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奶盐


了么?”

    “没有,现在去。”苏稚杳软声说,格外温顺:“你在哪儿呢?”

    梨花木打造的书房里,古式吊灯通亮。

    贺司屿西服外套挂在椅背,身上配套的衬衫马甲很显斯文,皮质袖箍勒出他手臂硬实的肌理,成熟老派,又无形中带出丝丝涩气。

    二窈乖顺地蹲在桌面,厚绒的尾巴一扬一扬,歪着脑袋看他,他坐在书桌前,手机举在耳边,面前放着只丝绒戒盒,里面躺着两颗光泽纯净迷人的钻石,一颗蓝的,一颗红的。

    戒盒捏在指尖,举到眼前,他目光透过金丝眼镜薄薄的镜片,细细端详里面的钻石。

    “家里。”他回答,声线柔和。

    二窈很有灵性地跟着“喵”了一声。

    电话里的女孩子笑声清越:“真的在家,我听见妹妹的声音了。"

    “我还能骗你么?”

    “那谁知道呢”她故意说。

    他唇角轻翘:“我定了一家海景餐厅,菜品口味乏善可陈,能看到整片维港的风景,你愿意的话,情人节的晚餐,我们就在那里。”

    她低咳,故作犹豫,然后勉勉强强答应。

    贺司屿笑,戒盒搁回桌面,抬手抚着二窈毛茸茸的脑袋,慢悠悠地说:“我等你。”

    那晚苏稚杳没有直接回梵玺,而是先去了趟购物中心,她戴着贝雷帽和墨镜,让小茸陪着,悄悄逛了几家高端珠宝首饰专卖店。

    玻璃展柜里那款貂蝉玫瑰样式的烟紫色男款玫瑰胸针,苏稚杳一眼钟意。

    她买下来,叫店员包装好,准备当做贺司屿的生日礼物。

    “爱有天意”主题音乐节开幕就在情人节当天,苏稚杳作为嘉宾,开幕演出弹奏了《少女的祈祷》

    和《秋日私语》等经典浪漫的钢琴曲,现场反响热烈,全程都在欢呼着“小貂蝉”。

    当事人却无心虚荣。

    做足表面功夫后,一下台,苏稚杳就匆匆去换掉礼服,穿上自己的衣服,去往机场。

    下午六点,飞机抵达港区。

    苏稚杳没有让贺司屿来接,餐厅在公司和机场之间,他往返不方便,她下了飞机,直接让司机开去他定的餐厅。

    路上,苏稚杳压抑不住雀跃,照照小镜子检查妆容,又去望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还是嫌太慢,百无聊赖,摸出手机给贺司屿打电话。

    接到她的来电时,贺司屿刚处理完工作,拿起桌面的戒盒放进西服内口袋,再抱起那束新鲜的貂蝉玫瑰和一份文件袋,两指拧了下领结,走出办公室。

    裤袋里手机振动,他另一只手接通电话,举到耳旁听。

    女孩子温甜的声音响起:“贺司屿,我在路上了。"

    出电梯,贺司屿大步迈开,有经过的员工向他问好,他可有可无地点头,对电话里的人说:“我马上过去。”

    “你还没出发?”

    “处理了点工作。”

    她碎碎念了几句,听不清在说什么,最后哼声道:“还说等我呢,约会自己先迟到。”

    他倒是笑了:“是谁告诉我,她的航班七点才到?”

    “那我记错了嘛”她的不占理只有两秒,紧接着就底气十足:“你现在是在怪我吗?”

    “不敢。”贺司屿笑着,走到停车库,那台Lykan Hypersport停在那里,今晚他自己开车。

    车库里很安静,无人来往。

    却不知从何处出现一人,迎面走过来,帽子口罩到衣服,全身的黑,男子头低着,帽檐遮住双眼,走近了仿佛也没看见他。

    @贺司屿讲着电话,没分心,擦肩而过的瞬间,不经意瞥见男子衣袖下闪过反光。

    他眉心一跳,迅速做出反应,男子同时亮出匕首,蓦地朝他狠狠砍过去。

    贺司屿闷哼。

    那束貂蝉玫瑰和文件袋啪嗒一下掉落在地,溅起微尘,低饱和度的奥斯汀卷边花瓣凋零了几片,没有规律地洒开。

    贺司屿左肩失力下沉,左手垂着微微发颤,鲜血从手背汨汨淌出,汇聚到指尖,一滴一滴落下,晕染开,将浅紫色的玫瑰和文件袋浸得血迹斑驳。

    他喘着气,眼皮抬起来,那双眼冰冷如刃,周身气场阴沉又骇人。

    男子显然被他盯得心悸,不由后退半步。

    手机里响起女孩子干净轻柔的声音。

    “贺司屿,你怎么了?”

    贺司屿喉结滑动,慢慢直起腰背。

    “没事。”他稳住气息,语气不露声色,听不出半分异样,温声说:“我这不远,自己开车过去很快,等我。”

    “嗯,你慢点儿开。”

    “好。”

    贺司屿放下手机,深潭般的黑眸眯起。

    男子握紧匕首,防卫并随时进攻的架势,察觉到来自他危险的信号,他豁出去了似的,猛地再持刀砍过去。

    餐厅坐落在维多利亚港海面,三百六十度玻璃全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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