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二月特别番(@师兄们7)


缭绕的香殿。

    敢在有神灵庇护的道观里游荡,是个厉害的鬼!

    白芝芝很快就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宋文哲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昭昭难受,她轻轻叹了口气,牵着白芝芝往里走,神色沉静道:“师兄,进去说吧。”

    到了后院,白芝芝就松开了昭昭的手,四处探索撒欢,这里的灵气好充足,跟外面根本不是一个水平的,它喜欢这里。

    宋文哲问道:“昭昭啊,我这也快到头七了,要是真有啥大事,你稍微给我透个底,我也好有个心里准备。”

    昭昭垂着眼帘,看着杯子里清凉的茶汤,轻声道:“宋越扬牵涉进了一桩新型致幻剂的案子,同时还涉嫌参与一桩谋杀未遂案……”

    宋文哲感觉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

    不过好在人是真的死了,提不提的上来也无所谓了。

    他右手握拳,攥得老紧,牙关也咬得咯吱咯吱响,最后一巴掌拍在了石桌上,脸上已经不见年少时的清澈愚蠢,一双眼睛阴沉沉的,魂体因为情绪起伏过大而出现了雾化现象,但很快又稳住了。

    “这个孽障——”

    宋文哲的反应不出昭昭所料,不过好在宋文哲一向有分寸,并没有发生情绪失控的现象,她给宋文哲倒了杯茶,声音不疾不徐:“师兄也不必这么生气,他应当不是主谋。”

    宋越扬这人,她也见过几回,不是大奸大恶的面相。

    不过这人也不怎么上进,有时候又有点愚蠢,是个很容易被利用的人。

    宋文哲:“抓了吗?”

    昭昭点点头:“肯定的,有人证。”

    宋文哲浅浅叹了口气:“不肖子孙啊,我这要是还活着,听到这消息怕是能当场被气死。”

    昭昭瞥了他一眼:“这案子是几个月前发生的。”

    宋文哲听懂了昭昭的言外之意,气得暴跳如雷,大手在桌子上哐哐砸着,破口大骂。

    他还以为这辈子能圆满落幕呢,谁曾想搁这儿给他憋个大的呢!

    宋越扬犯事,他老子帮着遮掩,这点宋文哲并不意外。

    老二那一家都是精明的糊涂蛋。

    宋文哲对宋思博这个二儿子也是没辙儿。

    这个儿子因为出生晚,所以家里老人和他老婆都惯得厉害。

    但因为有他这个老子和上头的老大压着,所以没闹出过什么大事儿。

    后来,老二又娶了个外强中干的媳妇,这小子彻底成了个耙耳朵,一心向着媳妇娘家,两人又只有宋越扬一个独子。

    这夫妻俩对这个孩子更是宠得没底线,恨不得要星星,都要去搬个梯子给熊孩子摘下来。

    宋文哲根本没指望过老二这一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宋家的主要产业交给这家子手里。

    他遗嘱很早就立好了,只给老二家一些钱和房产,以及很少一部分股权,每年能拿点分红,另外还建了个基金,让他们每年从基金里面领钱。

    他对这家子只有一个想法,老老实实当米虫就行,别折腾些有的没的。

    但他对长子是寄予了厚望的,从小到大都是按照高标准培养的。

    没想到让他最为得意的长子,竟然也帮老二一家瞒天过海。

    要说老大不知道这事儿,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没有他的干预,这事儿不会瞒得这么死。

    宋文哲越想越心酸,最后颓丧地坐在椅子上,揉着额头长吁短叹。

    昭昭看他眼眶微红,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宋文哲去地府后,宋家和归元观的那点情分,基本上也就没了。

    以后宋家会是什么境况,昭昭也不好说。

    但以她对宋家小辈那点了解,她觉得宋家那庞大的家业,往下大概是传不了三代的。

    宋文哲靠在椅子上,情绪已经慢慢平复下来,叹气道:“果然还是老了啊!上了年纪后,精力大不如前,也没了之前的敏锐与狠厉,只想着将那点家业传下去,结果一交接,对下面的人就再没威慑力了。”

    “都不把我这个老东西当回事儿了……”

    “师祖说过,人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不然早晚要吃教训。”昭昭单手托腮,看了眼钻进厨房的白芝芝,说道,“师父也说过,该放手的时候,就不要优柔寡断。该舍弃的时候,定要干净利落。”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

    “你这辈子很快就结束了,投胎转世后,与他们也就再无干系。”

    “何必将这辈子最后几日浪费在伤春悲秋之上?”

    “该打就打,该揍就揍。”

    “撒完气,舒舒坦坦地走就行了。”

    宋文哲:“……”他窝在椅子里想了想,突然觉得昭昭说得对极了。

    他已经死得透透的了,这烂摊子他也收拾不来。

    下辈子可能连面都碰不上,干嘛要管这些不肖子孙?

    至于下去之后,以后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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