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必须抬走他


简单收拾了下,来到了楼下。

    “谁啊?”

    余则成拔出配枪,一手拉着门把手警惕问道。

    “是我。”门外传来李涯的声音。

    余则成把枪放在一旁鞋柜抽屉,打开了门,眉开眼笑道:

    “哟,是李队长,稀客啊。”

    “李队长,让你见笑了,家里乱都没来得及收拾。”翠平在一旁简单收拾沙发。

    “哪。

    “这才叫一派生活气息,哪像我孤家寡人,冷冷清清。”李涯笑道。

    “你才不是孤家寡人。

    “我去打牌,那些太太们说你在戏班子有个唱旦的女朋友,可漂亮了。

    “田旅长太太家老爷子过大寿,还请她去唱过戏。”

    翠平说道。

    “你说小云仙啊。

    “吹了。

    “我上次瞎了眼,错把老余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白买卖打了水漂。

    “又丢了袁佩林。

    “钱没了,升官无望。

    “人家嫌我没前途,跟着一个富家公子吃香喝辣去了。”

    李涯自怨自艾的轻叹了一声。

    “翠平!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上去。”

    余则成挤眉呵斥道。

    “对不住啊,李队长。”翠平尬笑一声,悄悄瞪了余则成一眼,上楼去了。

    “李队长。

    “乡下女人不懂事,您别当真。”

    余则成把他迎到了沙发边,倒茶致歉。

    “哎,自古多情空余恨。

    “戏园、勾栏女子多薄情,逢场作戏嘛,我想的开。

    “倒是羡慕你,嫂夫人贤惠,夫唱妇随。”

    李涯笑道。

    “哪里,也老吵。

    “不说这些了。

    “李队长,这么晚,有事吗?”

    余则成笑了笑道。

    “也没啥事,就是心里闷的慌。

    “你也知道,我来的晚,除了你这个老同学也没别的朋友。

    “过来找你说说话,不打扰吧。”

    李涯二郎腿一翘,往沙发上靠了靠道。

    “不打扰。

    “咱俩是青浦班同学,站长手把手带过的门徒。

    “论关系,没有比咱俩更亲的了。

    “我巴不得你时常来窜门子啊。”

    余则成忙道。

    “老五死了,你知道吗?”李涯问道。

    “老五?

    “我知道,上次在赌场跟人发生冲突,被一个酒蒙子扎了两刀,然后就没影了,前几天陆处长还问我来着。”

    余则成道。

    “陆桥山问过你?

    “此话当真?”

    李涯眉头一沉,捕捉到了重要信息。

    “当真,也没啥不能说的。

    “陆处长找我,那是因为老五欠了站里的钱,老早了,那会儿陆处长还兼管总务科呢。

    “毛局长现在不是搞改制嘛。

    “一人负责一摊,陆桥山和那个死了的周亚夫这些老账都得盘清楚。

    “老五这摊对不上,他可不是着急。”

    余则成道。

    “哦,你要不信,也可以问其他科室的人。

    “刑讯室啊、保卫科。

    “陆处长问过很多人的。

    顿了顿,他又道。

    “老五才欠几个子。

    “到处打听,他是狗急跳墙,亏心事做多了吧。”

    李涯眼神一寒,冷笑了起来。

    “不是。

    “李队长,你这眼神让我很慌啊。

    “我不会说错什么话了吧?”

    余则成连忙问道。

    “我审董成那天,有人给我下了套。

    “老五故意把刑讯室放空,等着我去钻。

    “你还记得董成的尸体是谁负责处理的吗?

    “袁佩林的尸体又是谁处理的。

    “是谁登的报?”

    李涯冷笑一声,问道。

    “袁佩林的尸体,这个我知道,警察局的李探长。

    “董成的尸体,站长安排的谁,我还真不知道,当时你不还咬我来着吗?

    “全程我可是半句话都不敢说。

    “哪还有心思去打听啊。”

    余则成道。

    “我当时也是被人蛊惑了。

    “不提这事。

    “咱说说这两具尸体的事,袁佩林被杀后,第一个赶到医院的是陆桥山。

    “据我的人说,他还带了相机。

    “这么隐蔽的事,第二天一大早就见了报,几乎将我置于死地。

    “不说袁佩林。

    “咱们说董成,我承认当时有被刺激到,下了重手。

    “但他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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