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便为施主讲一讲贫僧主修的两部经，一曰【如来藏】，二曰【阿赖耶识经】。”

    李景源盯着老僧两半的身体，瞧出了问题，这老秃驴既是假象又是真身，处于一种虚实共存的诡异状态，李景源刚才一剑是劈中了也是没劈中，老秃驴是身体一分为二，也是完整一体，古怪至极。

    老僧道：“【如来藏】是众生成佛法门，当后学之，贫僧先为施主讲讲【阿赖耶识经】，此经所讲的是一切有情生命众生的根本心识，能让施主更深层的认识真我，对施主破心执破妄欲皆有帮助。”

    李景源左耳进右耳出，又是一剑，这一剑更凶，整座偌大寺庙悉数粉碎，老僧、菩提圣数……一切有形事物，皆被细密剑意搅碎，化作齑粉。

    一剑过后，只剩下一地尘土碎屑。

    老僧是消失了，但李景源耳边依然响起老僧的声音，不轻不重，好似根本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