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力气


意思是这次的事本王不追究,你若想,本王只会有你一位王妃。”

    花念静静盯着魏宿,瞬息笑了。

    无声笑了好一会儿。

    【不想】

    【心悦之事更是无稽之谈】

    【我在拿你取乐呢】

    魏宿并不信。

    取乐?杀了他不是更能取乐吗。

    花念接着写。

    【只是恰好那天捡到了昏迷的你,恰好你长得好,皇氏血脉可比普通人尊贵】

    魏宿脸色慢慢黑下去,耳尖的红意消失殆尽。

    花念神色淡漠。

    【不是你今日绑在这里的也会是别人,你比较倒霉,我的孩子父亲是谁并不重要】

    花念刚写完字,被人一把按住了头,毫无防备之下他被按倒在魏宿颈侧。

    他眼睛一下睁大,魏宿不是中了药吗?

    魏宿的力气并没有恢复多少,这位大夫医术精湛,哪怕他服下了黄雀带来的药粉也只是比寻常恢复得快些。

    魏宿死死按着这人的头,这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另一只手连抬都抬不起来,他咬牙问:“邀月楼一事是真的吗?”

    “说话!”

    花念不可能说话。

    他盯着魏宿脖子上的青筋,明白没有恢复,而且魏宿按着他的力气正在减弱。

    花念松了口气,摸到床边的药瓶,倒了一颗塞进魏宿嘴里。

    魏宿紧咬牙关,却被花念用手指撬开了唇舌。

    他眼里全是火气。

    花念抬过桌边的水,喝了一口渡过去。

    魏宿一怔,怒火被打断。

    唇上的触感不是手指,这人的气息刚刚那一瞬好近。

    花念见状低头又亲一口。

    魏宿瞬间将药咽下去。

    咽下去他才反应过来,这人亲他的目的就是喂药。

    【不是,那日不是我】

    这几个字很简单,魏宿却判断了好一会儿,当他意识到写的是什么的时候,怒意猛地被点燃,胸腔不断起伏。

    不是这个人?

    那对方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除非当初邀月楼那人在此人手里。

    这个判断让魏宿气得头昏脑胀,只觉得眼睛越来越疼。

    “滚,滚下去。”

    “给本王滚下去。”

    花念没动。

    【骗你的,是我,不过当时我们什么都没做】

    魏宿再次愣住,随即就是控制不住的怒火。

    “你拿本王当猴耍吗。”

    他只觉得眼睛像是要爆了一般,疼得受不住。

    哪怕这样他下面依旧挺着,依旧在这个人体内。

    魏宿紧紧抓着被褥,没察觉自己力气又恢复了些许。

    【是】

    花念趁着魏宿疼痛将魏宿两只手都捆在床边,收紧了绳子。

    魏宿只觉得自己要炸了,下意识抬手才发现两只手都被捆住了,以及他力气回来了许多。

    只是依旧疼,全身都疼,眼睛最疼,疼到他无暇顾及别的。

    【快些】

    这两字魏宿这几日天天都收到,想起这人说的,不是他也会是别人,一股郁气堵在心口,烦躁之下他想将人踹下去,屈起腿的瞬间又放下了,这人本就体弱......

    【又阳痿了,早知你如此不行,我就该换个人】

    魏宿差点气到吐血。

    疼痛之下他心里那口郁气仿佛找到了出口,手不能动腰还不能动吗。

    花念看着魏宿痛得有些扭曲的脸,这样都是好看的。

    他垂眼打算接着写。

    希望刺激魏宿快些,他要留点力气赶路。

    指尖刚接触到对方胸膛,他差点被颠下去。

    花念急忙撑着两侧,魏宿甚至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他弓着腰额头抵在魏宿胸膛上,一只手抓着被褥一只手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

    “唔......”

    眼里瞬间被雾气笼罩,眼尾挂着水珠,将那抹红意放大。

    没一会儿晶莹的丝线顺着被咬住的手指滴落。

    他连写字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眼睛逐渐失神,神思涣散。

    烫......

    受不住。

    ... ...

    魏宿发泄完怒火,头疼欲裂,他一只手强行拉断了绳子,手腕瞬间沁血,红了一片,手指曲起掐上这人脖子,摸到了湿漉漉的手。

    这人拿手护住了脖子。

    魏宿脑子嗡嗡一片,天旋地转一般让他失力,他强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

    “你最好别被我找到。”

    敢这么耍他还活着的人,除了花念都死了,这人是第二个。

    花念压根没听清魏宿说什么,他口中已经尝到了血腥味,他将自己手指咬破了才忍住没漏出一点声音。

    手上一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