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天竺宝经故人去


“天竺邪僧的宝经是这样的。”

    周奕将《爱经》收回,这里面,全是伏难陀喜欢的男欢女爱之道。

    贴合瑜伽精神奇术,不过一旦学习,容易着他的道。

    里面不少天竺文字,配有图谱。

    圣女哪里见过这样的天竺经典,红着脸半天不说话。

    不过,周奕感觉圣女有故意试探的嫌疑。

    作为大隋最冷漠的男人,哪怕圣女媚眼如丝,玉面腮红,也一样能保持淡然。

    果然,师妃暄看了他一眼后,轻呼两口气就收敛好表情。

    她一边倒茶一边轻念:“道兄。”

    这两个字不仅有怪罪之意,还抬起头没好气地横他一眼。

    周奕欣赏着人间难得一见的美好景象。

    将茶水拿起来,忽然问道:“秦姑娘,你会与我为敌吗?”

    师妃暄拿茶杯的手为之一晃:

    “道兄,为何有此一问?”

    “随便问问.”

    周奕把茶喝了,想到下次品圣女的茶艺不知什么时候,于是让她再添一杯。

    又饮过,忽然起身朝门外走。

    “告辞了,下次再见。”

    听他留了这句话,师妃暄晓得他高来高去,从不拖泥带水,于是追上两步道:

    “道兄,下次见面,可以换个称呼叫我吗?”

    “叫秦姑娘有什么不好?”

    师妃暄道:“有些生分。”

    “人生若只如初见,我觉得挺好。”

    周奕瞧她微露不满,笑了笑:

    “秦姑娘,你好好练功,等你功力大进,便可以对我拔剑相向了。”

    师妃暄心下一颤,正要说话,只听到耳畔像是有一道朗笑声,白影已是倏而远去。

    心中微微失落。

    尤其是自己想回应的话没机会说出口,叫失落之意更甚。

    她立身在门口,期待白衣人影返回。

    但这次一去不复返,屋中也没他遗落之物。

    “周奕.”

    师妃暄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念一声。

    如果这个时候打坐练心,一定能大有精进。

    师父在剑典的修炼上,止步于心有灵犀,她的天赋更高,此时已在这个层次上,甚至看到一条剑心通明的路径。

    但这条路,非是师父所述。

    参考不了师父与岭南天刀的恋情炼心。

    慈航圣女第一次叛逆,没在这个时候选择练功。

    她想到第一次来南阳,又想到这次在南阳经历的一切。

    师妃暄走到屋内,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清澈的茶汤倒映着她的眼眸,就好像洛神站在洛水河畔,从水中看到自己迟疑的眼神。

    不过,回东都的心愈发强烈了。

    “道兄.这次,妃暄能忘记你吗?”

    ……

    隆兴历第十六日。

    南阳帮内,周奕与陈常恭、松隐子等道友再次喝酒。

    这一餐,乃是送别诸位朋友。

    他们本该在南阳乱局结束后第一时间离开,可又担心大明尊教的人会杀回来,便又逗留半月。

    其中的情义,已不必明言。

    白眉老道喝了不少酒,脸上却不显酒色,依然是泛着宝光:

    “易道友,老道有些好奇”

    周奕笑了:“陈道友有什么问题,直接说便是,哪用顾忌。”

    白眉老道微微颔首:

    “易道友若是成了道门第一人,最想做什么?”

    周奕斟酌一番:

    “道门第一人之类的称号,我倒是没那么关心,不过,若我得暇,必要整理道门经典。我从中获益良多,不愿看到它们有所遗失。”

    “届时可邀诸位朋友,一齐览经。”

    “再来便是收集道家承袭,若机缘足够的话,就将其汇成诸部道藏。”

    周奕又带着几分醉意道:

    “倘若我有体悟,还想编一部融入武道精髓的道典”

    说到一半,周奕醉意全消,摆了摆手道:

    “异想天开,几位就当这是玩笑话,我远没有那个能力。”

    陈常恭、松隐子、计荀、计守各都一叹。

    就连木道人都露出异色。

    松隐子抚须而笑:“老道一定勤练内功,想办法多活几年。”

    陈常恭道:“今次虽离南阳,但易道长若需助力,叫人送一封书信,我即刻从颍川赶来,再叫上道门朋友。”

    “不错。”

    计荀道:“我们暂回嵩山,过一段时日便回松道友处,相见更易。”

    这些道门前辈并无所求,周奕更觉亏欠,本打算只借道门之势,却成了下场厮杀。

    当下放在心中,也不多说。

    一边拱手一边举杯:“谢过诸位朋友。”

    众人喝了一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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