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奶盐


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箔,傍晚的微风吹在她背上,像是把她往他的怀里推。

    贺司屿一只手拉着行李箱,一只手牵着苏稚杳,原路返回,去往公司。

    她来得临时,他还有部分工作亟待处理。

    距离贺氏集团分公司楼区还有一段路的时候,贺司屿突然停下来,回过头,抬起他们交握的手示意了下,问:“介意么?”

    苏稚杳满眼疑惑,牵手为什么要介意?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

    有短瞬的安静,贺司屿看她的眼神变得深刻:“我是说,介不介意被他们看到?”毕竟她还没准备要公开他。

    苏稚杳明白过来,还没和他像正常情侣那样,在外人前也大大方方恩爱,想想羞涩中还有几分期待:“看到就看到,女朋友过来查个岗还不让了?”

    贺司屿被她拿腔带调的样引得笑了,语气显得万般无奈:“上回都不准我看你。”

    他是指晚会,她刻意和他佯装陌生。

    “那、那晚是人太多了,”苏稚杳不占理,支吾着,底气不足:“又没要藏着你”

    “是么?”他声沉着,眼里明显是在笑。

    只不过苏稚杳当时虚得不行,视线到处乱瞟,没看他的眼睛,她含糊应了声,而后突兀地转移话题:“还走不走啦,纽约怎么这么冷,手都要冻僵了…”

    贺司屿似乎是习惯了处处让她一让,不揭穿,只笑了笑,脱下羊绒大衣,披到她身上。

    苏稚杳见状惊愣了下,本能抬起胳膊想要挡开,却被他捉住手,套进袖子里。

    他里面就一套常规西服,看着都单薄。

    “你会冷。”苏稚杳想还他,但挣不开。

    贺司屿不以为意,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男人总是有着特别的体温,他其实并不畏寒。

    给她穿好后,他说:“没有让女孩子受冻的道理。”

    苏稚杳既担心,又深陷在他的体贴里。

    被人用心爱着的感觉很好,会上瘾。

    男款大衣袖子过长,苏稚杳艰难从袖口探出手,手指陷入他指间,交扣着,主动牵上他,人也贴过去,另只手抱住他臂膀。

    娇柔着声说:“我们快走吧,办公室里暖和。”

    几分钟后,贺氏纽约分公司的职员们就看见他们不苟言笑的顶头上司,带着个漂亮女孩儿进了公司。

    亲自拉行李箱,还把外套都给人家了。

    箱身乳白,是某高奢品牌私人定制款,拉杆挂着串毛茸茸的小兔子挂饰,和他自身的气质截然不符。

    看起来牵的是小女朋友,再看看,又莫名有几分宠女儿的味道。

    走向专用电梯,一路遇见的人几乎都是惊愣中回魂,忙不迭向他打招呼,一声声“贺先生好”此起彼伏。

    基本没有人以总裁的名义称呼他,有失他身份,但他说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称呼董事也不合适,所以都叫他贺先生。

    在场只有徐界见怪不怪,冷静上前,尽职尽责地想要接手行李箱:“先生,我来”

    “不用。”

    电梯门敞开,进去,贺司屿按下楼层键。

    直达他办公室的专梯是观光式电梯,轿厢全透明玻璃,垂直升降,能一览城市风景。

    苏稚杳仰起头,身后是粉蓝色的晚霞,衬得她一张脸格外清透白皙,浅褐的眼瞳都是透亮的。

    她下巴蹭蹭他肩臂:“饿了。”

    “想吃什么?”

    苏稚杳整个人靠住他,全部重量都倚在他身上,脸蛋抬得高高的,认真思考:“嗯鳗鱼鹅肝吐司。”

    贺司屿不由抬手,指腹摩挲两下她滑嫩的脸颊:“去餐厅,还是送过来?”

    “当然是送过来了。”苏稚杳歪了下脑袋,还挺通情达理地说:“你忙你的,我自己在旁边玩儿,不影响你。”

    贺司屿弯唇,不明深意一笑。

    她在,不管有无动静,要他如常心无旁骛,都很有难度。

    贺司屿的办公室一如既往得大,天未暗到底就已灯火通明,水晶吊灯亮着,照得低奢的桌面发出冷冽的光。

    深灰色羊毛地毯全屋铺展开,落地窗透洁明亮,那面没有窗帘,从高处望出去,外面一片晚霞弥漫,但靠近廊道的那一面墙前却是有幕帘从天花板直垂而下。

    他纽约分公司的办公室,苏稚杳是第一次来,刚进门就伸着脖子左右张望,倒像是真来查岗的,非要看出个所以然,有没有小情人的痕迹。

    见到那面墙的灰色幕帘,她正奇怪,身后的玻璃门自动合上,将里外隔绝。

    他突然从后面拥上来。

    高大硬朗的身躯贴着她背,胳膊强劲有力,不容挣脱地搂住她腰,头颈低下来,热息一阵阵呼到她颈窝,嘴唇似有若无来回蹭着皮肤,慢慢又从她侧颈滑到耳朵。

    他在耳后要亲不亲的,指尖拨弄着她的长发,又有一下没一下揉她耳廓,弄得她皮肤泛痒。

    苏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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