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些关于君晟的近况。

    有些事一清二楚,有些事模糊不清。

    谭萱斓倚在旁,剥开一颗冰荔枝,直到季绾离开,依旧没有将荔枝含入口中。

    呆呆地静坐在那。

    九皇子凑上前,笑嘻嘻抱住女子的腿,“母妃,你也想舅舅嘛?”

    谭萱斓推了推儿子的小脑袋瓜,“胡说什么?”

    小小少年不懂想念和想念的区别,只遵循本心,发出了疑问。

    可有些疑问,不会有答案。

    **

    出宫时已是暮色四合,再有两日就是婚期,季绾想再去曹家铺子挑些胭脂水粉。

    曹家铺子是曹蓉嫡母的产业,季绾前去,算是做给曹蓉看的。

    妯娌之间,还是要有些人情来往。

    “劳烦在前面的铺子前停车。”

    送季绾出宫的侍卫停下马车,目送季绾走进铺子。

    铺子不大,窗明几净,陈列着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属流传下来的宫廷秘方迎蝶粉最为昂贵。

    妆娘知晓季绾今非昔比,甚是热情,“前些日子,迎蝶粉没有余货,今儿刚好到了两盒,东家特意让我给娘子留了一盒当作新婚贺礼。”

    季绾可不愿占便宜欠下人情,说什么也要留下银两。

    “两盒都包起来吧。”

    另一盒季绾打算送给蔡恬霜。

    妆娘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要不是东家特意为姑娘留了一盒,今早就都被临街米行的老板娘买了去。”

    换作别人,季绾不会觉得扫兴,可偏偏那人是临街米行的老板娘。

    拿起打包好的迎蝶粉走进自家小巷,季绾又一次遇见敷粉簪花的鲁康洪。

    鲁康洪是个油嘴滑舌的小白脸,有些姿色,否则也不会被廖家挑中成了赘婿。

    冤家路窄,季绾再挤不出半点好脸儿,径自越过他,却被堵住去路。

    “绾儿要出嫁了,作为近邻,姐夫给你挑了一样妆粉作贺礼。”

    说着递出红绸锦袋,与季绾拎着的袋子一模一样。

    季绾没接,暗含讥诮,是有人心虚想以小恩小惠堵住她的嘴吧。

    “若我猜的没差,袋子里是迎蝶粉吧,谁出的钱两?”

    鲁康洪也注意到了季绾手里拎着的锦袋,嘀咕一句,还真是费心不讨好。

    “绾儿既知是迎蝶粉,定然知晓它的昂贵,算是姐夫的一点儿心意,咱们一笑泯恩仇,如何?”

    “不打自招了?”

    面对季绾一次次的挑衅,鲁康洪没了耐性。

    自己够伏低做小了!

    要不是看她即将嫁给正三品大员,日后在街坊里更有说服力,自己作何要讨好她?

    “绾丫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季绾懒得多言,迈开步子。

    厚颜无耻、忘恩负义、狼狈为奸此类形容在他这里有了具象化。

    鲁康洪站着不动,仗着七尺身量堵截着娇小的女子。

    季绾在女子中身量适中偏高,却是不及面前的男人。

    有些人,真是将卑劣刻进骨子里,以男女之间天生的体型差距来恃强凌弱。

    算不得男人。

    “让开。”

    “不让呢?”

    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不吃软是吧,鲁康洪打算将无赖进行到底,今儿不把她逼哭不罢休。

    他故作凶狠地扭扭脖子,朝季绾逼近,“要不你喊两声,让人都出来看看笑话。”

    街坊邻里,瓜田李下,最容易传出非议,一个未出阁的小娇娘,定然是注重名声的。

    压迫感袭来,季绾没有后退,也没有如不谙世事的少女被吓得哭喊出声,而是在鲁康洪跨进一步之内时,抡起手上的锦袋砸向他。

    “恬霜!”

    “恬霜!”

    被砸了脑袋,鲁康洪下意识就要还手,却在抡起拳头时,被人扼住手腕,旋即,膝弯一麻,轰然跪地。

    跪在了季绾面前。

    破门而出的蔡恬霜擒住他的右臂使劲儿向下压去。

    “啊......疼疼疼!”

    鲁康洪龇牙咧嘴,眼冒泪花,哪能想到隔壁新来的小丫头是个练家子。

    季绾冷冷睥睨丑态毕露的男子,淡淡警告道:“你还能在街坊立足,全赖廖姐姐给你体面。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一再伤害枕边人。”

    说罢,微抬下巴,示意蔡恬霜放手。

    蔡恬霜趁势踹出一脚,踹得鲁康洪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的土。

    等巷子空了,鲁康洪从地上爬起来,“呸”了几声,嘴里仍有一股子土味,刚要愤愤回屋,忽听身后传来一道不算陌生的声音。

    “诶?”

    扭头的一刹,眼前一黑,被人罩住麻袋,拖拽向无人的小径中。

    莫名挨了一顿拳打脚踢。

    小径外,身穿绿萼绣纹湖绿长衫的沈栩负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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