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留宿


眼睛,忽然“啊”了声,恍然大悟,“是,是我非要请他来。”

    他脑袋朝厨房外一伸,“傅律师,几天不见了,快来端菜吃饭。”

    许应:“……”

    “他是客人。”

    徐宁翻个白眼,“我们也是客人,我还给老开打下手做饭呢,让他端个菜怎么了,你别那么护着。”

    许应动了下唇,没说话。

    老开不愧是结过婚的人,厨艺确实好,他做了六菜一汤,他们五个人吃吃喝喝刚刚好。

    傅朝年作为许应的相亲对象,有这层特殊身份在,被徐宁他们三个轮着灌了不少酒,许应伸手拦了两次,也跟着喝了点。

    傅朝年坐在许应身边,“许老师也会做饭吗?”

    “会,但基本不做。”许应看他一眼,“你呢?”

    傅律师说会。

    许应有些诧异地挑了下眉。

    “怎么,很意外吗?”傅朝年问。

    “感觉傅律师看起来不太像。”他感觉傅朝年应该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许应有点想象不到平时西装革履的傅朝年下厨做饭的样子。

    “那以后做给许老师尝尝。”傅朝年笑起来,“我也是在英国被迫学会的。”

    许应懂了。

    英国东西太难吃。

    -

    这顿饭吃得很融洽,徐宁他们三个没像昨天那样醉成烂泥,和许应打了个招呼就找了代驾各回各家了。

    新公寓内只剩下两个人,但新换的灯是暖白色的,空气中残留着饭菜香气和酒味,厨房还有些杂乱的锅碗瓢盆没有收拾,踢踢跳上饭桌的边缘目光巡视,巡视完又跑到傅朝年那边去蹭了。

    傅朝年坐在沙发上,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猫,目光却落在许应身上。

    许应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具象化地明白徐宁口中的“家”的样子了。

    不过这词毕竟离他有点远,许应摇摇头,走到傅朝年身边问:“傅律师,你还好吗?”

    傅朝年从刚才开始就默不作声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西装外套早脱了,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两颗,明明刚才吃饭的时候还系着,袖口也被他挽到了手肘关节处……手臂线条明显,好身材若隐若现,确实很性感。

    “没事。”傅律师按了下眉心,“可能太久没喝过这么多酒了,我缓一下。”

    许应让他先在沙发上休息,自己转身去收拾了餐桌和厨房,然后煮上蜂蜜水,又擦了地。

    忙完这些之后,他发现傅律师似乎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许应把蜂蜜水放到茶几上,在傅朝年身边坐下安静地看了会儿,没忍住伸手摸了下这人微微蹙起的眉心。

    然后又不由自主地碰了碰眼睛、鼻子,嘴……

    手腕突然被抓住,许应吓了一跳,回过神后发现傅律师正抓着他的手腕盯着他看。

    “许老师这是想做什么?”也许是躺着的缘故,他的嗓音有点慵懒,一双狐狸眼也弯着。

    许应有点尴尬地收了下手,但被傅朝年抓的太紧没收回来,他停在半空中不动了,抿唇道:“你没睡着。”

    “只是累了眯一会儿。”傅朝年眯着眼睛看他,慢慢松了手上的力度,手从许应手腕挪到手掌,一路牵着他放下来,然后彻底松开手。

    两人指尖分开的时候有点勾勾缠缠的。

    许应的手指蜷缩了下,似乎还能感受到残存的温热,他淡声:“你不舒服吗?”

    “有点痒。”傅朝年坐了起来,低头往旁边拉了下衬衫领子,脖子,锁骨和胸口处红了一片,还有红点。

    许应皱眉,立刻双手扒开他的衣服,手指在他胸口的泛红处按了按,又蹭了蹭,“好像过敏了。”

    “不知道是不是,但许老师这样碰我,我会更痒。”傅朝年撑起一条腿,有点无奈道。

    “…抱歉。”许应咳了声,收回手问:“你之前查过过敏原吗?”

    “没有。”

    今天他们吃的东西都一样,食材都是很常见的,也没听傅朝年说有什么忌口。

    除了……许应在傅朝年衬衫上发现两根猫毛,踢踢不久前还蹭过傅朝年。

    “有可能是猫毛过敏,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我还是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许应说着就起身。

    傅朝年再度拉住他的手,摇头道:“不用。”

    许应被他牵着走不了,低着头皱眉看他,似乎很不赞同他不去医院的做法。

    “许老师也是医生,家里有药吗?”傅朝年手上用力,重新拉着许应坐下来。

    许应皱眉:“我是兽医。”

    “一样的,我不严重。”

    许应和他对视几秒,败下阵来,“算了,我去给你拿药。”

    家里有脱敏药和外敷药膏,许应都递给傅朝年,让他自己吃自己涂。

    “好,谢谢。”傅朝年开始脱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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