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出剑


,寒芒急走,残影成光,连做一条亮弧,划开了虚空,一个面容冷峻的年轻道士持剑从虚空里走了出来。只听他道,「三清山,杜守拙。」

    这一刻,北月楼的主人双眼骤然亮起,但南月楼主人在望天,其余小魔被剑气扫荡,死的死,伤的伤,无暇他顾,是以无人发现。

    而北月楼主人眼中的异常亮光只是转瞬即逝,在看向天上那个突如其来的剑客时,其神色已经迅速恢复正常。他仔细打量着那个站定虚空的蓝衣道士,能感受到来人气息还在自己之上,但相貌却是面生的紧,心里有疑问:

    家里的守字辈大修何时多出了一位,我竟不知道?

    而此时,慕容衍闻言脸色一变,眼中流露出一丝忌惮之色,三清山虽然远在东南,但却是天下闻名的仙宗,建宗时间还远在冰雪宫之上,不是天山剑派可比的。

    「三清山的道士,来我西域做什麽?」

    他问。

    程心瞻则答,「徐元白是我的挚友,贫道闭关出来,却听说北辰宫已经没有了。你说,这笔帐应该怎麽算?」

    慕容衍的脸色难看起来,心知今天是难以善了了,同时也略感意外,北辰宫远在西域,其宫主徐元白怎麽会和三清山的道士交上朋友?

    「北辰宫没了也就没了,道长又何必再把自己搭进来?西域的山冷,夜也冷,外人来了,会不习惯的。」

    慕容衍一边放着狠话,一边在仔细感知着来人的气息。很快,他便惊奇的发现,来人气息飘忽不定,竟然是连自己也难以看穿。有些像是四境巅峰,又有些像是初入五境,与自己相差仿佛。

    而这样的高手,自己竟然未曾听过。这不应该呀,都到这样的境界了,又怎麽可能在修行界籍籍无名呢?听他的语气,闭关应该很久了,难不成是大宗里不出世的隐修士?

    有些大宗是喜欢藏一些後手的,其实自家宗门里也有这样的人物。但越是这样的人物,有天赋又能耐得住寂寞,不重浮名,越是说明有大天姿大心智,绝非等闲。往往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难道眼前人就是?但这样一来,岂不就是把自己、把冰雪宫当作成名的踏脚石了?

    这般想着,慕容衍心里愈发谨慎起来。踏人成名的滋味不错,但被踏的感觉可就不好了。

    程心瞻也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回应着慕容衍的话,冷冷道,「人活一世,所求不过心安,为友复仇,纵是龙潭虎穴,杜某也是要闯一闯的。」

    程心瞻此话一出,慕容衍脸色更难看三分,但与此同时,北月楼主却是心中一震!

    龙潭虎穴!

    这四个字很是常见,但对於明治山弟子而言,则是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杜守拙,杜守拙。

    陈素行心中一直在反覆念叨着这个名字,总觉得甚是耳熟,但又十分确定宗里的守字辈里应该没有这个人物,那这种熟悉感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此刻,听到「龙潭虎穴」这四个字,他忽然反应过来,内心如遭雷殛,明治山第七代祖师的名讳不就是杜守拙吗?!

    七代祖师是个道痴,喜欢钻研屍解仙术与奇门遁甲,被六代祖师带上山後一辈子都未曾离开过三清山。在四境历灾明道後,七代祖师一朝开悟,剪出一个纸人、一匹纸马,出魂入纸人,出魄入纸马,以魂驭魄,合道器物,入五三年後人马俱生血肉,於是骑白马飞升。

    七代祖师是一个奇人,一辈子没出过山门,天地间也不曾传扬过他的威名,但无论是在山史还是在宗史中,都有着他老人家浓墨重彩的一笔。

    看来自己真是离宗太久了,居然在听到祖师名讳後都未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陈素行在心中自责,惭愧酸涩之感充斥胸腔。

    而此时,经过这般提示,他当然也认出了来人。当世在明治山里,除了自己的那位好师侄,还有谁达到了这样的境界呢?

    「求心安,这可不是一件容易事,道长还是再仔细斟酌斟酌吧!」

    陈素行跃至空中,与慕容衍并列,对程心瞻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听言,程心瞻明白,师叔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於是他不再废话,再次挥动起手中长剑,又是一道白茫茫锐金剑气进发而出,比第一道来的还要盛大些,一剑一天河,彻照棋盘山。

    —一如果只是久不现世的体剑「秋水」,那自然藏不了这般多的锐金剑气。

    但对於深居简出、放置在肺府中经养多年的金剑「秋水」来说,却是手到擒来。

    剑气长河劈落,慕容衍就算心中不想打这莫名其妙的一战也不行了。而这一次,吃了上一式的亏,他自然不会再上当,想要拦下这剑气,就要以面会面,只出一点去迎击是没有用的。

    於是,便见此魔祭出一颗灵珠,悬在头顶,灵珠立即洒下一片光辉,像帷帐一样罩落下来,将慕容衍以及他身下的南月楼全部罩住。

    「还有没有活人,快躲进去!」

    与此同时,慕容衍朝地下低声喝了一句,於是,只要能动的东明殿魔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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