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碰耳朵


闻梨暗松口气,没一会儿又觉得事出反常,怕不是山雨欲来前的宁静。

    她如今实在捉摸不透他,干脆暂且压下不想,指尖往上滑,找到裴临洲的聊天框点进去。

    他的信息是昨晚发过来的,依旧谨守着彼此的界限,只是问她到家没有,别的没多问,也没问她被靳砚南带走发生了什么。

    他就像个冷静十足的旁观者。

    仿佛对过程毫不在意,只看结果。

    闻梨给裴临洲回了信息过去,没一会儿他回过来——【上次约你去马场没去成,今天下午天气不错,要不要去跑两圈?】

    闻梨咬着唇纠结起来,在想要是裴临洲问起自己的决定,她又该如何答复。

    靳砚南昨天的话虽然难听,但他说得没错,他手上的证据是扭转闻氏名声的关键,可裴家的资金注入同样不可或缺。

    闻梨闭了闭眼,只觉得自己这会儿脑子很混乱。

    想了想,她回道:【明天下午吧。】

    裴临洲:【好,明天下午我去接你。】

    就让她今天再做一天自由身。

    吃完早餐,闻梨估摸着袁宜君会回来的时间,她比她早一步出门。

    -

    “靳总,需要我去叫闻小姐起来吗?”

    冰场经理毕恭毕敬地站在一身西装革履的靳砚南身侧。

    他也不知道怎么把这尊大佛吹来了。

    傅家三少是出了名的精通吃喝玩乐,眼前这座冰场俱乐部就是傅景深大学那会儿投资的。

    经理知道自家老板和眼前这位爷关系匪浅,人一来他就吩咐所有人严阵以待。

    可没想到事情的走向却奇怪得很。

    这么个大人物竟然是从后门进来的。

    也不进场玩儿,反而站在二楼这处单向玻璃观景台前,驻足了整整两个小时,挺拔的身姿傲然屹立。

    靳砚南垂眸,目光随着场上女孩翩翩飞跃的舞姿而移动。

    他站在这多久,经理就陪了多久,察觉气氛过于诡异安静时,经理也曾试图开口搭过话。

    “靳总,闻小姐冰上起舞,想必是花滑运动员吧?”

    “不是。”靳砚南淡声。

    这位爷惜字如金,经理更不敢搭话,生怕自己说出什么禁词冒犯了那姑娘,反而给自己招祸。

    闻梨学舞蹈出身,腰肢纤软,四肢匀称修长,滑冰和舞蹈对她来说有着异曲同工的乐趣。

    跳舞时她觉得自己是调中的一个音符,是词里的山间雾,是穿云端的雁。

    在冰上时她会把自己想象成一片无所拘束的雪花,悠悠扬扬自由洒脱。

    闻梨俞转愈快,脚心一个不稳,直接摔在了冰面上,摔得有点懵,好在没多疼。

    她扬起唇笑了几声,干脆整个人仰躺在仅有她一人的冰面上,畅所欲为。

    冰凉的气息灌入鼻腔,烦杂的思绪仿佛在这一刻也得到清净。

    靳砚南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给她准备温茶。”

    “好的好的。”经理应声,连忙亲自去安排。

    察觉冷意穿透滑冰服,闻梨爬起身。

    接过VIP接待生递来的温茶,喝了一口竟然是自己喜欢的热西柚,她笑着道了谢。

    闻梨转头看着这偌大空旷的冰场。

    其实这里是她的秘密基地,连桑宁和宋云乔都不知道,她每次来都是独自来。

    来这里代表她心情不好。

    需要发泄。

    二楼观景台,靳砚南垂着眼,指尖夹了根烟,默了半晌,他拿手机拨了电话出去。

    “把你云山的滑冰俱乐部卖给我。”

    “嘁,我以为是慰问电话,感情是来谈生意的。”傅景深昨天不慎把腿弄伤了,这会儿在家休养着。

    那头忽然传来丁零当啷的声音,随之是一声女孩娇娇的抱怨:“傅景深你难伺候死啦!”

    靳砚南扯了扯唇,“你用不着我慰问。”

    傅景深失笑,“你当我享福呢,快被那丫头折磨死。”

    傅景深说那冰场不怎么盈利,谈不上卖,“哥们直接送你,不过你又不爱滑冰,要那玩意儿干嘛?”

    “有人喜欢。”

    “哦?谁啊?”傅景深压低嗓音,“你转移目标了?”

    没人知道闻梨喜欢滑冰,傅景深便以为靳砚南口中的人是别的女人。

    靳砚南没回答,只说等他腿伤好了自己去他的车库随便选一台当回赠。

    俱乐部易主,经理惶惶不安,靳砚南让他照旧运营,只不过多加一条规矩。

    “以后她来,第一时间通知我。”

    至于这个她是哪个她,经理哪会不知,可不就是他这位新任老板跟望妻石似的看了两个小时的闻梨闻小姐。

    经理连忙应是,立刻把这位VIP客户升级成俱乐部唯一一位VVIP。

    -

    从冰场离开,闻梨还想去龙青峡蹦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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