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三顾茅庐、天师添衣!




    晏秋说完,夏姝就大概描述三人的外貌。

    “可报留名姓?”

    二人一齐摇头:“不曾。”

    想到三人说要再来,周奕也就没多问。

    当天回观之后,他思考良久,准备做一些安排。

    翌日一早,便直奔南阳城内寻杨大龙头。

    准备早点把事情说完,再来迎这几名客人。

    没想到.

    三位拜山之客,也是一大早赶来。

    “观主已去郡城,三位稍待,午时前必还。”

    得知观主不在家后,那中年人竟摆了摆手,又一次下山去了。

    “老爹?”

    长须汉子很是不解。

    “观主知晓我们要拜山,叫人留了话,您怎么过门不入?”

    中年男人叹道:

    “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听说观主许久不下山,偏偏我们来见两次,他都恰好不在。”

    “难道是冥冥之中,叫我求而不得?”

    他仰头望天,一路走到白河之畔。

    身后两名汉子互相对视,却不敢多话。

    自江淮生变,老爹被刺,性格就与之前大为不同。

    白河之畔,正有人垂纶而钓。

    那老伯见三人往前,稍稍摆手。

    原来他身边还有一杆,这一杆没有人执,只搭在一块石头上。

    鱼线扯动,显有鱼获。

    那鱼劲力极大,就要把鱼竿拖入水中,老伯反应不及,中年男人目光一凝,箭步而上,他抓杆一提,灌注劲力。

    “噗~!”

    鱼尾扫水,打出浪来。

    谢老伯吃了一惊:“好大一尾!”

    原来是一条大青鱼,少说有四十斤重。

    中年汉子朗声一笑,大袖一摆,带着劲气用出袖里乾坤,将大青鱼拿在手中。

    “老丈,是何人放杆于此?”

    谢老伯见他不凡,又是从山上下来,于是道:“这是易观主之杆。”

    “他早间与我一道下山,没时间与我垂钓,便置一杆相陪。”

    谢老伯拈须,声音不疾不徐:

    “易观主乃是慈心善和之人,手上没什么杀气,故而久钓不中,他常置杆于此,白水河伯也不管不问。”

    “所以方才有鱼咬钩,我才怕你们惊扰。”

    “准备钓上来,晚上拿回去,让他高兴一番。”

    “却不想,是这样大的一尾鱼。”

    谢老伯对中年人微微一笑:“看来,观主是有贵客到了。”

    “上次有客登门,河伯也有相赠,真是奇妙非常。”

    三人一听,各都惊讶。

    不仅惊讶于这条鱼,还有这钓鱼老翁谈吐。

    只言片语之间,已见不凡。

    中年人把大青鱼朝旁一丢,长须汉子接过。

    他抱拳问:“不知老丈是何方高士?”

    “诶~”

    谢季攸连连摆手:“足下说笑了,老朽只是一个钓鱼翁,哪谈得上什么高士,不过是祖上有点薄名。”

    “敢问是哪一大家?”

    谢老伯想起了周奕的话:“是旧时王谢,曾经陈郡谢氏后人。”

    一提王谢,三人岂能不懂。

    中年人忽然问:“谢老兄,你如何看待这位易观主呢?”

    “老朽一偏之见,不足为道。”

    谢季攸又道:“但是,有些不会说话的东西,更能表达。”

    “还请谢老兄教我。”

    中年人带着诚恳之色。

    “一乃河伯之赠,二乃仁道之剑。”

    三人望向白水,又看到这条奇怪大鱼,河伯之赠,近乎神道,此刻已不必再说。

    “仁道之剑,又作何说法?”

    谢老伯道:“欧冶子所铸五大神剑之首湛卢,就在五庄观,观主若非天下仁者英杰,岂得神剑认主?”

    两名年轻些的汉子震惊时,中年人却表现得平静。

    “原来如此。”

    他话罢,将长须汉子手中的大青鱼抱了起来。

    抚摸着它的鳞片,啧啧称奇。

    扑通一声,丢入河中。

    “老爹,这又是为何?”

    “是啊,老爹怎辜负河伯美意?”

    中年男子摆了摆手,有些霸气地说道:“无需河伯相赠,本人便代替这条鱼,引大都督入江淮。”

    “这一杆.”

    他指了指那放在大石上的鱼竿:

    “这一杆不钓白河之水,可钓九州万方。”

    二人没有反应过来,中年男人与谢老伯告别后,便迈步走开。

    他没有上山,而是去山下白河村。

    可能因为出身的关系,作为一方霸主,行走村落田垄之间,却能快速融入。

    减赋税、废殉葬、惩贪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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