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大势风云、仙子叛逆


。周奕左臂一弯,将她抱得更紧一些。

    “秀珣,分别在即,我敬你一杯。”

    周奕右手一动,晃出一层空间波动。

    不远处的白玉杯飞入他手中,与面前的杯子放在一起。

    倒了两杯滇国甜酒。

    商秀珣拿过酒杯,宫灯下,两人轻轻碰杯,一饮而尽。

    商秀珣不再说之前的话,只回味着甜酒的味道。

    趴在他怀中问:“这酒甜吗?”

    “当然甜。”

    她面颊烧红,无比醉人:“等你下次再来,我请你喝更甜的酒。”

    周奕认真思索:“还有更甜的酒?”

    美人场主轻嗯一声,双手将他抱住,很是不舍。

    周奕把酒杯放下,感受到她的情义,作为牧场山城的主人,她似比寻常人更缺安全感。

    念及她长辈经历,周奕声音更加温和:“休说更甜之酒,哪怕只得旧醅,我也会欣然返回。”

    商秀珣沉默一会:

    “你此次下江南,若需马匹,便投信告知。”

    周奕道:“岂不是坏你家祖训?”

    “不坏,依然是在商言商。”

    “哦?”

    商秀珣头也不抬:“非是白送,一匹马,我卖你一个铜钱。”

    周奕啧啧称奇,笑赞道:“真商业奇才也!春秋时的范蠡、子贡,秦国的吕不韦,论及做生意,他们也远不及秀珣。”

    商秀珣听罢,露出笑容。

    当晚,美人场主近子时才离开翠煌阁。

    周奕回到四楼住处,不及合眼。

    点灯伏案,直至一个多时辰后才躺回床上。

    翌日一早。

    商秀珣单人送他下山,并且牵来一匹通体雪白,没有半根杂色的宝马,号作照夜玉狮子。

    乃是牧场最上等的千里马。

    周奕准备乘船,顺江直下,就谢绝了这份好意。

    不过,另给的两葫芦酒,他却毫不犹豫地带上了。

    站在东峡城楼上,望着远处青影逐渐消失,隐在清晨雾霭之中。

    她正怀愁绪,身旁走来一位巍若松柏的老人。

    鲁妙子眺望东方,看不到那人了,转脸看了女儿一眼,忍不住说道:

    “周小子什么都好,故而很难像我一样钟情。所以,你莫要学青雅,凡事不要藏在心底。”

    商秀珣横了老头儿一眼,懒得吐槽。

    不过,一路返回内堡时,也会想起娘亲。

    自然而然,也联想到他与那些女子的江湖绯闻。

    微皱秀眉,走上翠煌阁四楼。

    一推门,她朝床上一看,忽然笑了。

    这家伙那样稳重,这次走得急,竟连被褥都没收拾,还是乱糟糟的。

    她时而也住在这,对周遭古剑字画,诸般挂饰都熟悉无比。

    正伸手去迭被子。

    忽然一怔,朝床头瞧去,那边原本挂着的一幅山水画被取了下来,变成了另外一副画作。

    定睛瞧那画.

    画中背景是内堡旁的膳楼,正有一个绝美女子在膳楼小院手执蒲扇,面带笑意地望着一个火炉,上面煨着肉,地上乱糟糟的,散落几个香菇,酒壶歪倒在旁。

    正是她煨甜酒鸡时的画面,不过与真实不符,可见他只是猜到,没有瞧见,只凭想象作画。

    虽与现实场景不符,却让她大感温馨。

    似乎自己什么都不用说,他也能明白心意。

    还能以这样的方式,让她知悉。

    梨花桌上的画笔颜料都被动过,用的还是她准备的绢帛。

    这都是之前她看画意动,才叫人购置回来的。

    再想到方才那老头儿说的话,你不懂娘亲,他却懂我。

    哪里有什么可比性.

    周奕从东峡而下,至山脚不远遇到几名等候在此的巨鲲帮众。

    从怀中摸出三封信。

    两封薄一点的是给陈老谋、杨镇的,另外一封厚实一点的则带给表妹。

    几人得了他的嘱咐,恭声而退。

    好在他的精力远超常人,少睡几个时辰没什么影响。

    戴着青竹斗笠,直往沮水码头,低调坐上一条商船。

    来往行客甚多,不到一炷香,客船顺沮水而下。

    周奕坐在船头,瞧着篙师弄帆,唱着开船的号子,声音极为洪亮。

    正在这时,有几个懂武艺的赶路客听到他的唱喝,提起轻功,飞身上船。

    付过船钱,便在周奕不远处坐下。

    所谓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周奕迎着凉爽秋风,在哗啦啦水流声中举目望远,沮水下游所在,正是江陵。

    入了江陵,顺长江东奔,直去扬子津。

    本该去老杜、李靖虚行之那边瞧瞧的。

    一念江都之事,便不打算再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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