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5章
又朝坐在那的沈洲也福身,然后离开。
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沈洲一眼,而他一句不言,两人好似不熟。
瑞王妃瞧着也是满脸无奈,只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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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斋在知春街的街尾,过小桥流水便得见一方院子 ,从外边矮墙能看见院子里有好些棵罗汉松,几个文士坐在玉兰树下的石凳上赏着宝斋新淘来的名家书画。
再拾阶而上便是宝斋内堂,也分了上下两层,楼上是古物文玩,楼下则陈列的是书画居多。
成婚后的这两个月宋南枝无法抽空出府,宝斋便一直由安伯打理,而因上月初有人在宝斋看中了好几幅价格高昂的名画,宋南枝怕生了岔子失信于人,今日特地来把东西都备好。
原本要来买画之人差人来说是巳时到,可宋南枝足足等了两个时辰都没见到人。
出府这么久,再不回去瑞王妃怕是要来寻人了。
宋南枝吩咐春杪拿上帷帽正准备回去了,楼下忽然传来一女子的声音。
少女扫量着内堂,略是不满:“素闻知春街的宝斋收集了历代名家画集,古玉文玩,还以为是什么大雅之堂,没想到竟是这等小门小户的铺子。”
“”安伯笑脸迎上前:“不知是哪家小姐,可小老能帮忙的?”
少女旁边的丫鬟阻了安伯上前,斥道:“我们家姑娘凭你也配知道。上月与你们要的张南子的画,赶紧拿出来瞧瞧。”
安伯见这便是来人,连连道是,然后上楼去取。
片刻后呈着两幅山水画展将在案桌之上。
少女上下瞧了两眼,皱眉道:“这便是张南子的山水画?莫不是给假的?”
“这不敢,这不敢!正是张南子的真迹!”
宝斋立于京城小有三年,前有纪太傅来此提词买画,后有探花郎三顾宝斋求画,京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少女一脸疑色:“是吗?”
安伯只道面前的少女年纪尚小,品不出名家画作的精髓,并未与之计较,只将画要收起:“姑娘若是对此画真伪存疑,老奴可把定金都还给姑娘。”
少女嘟囔着嘴,也不再瞧画,一把夺过安伯手里的画,吩咐下人把画都收起来,随后将余下的银钱都付给了安伯。
“量你也不敢哄人,倘若你是假的,我必也敢教人砸了你这铺子!”少女语气颇是嚣张,不仅没有不守时的愧疚,还要以势压人。
若非王公贵族,既拿不出这么多银子,也不会有这般底气目中无人。
安伯面色略沉,倒不是在意面前的少女语气太恶,而是心疼画。
这价值三千两的名家画就这般转手出去,若藏画之人不识鉴,不善阅玩,终究是糟蹋了。
他转眸看了一眼楼上的宋南枝,见其并未一言,便也不再多言,又恭敬地将人送了出去。
那女子想来是不懂画,只是买下此画要来送人,遂行道门口了才道:“你说沈哥哥会喜欢吗?”
丫鬟道:“这是自然,世子肯定喜欢。”
宋南枝也没有留多久便乘马车回王府。
路上春杪想着两人方才的话,咂摸了片刻:“姑娘,方才那女子说的不会是......”
宋南枝脸上瞧不出什么情绪,也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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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时,天色尚早,宋南枝并未来得及回西院,而是被瑞王妃唤去了东院,瞧着好像有什么急事与她说。
“今日出门怎么不多带些人出去?”
宋南枝今日出门只把春杪带上了,到了知春街便也将王府马车也给谴回来了。
“让母妃担心了,我在香铺里学着玩,听说这清神香能缓解些头疼,便想着制来给母妃。”言毕将一个佩带的香囊给呈上了前。
瑞王妃自是喜的:“难为你有这份心。”
顿了片刻,问道:“安国侯府你可知道?”
宋南枝点头:“安国侯随父王一起征战,曾立下不少功劳。”
“嗯,是了。去年北境打了一场胜仗,圣上本欲召安国侯回京封赏,奈何腿伤不愈便一直没有回京。如今太后命人将他家的小女儿接回了京,原是打算住宫里的,但她想要来王府住些日子,母妃便与你说一声。”
安国候曾与瑞王多次并肩作战,与瑞王府自然的感情深,宋南枝哪里会有意见:“母妃做主便好。”
接着瑞王妃又将宋南枝留下多说了几句话,问了一下她手上的伤势,又顺道说起要她调理一下身子,好早日怀上子嗣。
宋南枝一一应下,随后回了西院。
本以为可以歇息片刻,哪知沈洲身边的随从突然又前来传话,让她过去书房一趟。
沈洲的书房在西侧,隔了一个院子外加一个回廊。宋南枝过去时,沈洲才从北玄司回来,身上的官服都没来得及换下。
“方才从外头回来,有人鬼祟徘徊在王府门口,我抓来问话便见了这东西。”沈洲从案桌将一信笺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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