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钻木取火
到沈夏面前的刹那,头一歪,直直地倒了下去。
眼睛眯阖间。
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洁白、胆怯、瘦弱,却也那么明艳。
是她……
……
……
沈夏看着地上的池烈和银泽。
他们都是兽形,身躯庞大,若要拖回休息室,恐怕她力气不够。
只能让他们就地躺了。
沈夏没有照顾动物经验,尤其是血淋淋的动物。
她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
打了一盆水过来,替池烈擦拭伤口。
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用,但看到池烈受了这么重的伤,她心里也不好受。
说到底,是她连累了池烈。
沈夏沾湿兽皮,拧干水,绕在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池烈的伤口。
池烈一直闭着眼睛,除了心口有微弱的起伏,身体其余没有任何反应,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没有弄疼池烈,但她尽可能的保持小心。
擦拭干净伤口,池烈的样子看起来没有那么恐怖了。
沈夏把休息室的兽皮毯全部抱过来,盖在池烈的身上。
希望他能度过今晚。
至于银泽……
沈夏稍微给他收拾了一下,也盖上两张兽皮毯。
做完这些。
沈夏坐回原位,拿起最后半截钻杆。
继续!
……
……
银泽其实没晕多久就醒了,沈夏给他擦拭伤口,盖上兽皮毯他都知道。
但他没有睁眼,脑海里不停浮现尾洞那一夜发生的事。
他误食了有毒的野果,提前进入发情期,跌跌撞撞跑到尾洞。
他咬了沈夏,然后……
他记得沈夏当时害怕的眼神,和拼命呼救的样子。
她浑身上下都在抗拒他,厌恶他。
而他,纵使极力压制,还是无法控制自己。
银泽想起下午沈夏看她的眼神。
他担心沈夏是不是认出了他。
银泽睁开眼,看着沈夏的背影。
那晚的她那么单薄,那么消瘦,在他身下哭得满眼通红,脆弱又崩溃。
他却……
银泽心里浮起无限愧疚。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和沈夏道歉时。
沈夏身前忽然一亮,有无数暖光照了过来。
“成功了!”
沈夏兴奋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