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015


?”

    “你才胖了,我没胖,我一点没胖!”江新月炸毛了。

    裴延年亲了亲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中话变得含糊不清,“那我再看看。”

    江新月本来想纠正,后来自暴自弃地仍由男人去了,干脆闭着眼睛继续睡。

    睡着之前,她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你为什么听说我去了画舫,都不会生气,就不怕我在里面寻欢作乐吗?”

    平心而论,裴三的声音很好听,夜色当中清冽又低醇,如同流水淙淙在山涧中漫过。

    但是无论多好听的声音,在人想睡觉的时候响起,都会是一种罪恶。

    尤其是江新月今日接二连三被打断了入睡,就更加烦躁。她困到脑袋都成了一团浆糊,便顺溜嘴说了实话。

    “你要是之前有过还这么差,不如不做了。”

    话音刚落,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江新月压根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见终于没有人烦她了将被子裹吧裹吧,继续睡觉。

    留下裴延年在黑夜中愣住了。

    他表现得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