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昨晚又做梦啦!


子抢糖饼时沾的芝麻香,此刻全顺着符纸往黑晶光里钻。

    "走!"会长突然甩袖,玄色大氅带起的风卷得罗姑娘发间绒花乱颤。

    他转身时踉跄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推了把,再抬头时,眼底的慌乱已凝成冰:"小姑娘,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罗姑娘心头"咯噔"一跳。

    她能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肋骨的声音——"她"是谁?

    是归墟派那个传说中消失的大长老?

    是小白狐提过的"用记忆当刀"的前辈?

    袖中瓷片突然烫得她指尖发疼,像在印证什么。

    "啥味道?"项公子立刻挡在她前头,故意哈了口气在掌心闻,"刚吃了陈阿婆的韭菜盒子!

    香得很!"他冲会长挤眉弄眼,"要不您尝尝?管饱!"

    会长的嘴角抽了抽。

    他最后深深看了罗姑娘一眼,黑晶坠子在腰间坠出个深痕,转身时带起的阴风卷着邪雾往山坳退去。

    罗姑娘望着他的背影,后颈的红纹慢慢褪成淡粉,可袖中瓷片还在发烫——这次不是因为阵眼,是因为某个被遗忘的真相正在苏醒。

    夜色渐浓时,祠堂里飘起了枣花香。

    罗姑娘蹲在供桌前,盯着那三个糯米团子——表面的白雾早散了,底下压着的狐毛却还泛着银光。

    项公子举着火折子凑近,火光映得狐毛上的细鳞泛出金:"这狐狸...怕不是在给咱们递话?"

    "或许。"罗姑娘摸了摸团子,触手还有余温。

    她抬头望向祠堂门口,那里的符纸不知何时又稳稳贴了回去,红纸上的泥印子在月光下像朵歪歪扭扭的花。

    山坳里的邪雾已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缕黑气在林梢游荡,像不甘心的叹息。

    "阿罗?"项公子突然碰了碰她的手背,"你在想'她'是谁?"

    罗姑娘没说话。

    她望着供桌上的瓷片——白天贴符时村民们的温度还在,王婶的泥、小柱子的芝麻香、陈阿婆的枣花蜜,此刻全凝成了瓷片上的微光。

    她突然想起昨夜梦里那个穿红肚兜的小娃娃,他说"用他们的记挂当刀"时,声音像极了...某个女子的轻笑。

    晨雾漫进祠堂时,罗姑娘是被枣花香熏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供桌上的糯米团子不知何时全没了,只留三个浅淡的水印。

    而祠堂的香案上,三柱香正燃得旺盛,青烟裹着晨光往梁上飘,在雕花木梁上投下个模糊的影子——像极了某个女子的轮廓,发间别着朵和她一模一样的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