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5 我观此辈贼军,如土鸡瓦狗一般


只简单的聊了两句,刚刚才汇聚在一起的兵马又慢慢分开,刚来的那支队伍,径自往营后去了。

    官军所立的营地两侧有个短坡,不太适合攻击。

    想要进攻只能从一前一后两个方向。

    看叛军这架势,分明就是打了前后夹击,一口气击破营寨的心思。

    众人的心情略有些紧张,互看一眼,都道了一句,“来了!”

    三人早已经提前有了布置,前营由裴元和陈头铁的一队兵防守,后营由萧韺、徐丰和程雷响的那一队兵防守。

    至于辅兵,在短暂休息后将会作为预备队,视情况投入两边的阵线。

    在裴元的预期中,不擅长攻城的霸州流贼,在这次进攻中表现出的烈度,应该不算很大。

    但是没想到这场战争刚刚露出一鳞半爪,就表现的无比狰狞。

    最先产生交锋的就是双方的弓手。

    在密集的梆子声中,那些霸州流贼的弓手在盾牌手的掩护下,低着头便向前狂奔。

    陈头铁大声地呼喊着,喝令手下的士兵预备。

    等到那些霸州流贼刚进入射程,官军这边立刻开始放箭。

    流贼的盾牌,都是以竹子和木头,粗制滥造而成。

    盾牌手保护自己尚且不得周全,对于身旁的弓手,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官军这边弓矢强劲,有营寨防护,又是略居高处,第一波霸州流贼刚跑到射程,就被官军一阵乱箭射死了七八个。

    等到那些霸州流贼的弓手开始还射,拉近的距离,又让流贼损失了十多个人。

    然而那些霸州弓手异常悍勇,冲到射程范围内,就像是没看见伤亡一样,开始和官军对射。

    第一波冲过来的三百多人,很快就阵亡了三成有余。

    官军依靠着有利地势,只产生了微小的伤亡。

    霸州军里的弓手尚在对射拼命,反倒是那些尚有余力观察的盾牌兵顶不住了。

    趁着官军取箭的短暂空当,有十来个盾牌兵,不约而同的开始后逃。

    紧接着,逃窜带动了整个战线。

    第一波试探的兵马很快就全部溃散。

    “满天星”再次出列,和那些头领们紧急商量了一番。

    紧接着又一队弓手和步卒的混杂队伍出列。

    陈头铁有了上次的经验。

    指挥得更加沉稳。

    那些徐州卫的士兵,也慢慢从对流贼人数中恐慌中缓解过来。

    正待他们想要如同上一次那样,击退来犯者的时候,忽然在后面阵列中的一队流贼人马,打着一个怪模怪样的旗子快速的开始向前冲锋。

    裴元见到脸色微变,对谷大用道,“劳烦谷公公去整顿那些辅兵,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说完,就从望台上下去,唤亲兵为他穿甲。

    等到在棉甲外,套上护身的罩甲,手提刀,下到营中,陈头铁已经慌乱的找来了。

    “千户,敌人一拥而上了,怎么办?”

    裴元也没多问,直接攀上寨墙张望。

    就见那打着怪模怪样旗子的队伍跑的飞快,这会儿工夫已经冲到了那些弓兵和步兵的前头。

    接着后面一队队的流贼开始调动,竟如波浪拍击一样,次第的向营地这边冲来!

    看那股架势,仿佛要一口气,就将官军营地冲垮一样。

    裴元扫了一眼,大声呵斥众人道,“怕什么!前面那么宽的壕沟,难道他们还能飞过来吗?!射箭、尽管射箭!”

    官军弓手勉强稳住了军心,又射了两轮。

    可惜弓箭的射程只有这么远,弓箭的数目又不足以形成足够的阻断。

    官军的弓手只射了两轮,那些打着怪模怪样旗帜的乱贼,就冲到了沟壑之前。

    陈头铁想要用弓箭集火,将这支损失惨重的部队彻底击溃,但是那些借着乱贼掩护的弓手,也已经靠近到了能射击的位置。

    陈头铁只能在简单判定后,让手下和叛贼的弓手对射,任由一队队的流贼接近壕沟。

    那些流贼显然对这壕沟有所准备。

    后面的几队用绳索拖了宽大的竹排过来,意图将壕沟盖住。

    有些等不及的,已经开始试探着从壕沟往下爬。

    只是第二波的弓手显然不如第一波那么勇悍,在和官军对射了一会儿后,竟然直接溃散,开始往两翼逃。

    陈头铁见打退了弓手,赶紧又让徐州兵对着沟壑边推挤的人群射去。

    那支打着怪模怪样旗子的队伍,本就是为了吸引火力了,基本上除了手上一把单刀,也没什么防具。

    徐州兵射了一轮,那支死伤惨重的队伍就开始逃散。

    第二波攻到沟壑边的队伍,顺势也跟着跑了几个,留下的贼兵都用盾牌遮掩着,给后面填壕沟的人争取时间。

    就在这时,有个亲兵急匆匆的从后营过来,回报裴元。

    “萧千户说,后营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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