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伏击日军


远,可以最快发现敌人行踪。

    吃完这顿饭,铁匠当夜立刻召集一板凳/王猛/一瓜葛/管仲/一袋米在刘家豪宅客厅里开会,马上安排布置无线电和通讯员。

    “姑丈,现在已经三更半夜,明天白天布置好不好?宜昌失手后,日军才会进入哭河!现在宜昌还在国军手中。日军从武汉翻山越岭徒步走山路来到牛角镇,起码需要两年!”一板凳玩累了。

    “我就怕日军不按常理出牌,如果明天一大早,直接飞机空降一个营的兵力出现在牛角镇附近,我们就不能安心过这个春节!”刘悟透担心日军会空投部队。

    “姑丈说得有道理,就怕万一,如果明天凌晨,趁大家熟睡,日军突然空降奇兵在集市大街,怎么办?这个春节就过得提心吊胆。一板凳累了,现在这事交给我去办?”水面舰队总指挥一瓜葛今夜就去办。

    各位高层也支持一瓜葛的观点,今晚就辛苦一个通宵,明天随便睡到何时起床。

    会议上,镇长刘悟透要求每台无线电报机观察点遇到日军行踪,直接通知刘悟透。刘悟透决定把哭河战场无线电通讯总部设在淬火兵工厂技术室,由女儿刘木兰为通讯总指挥,负责技术室12台无线电报机和15名通讯员的运作。

    全部采用淬火牌柴油无线电报机。

    并在技术室成立刘悟透/王猛/管仲三人牛角镇军事委员会,参谋指挥一切军事行动。

    刘木兰不愿呆在淬火兵工厂技术室里操作无线电报机,人高马大活泼好动的她想加入表哥一板凳的陆军,直接上前线火拼。

    小女的请求被父亲刘悟透断然拒绝,牛角镇刘家就剩下刘木兰这一个亲生骨肉在身边,岂能冒险上一线,必须呆在最安全的地方。

    人多力量大,当晚,各自带人行动,一瓜葛驾船走水陆沿哭河顺流布置秘密无线电通讯站点,一直到牵马岭。

    刘悟透带领一板凳的士兵们连夜在7座高山山顶布置无线电报机设备和通讯员。

    一袋米和女儿刘木兰带人到淬火兵工厂技术室布置通讯设备。

    第二天早晨7点,全部成功完成后,大家各自回去倒床大睡,海陆空随时都人轮流预警,不再担心日军空降部队。

    这一个春节,牛角镇安安心心度过。中国其它地方害怕日军扫荡侵略,巴东牛角镇军民却昼夜期盼日军海陆空来袭,因为他们已经做好了一年的准备,很想检验一下自己的武力值和勇气。

    大街上的娃娃儿童们也等的不耐烦,整天挥舞红缨枪埋怨到:“日本鬼子怎么还不来?”

    淬火兵工厂的武器装备在中国国内算是比较先进的,没有土制的手榴弹,全是防德制的手雷,挂满手雷的士兵没地方发泄自己的战斗力,也都很郁闷。

    日盼,夜盼,体能训练后,还是耐力训练,就是不能真枪实弹训练,弹药是留给日军。

    又过去五个月。

    1940年6月12日,宜昌失守。

    得知宜昌失守的牛角镇军民们敲锣打鼓,燃放鞭炮礼花,终于盼到日军来大战,施展拳脚彪炳史册的光荣时刻来临。

    宜昌失守,拱卫陪都重庆的天然屏障三峡天险暴露在日军控制之下。

    但日军情报人员和侦查飞机已经打探得知:中国军队在葛洲坝/石牌/黄岭庙/茅坪/兰陵/秭归/夔门/奉节/等多个长江高山险关都部署碉堡重炮,第次梯队严密防御。日军欲从长江逆流水陆并进攻入陪都重庆,难上加难。

    宜昌日军从宜昌本地伪军汉奸门口中得知,还可以抄哭河小路走桐梓河,从巫山余脉,迂回侧翼进入重庆的东南部黔江区。进入哭河流域一定攻占拿下牛角镇,牛角镇拥有哭河流域唯一一座钢梁高桥,可以走卡车坦克。

    1940年6月15日中午,一家涂有日本国旗大红日的飞机从在牛角镇钢梁大桥2000米高处的上空不停盘旋,嗡嗡不停响,也没有投弹轰炸,日军飞行员认为深山老林的中国小镇里不会有高射炮之类的防空武器,又飞低至海拔1000米。

    七座高山的平均海拔都有800米以上,隐蔽在山顶的高射炮炮手都清晰看见近在咫尺的日军侦察机,使用常规步枪就能击中飞机,纷纷向坐镇在淬火兵工厂技术室的刘悟透发电询问是否击落日军飞机。

    刘悟透果断发令四字答复:禁止击落。

    通讯总部立刻给7个山顶回电。

    同在技术室的王猛不解,便问铁匠:“这么好的低空击落机会,为什么不射击?”

    刘悟透立刻回答:“打下来,就没有侦察兵回宜昌报信,也过早暴露牛角镇的防空火力,何况侦察机又没扔下炸弹破坏牛角镇,不算侵略!”

    王猛佩服。

    日军侦察机在牛角镇钢梁高桥上空盘旋十几分钟后,就离开,飞回宜昌。

    当晚,刘悟透又产生一个瓶颈点:日军非常看中能走卡车坦克的钢梁大桥,必要时,要不要炸掉这座桥?

    可这是连接哭河两岸最便捷的交通,对哭河流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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