守护的秘密……”荒笛让开一条熔岩大道，“翁法罗斯的至深之处，埋葬一切过往的大墓。你寻找的长夜月，正是从其中走出。在她之前，无人知晓其存在。”」

    「丹枫远远望着那条大道：“换言之，那是‘长夜月’现身的地点……”」

    「海瑟音：“也是她如今的所在。”」

    「丹恒低头看着四周早已死去的金血忆灵：“不惜沉沦在过去中，你的‘记忆’都变成了这副样貌…值得么？”」

    「“至少，我还记得。只要不曾忘记，他们就还活着。”」

    「“原始、兽性…我理解这种本能。”丹恒顿了顿，“你，后悔过吗？”」

    「“大地并非海洋中的孤岛，而是其上万物的总和。为捍卫世间英灵，我从未后悔。”」

    「“那么，最后一问……”丹恒缓步来到巨兽的身前，仰头问起不久前他曾回答过的那个问题，“荒笛…时至今日，为了‘不朽’龙力，你愿意付出多少牺牲？”」

    「“……”」

    「荒笛沉默良久，然后一字一句地回答：」

    「“一切。”」

    「“行路至此，我已彻底理解了自己的命运：无论如何抗争，‘大地’终究无法迈向群星。但，我的同胞，他们值得继续抗争。在生命的尽头，我想最后一次为他们争取一次行向未来的机会……哪怕，那未来我已无法见证。”」

    「“我明白了。那么……”丹恒郑重地将手放在胸前，“和我一同，向不公的命运再发起一次反叛吧。”」

    「“即便世界崩落，‘大地’也必须伫立——将你体内燃烧的火种交予我，由这具‘不朽’的身躯为你承载生命的熔炉。”」

    ——

    某科学的超电磁炮。

    “好完美的照应啊……丹枫问丹恒，丹恒又问荒笛，而荒笛给出的答案，又和丹恒一模一样。这或许就是‘不朽’的共同点？”

    佐天看着天幕中荒笛如此回答，有一种被过去射出的箭矢狠狠命中的感觉。

    往事周而复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初春，你还记得当时丹枫当时在聚会时说过的话吗？”佐天一边用手指绕着发梢，一边侧过头问道。

    “唔…哪一句？”初春好奇地歪了歪头。

    “‘若不同甘共苦，持明便不能成为联盟命运的一员，而只是他人苦难的旁观者’——你瞧，此时此刻，丹恒也要踏上他走过的路，成为翁法罗斯命运的一员了。”

    “可是，丹恒成为‘大地’的半神，会不会有点…唔，奇怪？”初春微微蹙眉，或许是此前御水龙尊的姿态太过印象深刻，一时半会儿她很难想象丹恒操纵岩石土地的样子。

    “而且，大地和水……难道不会冲突吗？”

    御坂美琴笑了笑：“是很冲突，但仔细想想，假如丹恒通过‘大地’的火种收获了别的力量，难道你们不觉得很巧合吗？”

    “巧合？”

    “是啊，来到翁法罗斯的三个人都成为了半神，而且都收获了全新的力量。唔……这么看来，姬子和瓦尔特先生没来还真是亏了呢，他们两个要是也一起来到翁法罗斯，会不会也收获什么与众不同的力量呢？”

    ——

    「“龙裔…你愿意将它们带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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