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而柔和,像是长兄虔心叮嘱,又像是独自对月呢喃。

    林知屿的台词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他的咬字十分清晰,中气十足,有点类似于话剧的表演方式,虽然有些生涩,但格外让人如沐春风。

    赵瑾瑜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饶有兴致地支着脑袋,等待林知屿接下来的发挥。

    他微微晃动“酒壶”,面上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孤寂,随后又变成了慷慨的从容。他的视线中似乎映照出少年谢琢玉挥剑的模样,嘴角噙着的笑意逐渐温柔起来。

    “少时,父亲曾说我是谢家这辈唯一的天才……可我觉得假以时日,你一定可以超过我……”

    “谢家、中州,我……算了……”

    原本瘫在椅子上的青年猛地坐直,脸上的剧本滑落下来,掉进他的掌心。

    青年转头示意了赵瑾瑜一眼,没等到回应,便自顾自地绕开桌子,走到了林知屿的面前。

    林知屿还沉浸在戏中。

    就见青年一抬手,扣住了他的腕子,夺过了他手中的酒壶。

    “这么好的酒,怎么不等我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