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骑士之忠义(月底求月票!)




    那明灭不定的红光,就同Lancer心中的念头一样——起伏不定,彷徨难决。

    是坚持对于骑士荣誉的遵从。

    还是为了自己的心愿,以暂时的不忠来全了真正的忠义呢?

    ……

    “主君,事情的经过,便是如此。”

    那跪服在一边的、染了血的盔甲,带着沉重的语气,带着对于主君的赤胆忠心。

    这样说着。

    所谓骑士的忠义,便是这样的事物。

    抱着依然会走向“命运”轨迹的决心。

    抱着一种也许永远得不到回应、不会被人理解的“愚忠”。

    迪卢木多便事无巨细地,向肯尼斯汇报了自己的战况,以及今晚所见证的一切:

    与Saber的遭遇、自己的难以力敌,改变世界天象的伟力,神明凭依的现身与告诫。

    甚至,是那两道如同厄运般的Geasa——

    “如果你不遮掩你的魔性之貌,此次圣杯战争,你必将在背叛中死去。”

    “你不可显露你知晓此事,否则你必将重归命运的路途。”

    Lancer甚至未曾隐瞒那近乎羞辱的挑衅之言。

    “如果他并非一个不在意女人轻蔑的懦夫,想要赢得爱情的话,就于明天的此刻于Saber在海港处一战。”

    他说得诚恳万分,甚至像是要将自己的心肺挖剖出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

    此刻,肯尼斯便让自己的面容隐没在魔力炉投下的辉光之下。

    他就对于这些言辞保持沉默的态度。

    ——刚刚Lancer所作的一切似乎都毫无保留。

    甚至,在这位染血的战士拖着伤痛显现时,在索拉带着满眼的担忧、带着焦急的呼声,跑至身前时——

    “索拉小姐,能请您此刻离开片刻吗?”

    冷淡而疏离的话语,如同一道无形的壁垒,蓦地止住了索拉的脚步。

    这位仅仅希望能帮上英雄。

    这位仅仅是希望能通过为迪卢木多治疗,换取一些微薄的感激的女子,愕然地抬头,望着他。

    谁又能在知晓了这位英雄的过往后,不为之倾心呢?

    她甚至就凝视着Lancer痛苦的神情,希望得到一些解释得以慰藉。

    啊,看呐!

    我那身披血污、肩甲凹陷的英雄!

    你又是经历的怎样的征战而归来!

    你又是面对了怎样的残酷而归来!

    是何种强敌竟能将你这无双的勇士伤至如此?

    是何种命运竟令你这光辉的骑士黯然神伤!

    此刻,少女的内心,便为英雄所显露的苦痛而裂碎,她的魂灵,便为迪卢木多的败退而哀叹。

    如同走失的幼鹿般不知所措,内心便带着难以抑止的情愫。

    索拉便凝望着他。

    她多么希望留下,亲耳聆听他的战报,渴望能亲手为他治愈伤痕。

    少女便暗自担忧,唯恐肯尼斯会因他行动失利而施以严苛的责罚。

    有些不知所措的、用轻柔的语气试图挽留:

    “但……Lancer你的伤……”

    “请去歇息吧,索拉小姐。”

    迪卢木多却以骑士般的矜持与委婉,谢绝了她治疗的好意。

    “战争的残酷不应玷污您的耳与心。”

    “倘若在主君面前让您受到半点伤害,也是对骑士荣耀的玷污。”

    命运便是如此的奇特。

    或者,这即是所谓的“命运使然”?

    ——此刻,迪卢木多完全地俘获了索拉的芳心。

    是啊,谁又能不为这般伤痕累累却仍恪守忠义的英雄倾心呢?

    ……

    然而,肯尼斯显然不会。

    对肯尼斯来说,Lancer的陈述,无疑是这个使魔对于自己的能力侮辱,对自己未婚妻的忠诚的侮辱。

    ——Lancer的忠义,是由他人不忠的光辉所映衬的。

    没有半点试图为Lancer疗伤的意思,甚至没有让一直跪地的骑士起身。

    肯尼斯冷漠地低头俯视着等待自己决断的骑士,语气里充斥着极度的讽刺。

    “凭依了肉体的神明,Lancer,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对于这位【时钟塔】的君主来说,肯尼斯很少因为“外在的愤怒”而显露出情绪。

    就像那偷走了自己圣遗物的学徒。

    这样的事情,只是难以掌握的意外,好比在魔术实验中遭遇失败。

    只需将负面的情绪放在心中,以冷静而现实的态度去解决即可。

    但对于“内在的愤怒”,这位君主便完全无法忍受了。

    这也是每一个真正的天才所持有的特点吧。

    肯尼斯那异于常人的才能,让他的人生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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