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踏白


了下刘知俊的肩膀,笑骂道:

    “怎么回事?我徐州男儿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和我在一起,该说话说话,该唱歌唱歌,就是你要给我跳一舞,那也没关系。”

    刘知俊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重点,竟然真的就在赵大面前开始跳舞,要知道他这会还披着全套甲胄,真是个好汉。

    赵大被刘知俊的抽象搞怕了,他咳嗽了声:

    “小刘,你就讲讲我保义都如何?我喜欢听你们这些初来的,你们说的很多东西都是我保义都日后能进步的地方。来,讲讲。”

    于是刘知俊放下笨拙的舞步,想了一下,和赵大说道:

    “使君,俺是觉得保义都不错,钱发的明白,也不含糊,仗打完了,钱马上就发下来。然后兄弟们感情也比较真,不像咱们感化军那边,防这个防那个的,还特别爱歧视以前的庞勋老兵,这个我就觉得不好。”

    赵大听刘知俊说这个,忙问了:

    “庞勋就是你们以前那个造反的徐州将?你见过?”

    刘知俊摇头,和赵大说道:

    “使君,俺从军的时候,庞勋他们早被平了,俺没见过。不过俺们那片的,都知道庞勋是个好汉,要不是狗沙陀人偷袭俺们,俺们感化军能把朝廷屎都打出来。”

    然后刘知俊就和赵大讲了他们这些徐州本地吏士眼里的庞勋。

    朝廷那帮狗东西,动不动就爱抽调他们感化军到边疆打仗,而且一去就是三年又三年,每次他们感化军要打报告回去,就被上头搪塞,后头更是开始杀他们带头的。

    他们徐州好汉能忍得了这个?

    于是八九百人就推着当时还是粮料判官的庞勋,一路从桂州杀回了徐州,沿途杀得其他藩镇是一片哀嚎。

    本来咱们徐州人回家乡,你拦什么路啊。

    后面咱们徐州人守徐州土,也没毛病吧。你朝廷剥削咱们徐州人,俺们不和你玩了,行不行。

    可那狗朝廷就偏生看不得俺们徐州人过好日子,非得拉人来打咱们,甚至连塞外的沙陀人都跑来欺负咱们,这能怎么办?和狗朝廷打!

    而我感化军虽然最后败了,但也是打出了俺们徐州人的威风!

    只是让刘知俊不理解的是,战后,大量叛变的感化军虽然重归了徐州,只是这些为徐州人战斗的好汉们在军中却并不受待见。

    所以好些人在干了一会后就跑了,也不知道去哪里做了盗匪。

    这是让刘知俊非常可惜的,他自己就受庞勋时代的感化军老卒恩惠。

    他也不是什么武家子弟,全是当年被击溃的庞勋老卒教导,习得了一身骑射马槊好武艺。

    他刘知俊为何不怎么受时溥待见呢?

    就是因为人时溥当年就是入募的朝廷那一方的,通过镇压庞勋他们起家的,而刘知俊有这一层背景,自然被特殊对待了。

    刘知俊就这样随在车架边讲着,有说庞勋的事,也有说当年自己的事,他见赵大一直没说话,还以为自己失语,忙抱拳:

    “使君,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队里了,那边队将临走时吩咐过,后面带另一番的去换他。”

    赵大笑着点头,就让刘知俊走了。

    ……

    这个时候,旁边一直不说话的赵六开了腔:

    “哎,这样听下来,徐州确实多好汉呀,咱们朝廷也是的,人河北那帮丘八各个横成那样,也没说要对付的,人徐州兵不过是想回家,就要杀人家,也是欺软怕硬。”

    赵大撇了下赵六,真真是个土锤,一点见识都没有。

    于是,他主动问向了张龟年:

    “老张,你怎么看?“

    张龟年没想到赵大会点自己,只是想了一会,就对赵大说道:

    “徐州兵乱不管原因如何,朝廷一定会狮子扑兔,竭尽全力,只因为一点,那就是徐州所在正为江淮运河枢纽,当年庞勋作乱,做了一事,即派兵攻打都梁城。”

    张龟年见赵大没反应,就知道他是不清楚都粱城,于是不动声色找补了句:

    “而众所周知,都梁城是南北交通要冲,江淮贡米、钱帛必由此地入关。而庞勋拿了这地方,直接掐住了朝廷咽喉,试问朝廷如何会不发重兵围剿?”

    这下子赵大明白了,这和当年道光一样啊,和英国人打鸦片战争的时候,就是因为镇江被拿下了,然后就顶不住了。

    只不过咱们大唐朝廷本钱厚,一下子把庞勋给打死了,而道光老儿是打不过英国人,所以被掐住咽喉后,就投了。

    本来赵大以为张龟年说到这也就结束了,却没想到张龟年后面的话更深刻:

    “徐镇坐拥运河水道,占尽便宜。每年江淮漕米有四十万石,但最后能入仓的不过十之三四,其中既有漕吏狡蠹,更多是徐镇、汴藩上下其手,掠漕粮为己用。往日朝廷每每换两镇节度使以整饬河道,但为被本藩强人驱逐,所以徐州兵乱,正让朝廷有了正本清源的机会。”

    听了张龟年这说法,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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