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奶盐


儿,以为自己睡懵了,茫然地走近到他面前,连眨几下眼睛,确定真是他,半惊半喜:“你什么时候”

    贺司屿目光如有触感,不加掩饰地从她漂亮的腿,慢慢抚上去,到深低隐露的领子,再到她白净清透的脸。

    笑着,扣住她胳膊,拽她过来。

    他来时她还睡着,结果这姑娘睡醒瞧也没瞧见他,自己直往浴室去了。

    苏稚杳一不留神坐上了他腿,感觉到他西裤下的,人扑进他怀里,肌肤蹭着他衣服,男人衣里透出的体温炽热得明显。

    她一只手握着梳子,一只手抵在他心口。

    “有无挂住我?”贺司屿轻轻问她,讲粤语时,他的嗓音总有着特别的迷人声线。

    苏稚杳脸悄悄红了,微微偏开一点。

    这么坐着,他的唇刚好贴在她颊侧,结果脸一偏,他呼吸就热到了她耳廓。

    贺司屿隔着真丝睡裙单薄的面料在她腰,若有似无地摩挲,发现她害羞,他鼻息逸出丝笑。

    低声问她:“嗯?”

    苏稚杳心怦着,很小声:“听、听不懂”

    其实日常几句粤语她现在是懂的,知道他在问她,有没有想念他。

    但耐不住羞涩。

    贺司屿笑了下,轻叹,不揭穿她,轻轻抽走她捏在指间的梳子,放到床头柜:“之后几天有没有安排?”

    “还有最后一场巡演,在港区。”

    “哪天?”

    稍加思索,她轻声说:"圣诞节。”

    女孩子的心思太好猜。

    三年漫长的时间差,带出的生疏和陌路感,在他们之间,只需要重逢后的一个亲吻,一个拥抱,或是只用一个眼神,就能全部烟消云散。

    尽管对外她清冷得像神仙一样难以接近,但在他这里,她永远简单。

    想要他陪,又怕那天他没空。

    贺司屿撩起她直顺的长发,别到耳后,指尖顺着耳朵的轮廓,滑到她耳垂,微微红烫,他轻轻捏了捏:“生日想怎么过?”

    他这么问了,就是要陪她的意思。

    苏稚杳想了想,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过,发现他们竟都没有一起正经过过生日。

    “我每场演奏会,都会留下两张池座的票,”苏稚杳抬头,深刻地望进他的眼睛:“一张是怀栀给哥哥的,还有一张"

    四目相对。

    她睫毛轻扇着:“是我给你的。”

    贺司屿目光陷在她眼中流传。

    当年在维也纳,她拿到半决赛的小金章后,对他说,以后她的演奏会,最好的那个位置都留给他。

    她都记着,他也没忘。

    耳垂被他捏得有些痒,他另一只手掌挑进她肩带,在她后背覆着,她心尖都在丝痒。

    苏稚杏轻重不定地呼吸:“你要是不忙的话,可以过来听……”

    贺司屿弯唇:“好。”

    其实她的演奏会,他听过两场,除了京市站,还有管制解除前,申请去过一趟拉斯维加斯,只不过当时有顾忌,是悄悄去的。

    苏稚杳想到这三年,每回她站在舞台上,看到观众席中央两个座位永远都是空着的。

    正要惆怅,就听见他答应的声音。

    她短暂愣了下,望着他,眼中渐渐弥漫开笑意。

    两人静静相视着。

    贺司屿眼帘轻垂,视线落到她自然浅红的唇,他知道她的嘴唇有多软,并且深深为之沉迷。

    他眸光微微一深,突然偏了头,吮住了她的下唇。

    苏稚杳猝不及防抖颤,有些茫然地闭上眼,双手攥上他衬衫两边的领子,感觉到他一会儿含着一会儿轻咬。

    与那夜一触即发的失控不同。

    眼下他的吻若即若离,慢得她格外紧张。

    他一点点松开齿,放过她时,她的唇变得晶莹红润,苏稚杳张开嘴,微微喘着。

    贺司屿手指抚在她后颈,让她低下头,同他额头相抵,他鼻息沉沉,压着她的气息,唤她的嗓音温柔中勾着点哑。

    “bb"

    苏稚杳心颤到屏住气。

    心情忽然拉回到最初,第一次被他拥住,他醉哑着声用粤语叫她宝贝时,那种心动的感觉。

    太近了,鼻尖都要抵到,苏稚杳不敢完全睁眼,只开着一条缝,向下瞧见他们的唇要碰不碰地挨着,她屏着不往外呼气。

    接着,看见他的唇动了。

    声音多了些隐忍,沉着他特有的颗粒感,低哑着声问她:“做么?”

    苏稚杳神经一下就绷直了。

    见到他浓密睫毛下,那双漆黑眼睛里的情和欲,她心跳加速,莫名慌得厉害,明明第一晚都没有这样或许那晚重逢的情绪太强烈,把羞耻心都盖过去了,现在就只是单纯的情和爱,没有任何遮掩。

    苏稚杳脑子是空的,脸在发烫,咬住自己的唇,支吾着:“这次还会疼吗”

    “你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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