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传唱的词


带了一点微凉的温度。

    “你让我想明白了一些事。”

    “什么事?”

    傅嘉泽:“昔日里就觉得你嫡姐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今儿才彻底解惑。”

    林宝珍就是依靠那些梦同情自己,可是有什么好同情得呢?

    甚至傅嘉泽觉得,严玑之事爆出来,林宝珍只怕是自己都自身难保。

    “她自己梦的乱七八糟,时间也是以去同吴县为节点,后面的事情她自己不知道,我们也不必介怀。”傅嘉泽说道,“总不能怕这怕那的,岂不是什么都做不成?”

    仔细想想,老天爷把林映雪送到自己的身边,已经大大逆转了他的命运,倘若是一直纠葛林宝珍虚无缥缈的梦境,那才真正是自误了。

    傅嘉泽把林映雪抱入到怀中。

    林映雪本来有些抗拒,只是因为他抱得太紧,让她也攥住了他的衣襟。

    对方有力的心跳节律般响起,林映雪原本揪成一团的心渐渐松快开来。

    她的下巴搁在对方挺阔的肩膀上,那是她的依靠,“你可要好好的。”

    傅嘉泽应了一声,说道:“左胸口中了一刀,我尚且侥幸活下,现在又有夫人助我,谨元定然是要多在世上延绵一些寿数。夫人也需要陪着我,多诞下一些孩儿。今晚上不如就行周公之礼。”

    林映雪忍不住咬了他的耳朵,并没有多用力,就从他的怀中挣脱,“尽胡说,回去了。”

    马车知情识趣地停在不远处,并没有上前。

    傅嘉泽三两步赶上了林映雪,笑着说道:“是,晚些时候要孩子,现在有了周公之礼,也不会有孩子。”

    林映雪捂着耳朵直接一溜烟上了马车,而傅嘉泽落后半步上了马车。

    傅嘉泽瞥了一眼马车里的情形。

    林映雪紧紧贴着丫鬟飞鸢坐的,这个丫鬟总是喜欢担忧,现在就有些担忧是不是两人在闹别扭。

    有着丫鬟在,傅嘉泽不好亲一亲妻子,只是攥着她的手不曾松开,然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飞鸢。

    飞鸢松了一口气,然后飞快地扭头看着马车外。

    林映雪由着丈夫攥着手,一直到下了马车才松开。

    喝酒后回家,傅蘅知道儿子喝了酒,直接让门房交代一声,小两口不许让人交代,直接回房就是。

    于是两人沐浴、更衣。

    这一系列动作,做得很快,带着湿漉漉水汽滚烫的身子就抱住了娇软一些的身子。

    傅嘉泽在娇妻的脖颈边蹭了蹭,低低喊道:“娘子。”

    林映雪觉得脖颈被发丝挠得有些瘙痒,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干嘛忽然这样喊我。”

    平日傅嘉泽多是喊她,映雪。

    傅嘉泽会这样喊,是因为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妻子所说的话,在林宝珍的预知梦里,自己的妻子是做了谢景之的贵妾。

    心中有一股火在燃烧,让傅嘉泽咬一下她的耳朵。

    林映雪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傅嘉泽又后悔自己刚刚的举动,轻轻舔了起来。

    就算是在床榻上,也少有被这般舔耳朵,实在是亲密得和亲吻不相上下。

    呼吸急促起来,一双手原本是抵在他胸膛的,此时软了下来。

    傅嘉泽原本是不含欲·望的,此时火焰就起来了,他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林映雪的呼吸越发急促,等到放下幔帐的时候,林映雪才想到,傅嘉泽没给自己答案,还有他干嘛忽然咬人。

    暧昧浮动,暖玉生香,一室春意盎然。

    /

    第二天,林映雪的腰都有些酸,见着了丈夫就在身侧,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之后才想到,圣旨已经下了,他还有些时候去赴任。

    昨晚上头发半干就那般缠在了一起,难免有些打结,傅嘉泽极其有耐心,一点点梳开缎子一般的长发。

    林映雪想到了昨天没开口的问题,“你干嘛忽然叫我娘子,还咬了我一口。”

    傅嘉泽并不想提起谢景之,毕竟只是一个荒诞的还是他人的梦罢了。

    “昨晚上那般不也挺好?”

    他的手指揉了揉细嫩的耳珠,指尖又略略往下,让林映雪连忙不敢继续问,直起身子说道,“说好了要逛街,早些出门。”

    她可是生怕白日淫宣。

    两人行周公之礼有少数两次是在白天,甚至还在书房胡闹过一次。

    傅嘉泽眼眸含笑,“上次说是赶集逛街,结果遇上了皇后娘娘一行,这些日子我好好陪着你。”

    傅嘉泽这次说到做到,陪着林映雪走遍了大街小巷。

    等到第五日的夜晚,林映雪被傅嘉泽拉着还要出门,当即只摆手,“腰身都粗了一圈,可不能再吃了。”

    傅蘅好笑地说道:“你这腰身已经足够纤细,我都觉得太细了一些,再胖一些正正好。”

    傅菀安点头,“就是就是。”

    傅嘉泽笑着说道:“今晚上这金陵画舫,你肯定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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