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渊负手淡道。

    “可……”

    “回去吧。”

    牧渊摆摆手，似乎不愿解释。

    中年男子十指攥紧，还想再动手。

    可望着牧渊那淡然的双目，天魂处的魂气却怎么也蓄不上来。

    他感受得到。

    牧渊根本没有敌意。

    为什么？

    天地之斗，域内外本该水火不容……

    他张着嘴还想说什么，牧渊却已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愤怒的低吼响彻：“夏侯大人，你在做什么？速速动手！杀了他！”

    中年男子一怔，举目而望。

    是一名身着黑甲、气息磅礴的男子。

    “司空指挥使？”

    “难道你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代表我万域败给他域外贼寇么？”

    指挥使声音冰冷而狰狞：“动手！给我杀了他！快！”

    中年男子面容布满挣扎之色：“司空大人，我已经输了。对方放我一马，我岂可恩将仇报？”

    “废物！”

    指挥使大怒：“你既然登场了，要么胜，要么死，绝对没有第三条路选！如果你还想活着，就给我宰了他，否则，你只能自尽！我万域绝不容许失败者存在！”

    中年男子猛地一颤，震惊地望着对方。

    “真没想到，堂堂夏侯松大人，实力竟然如此不堪！”

    “同境界下被对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简直是浪得虚名！”

    “还以为多厉害呢，没想到被对方如此羞辱！我看他的境界分明是靠药物和材料堆砌上来的！”

    “夏侯氏的脸，怕是要被他丢尽了！”

    “就这还有脸活着？呸！换做我，早就跟对方不死不休了！”

    结界内修士们窃窃私语。

    那一双双眼充满了嫌弃、厌恶、蔑视……

    中年男子怔怔望着众人。

    忽然间，他恍然了！

    他再没有犹豫，深吸了口气，猛地抬起手掌朝自己的本源狠狠拍去……

    砰！

    皮肉骨头炸裂的声音响彻。

    牧渊骤然回望。

    只瞧见中年男子的身体已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他胸口完全洞穿，鲜血淌了满地……

    牧渊瞳孔微缩，怔望了片刻，视线朝万域结界内的人望去，有些不敢相信。

    “败军之将，若不能战死，又有何颜面存活于这世上！”

    指挥使撕开面前结界大步踏出，冷然道：“小子，你还不能走！万域的迎战，尚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