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奶盐


令人着迷的磁性,在耳边沉沉低语,让人心里踏实。

    苏稚杳的哭声慢慢轻下来。

    贺司屿松开她,垂下眼,捧住她的脸,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字句清晰:“情债算不清,我得用一生来还。”

    他一瞬不瞬望住她,眼底深情浓郁。

    郑重再问:“要不要和我结婚?”

    戒指都戴了还要问…

    苏稚杳好气想笑,安静一会儿,也不矜持了,摸到颊侧他受伤的那只手,怕弄疼他,掌心很轻很轻地覆到他手背,贴着。

    闷着浓重的鼻音说:“以后,你要保护好自己,该让保镖跟着就让保镖跟着,不可以再随随便便受伤,世上坏人那么多,太危险了。"

    她这话怪容易叫人误会的。

    贺司屿心绷紧了下。

    下一秒,苏稚杳扬起湿漉漉的眼睫毛,望着他,突然委屈巴巴地呜咽起来:“我不想变成小寡妇n可可怜怜的,哭得还挺伤心。

    反应几秒,贺司屿被惹得笑了,弯腰勾住她腿窝,一个巧劲打地横抱起她。

    苏稚杳匆忙环住他脖子,他的左手她膝窝下,她不敢动得太厉害,想提醒他当心手,先听见他开口,“知道了,贺太太。”他顺从地说,声音情愫缱绻,望进她双眼,答应:“不会让你变成小寡妇。”

    苏稚杳被他这一声贺太太喊得突然害羞,脸藏到他颈窝,止不住担心:“放我下来,手不疼吗?”©“我有分寸。”

    她的腿挂在他肘部,手是悬空的。

    苏稚杳哼了一声,不说话,人造雪落在他的短发,她指尖拨了拨,轻轻拂去他发上沾的雪。

    “其实今晚没想在这里。”贺司屿看着她说:“有在餐厅布置场地。”

    苏稚杳意识到他指的是求婚,先是惊讶,原来他今晚本来就有这打算,再想想,感到吃亏。

    她呜声:“你不早说,我要去看看。”

    贺司屿笑着抱她离开天台,回去餐厅。

    一间敞亮的宴会厅,用玫瑰花布置成花海,通往舞台的铺着厚厚的花瓣,中央有一只巨型垂耳兔,足有一层楼那么高。

    聚光灯一束束打下来,格外浪漫温馨。

    相比之下,算不上多奢侈,但没有女孩子不心动,苏稚杏踩着花瓣跑过去,惊叹地环顾四周,喜欢得不得了,于是越想越后悔。

    目光聚焦到某人脸上,苦兮兮地央求:“布置得这么漂亮,浪费了好可惜啊,贺司屿,你再求一次吧?”

    贺司屿在后面不慌不忙跟上她的脚步,到她面前,闻言失笑,叹气摇头。

    无奈,但纵容着她。

    曲起西裤下的腿,单膝跪下,伸出一只手到她面前,掌心朝上,给足小姑娘仪式感:“苏小姐,愿意嫁给我吗?”

    苏稚杳顿时开心了,手放到他的手心,眼睛像浸着蜜糖水,笑得弯起来:“愿意!”

    他笑意加深,握着她的手在指间揉捏。

    结果这姑娘前一刻还笑盈盈的,等拉他站起身,她想到什么,瞬间又变了脸。

    仰着头不悦地说:“你为什么不早些天求婚,这样我提早回来,我们今天就能领证了,错过这么好的日子…”

    这话听得人暖心,贺司屿笑着:“怪我,考虑不周,没想到你这么急。”

    苏稚杳脸一红:“我才没有急。”

    “好,是我急。”贺司屿什么话都让着她,低了低头,平视她的眼睛:“那明天,我们去趟婚姻登记处?”

    他看她的眼神柔得似一池春水。

    苏稚杳心湖跟着泛起层层涟漪,赧红的脸微微别过去,轻咳一声,勉勉强强:“也可以吧。”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摸了摸左手的戒指,唇边悄悄抿出笑。

    他说除了她,他一无所有。

    事实上,他们都只有彼此了。

    她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就是注定要羁绊一生,他们应该要在一起,终身的,合法的。

    这一夜过得无比漫长。

    他们仿佛一分钟都等不及,明明三年都熬过来了,却败在了这一晚。

    卧室里,苏稚杳翻来覆去,最后一头钻进贺司屿的怀里,娇声娇气嗔怨:“睡不着。”

    贺司屿同样醒着。

    顺手抚到她真丝睡裙下的小蛮腰,指尖贪恋游弋:“不是不急么?”

    苏稚杳温吞片刻,很有几分嘴硬:“我是在珍惜最后未婚的时光"

    贺司屿听得笑了。

    低头寻到她的唇又含又亲。

    苏稚杳依旧不经亲,没一会儿就头脑缺氧,轻吟着往被窝里躲,哪怕一只手的手背伤着,贺司屿还是轻松捉住她,往上一抱,放她趴到自己身上。

    这么一折腾,她吊带滑坠到肩下,人伏着,沉甸挤在他身前。

    苏稚杳双手攀住他肩,喘着气,以为他还要,羞恼道:“都两回了,我不想再洗澡了…”

    窗外夜深人静,贺司屿躺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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