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湿漉漉的床单(求订阅)


歪头梳理乱糟糟的银金长发。

    看见他进门,笑着招招手:“来。”

    像是有什么好事要分享。

    伊蒙无动于衷,自顾自洗了把脸。

    对面整个一女流氓,馋他的身子罢了。

    “嗯哼~~”

    雷妮拉很不满意,拿着梳子走到身旁,张开藕臂从后环绕脖颈。

    宁静的清晨,温暖的阳光。

    一早醒来的人儿,就该相互依偎着。

    画本故事里就是那样。

    雷妮拉的性格真是一绝。

    身体那么娇小,充满大胆与狂野。

    “我要走了。”

    雷妮拉突然开口,用头撞了撞对方。

    老实说,她还没待够。

    河谷镇没有纷争,不用与阿莉森斗来斗去,还有可以倚靠的人。

    “你要留下?”

    伊蒙问道。

    雷妮拉摇头失笑:“你知道我留下的后果。”

    违背父亲的旨意,真得把铁王座继承人交给小伊耿了。

    那是她唯一拿的出手的东西。

    权力就是权力,权力就是力量。

    失去继承权,她凭什么拴住怀里的人。

    怕不是要像那些色衰而爱弛的贵族夫人,被偷吃的丈夫戴一头绿帽子。

    伊蒙斜视一眼,递过打湿的毛巾。

    他不知道雷妮拉所想,不然一定告诉她。

    有些人看似还没戴帽子,其实早就戴上了。

    “谢谢。”

    雷妮拉接过毛巾,欣喜的笑。

    忙活了一阵。

    两人穿戴好,伊蒙被按在椅子上。

    雷妮拉银牙咬着一条黑色发箍,替对方梳理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结。

    时隔几个月,垂耳短发早就变长,发梢与双肩齐平。

    银金长发自然披散,分层系上一条发箍,让头发整齐有致。

    这是坦格利安男性常见的发式。

    “看看,怎么样。”

    大功告成后,雷妮拉难掩得意。

    伊蒙大声鼓励:“非常好。”

    “那当然,就当给你的临别礼物。”

    雷妮拉指了指黑色发箍,唇畔微微上扬。

    发箍不过黑钢材质,算不得珍贵。

    但礼轻情意重嘛。

    伊蒙瞥了她一眼,同样露出笑容。

    两人眼底流露挑衅之色,不服气的互相用头抵住。

    ……

    正午。

    公主仪仗驶出渡鸦岭,三首红龙旗帜暂时停下。

    漆白轮宫内,伊蒙拔出秘银剑“王国之光”,塞到雷妮拉手里。

    “还记得我教过你什么?”

    “握住剑柄,手腕与剑身齐平,然后刺出去。”

    “没错。”

    伊蒙神情严肃,说道:“遇到刁难你的人,提剑刺出去,它足够破开大部分盔甲。”

    雷妮拉听的认真。

    她的力气小,技巧也不足。

    只学一招单手剑惯用的刺击就够。

    “好了,路上注意。”

    伊蒙叮嘱一句,推门走下轮宫。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亲王殿下。”

    科尔骑着一匹白马,敷衍的点了下头,算是行礼问候。

    伊蒙直接无视,返回谷地骑士阵前。

    “士兵们,出发!”

    科尔大喊一声,公主仪仗重新启程。

    吹了一夜冷风,没等到公主回房。

    心里五味杂陈,最终归结于命运不公。

    希望国王不会发现,迁怒下砍了他的脑袋插在长矛上。

    至少在他眼里,婚前不该有此行为。

    七神会在天上注视世人。

    科尔心情沉重,但没人理会他。

    漆白轮宫掀开窗帘,雷妮拉探头向后眺望。

    银发身影身骑白鹿,率领谷地骑士守在原地。

    雷妮拉抿嘴一笑,心情像绽放的花朵。

    半晌,公主仪仗真正走远。

    伊蒙淡定非常,扯了扯手中缰绳,示意白鹿调头。

    轰隆隆!

    谷地骑士驰骋如风,踏过三合土铺设的河谷大道,横穿渡鸦岭而归。

    ……

    时间匆匆,白驹过隙。

    十月中旬。

    太阳炙热如火,河谷地气候闷热。

    叮当!叮当!

    清脆的金铁交戈声不绝于耳,碰撞出激烈火花。

    伊蒙单穿一件马甲,铁锤在手中虎虎生风。

    轰!

    火炉炭火暴涨,吞没一块青铜板甲。

    伊蒙眼神认真,汗珠从额头滚落,注意毫厘之差的落锤。

    距离雷妮拉离开两个月。

    河谷镇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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