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 美的背后


做了赏品。功训房两年出六人,为二等杀手;功精房两年出一人,视为一等杀手。”

    沈兰不解曰:“那淘汰的人呢?”李暮青长吁了口气,云:“死了。因为无论是功精房还是功训房都是以活人训练的,强者生存。”沈兰本以为机房就够残忍的了,因为两年间被活活打死的就不再少数。不想功房更残忍。可是沈兰仍不死心,怯生生道:“药房由谁掌控?”李暮青云:“我师父。药房轻易不进人。”

    “哦。”沈兰点了点继续云:“这么说机房由公子主事了?”李暮青“嗯。”了一声。

    沈兰又云:“公子方才说的赏品是什么东西?”李暮青飘了她一眼,不太愿回答道:“就是属下们出色完成任务时的奖赏。”兰儿不解云:“不是各方都有下人吗?要他们做什么?”

    李暮青白了她一眼道:“男女情欲。”兰儿闻言红了脸,臊地无地自容。李暮青继续讲曰:“赏品通常都是姿色不错的女人。除了几个特殊的,都是用完即杀。那些男的皆送去药房试药,除了训药者,也都死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沈兰听的毛骨悚然,摇了摇头。她本以为李暮青能出自三房是功勋,不想他却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李暮青叹了一声,云:“功房、药房出来的都无可避免的成了不折不扣的杀手。我不希望你也成为我们的一个。”沈兰感到了,他带自己的不同。问云:“为什么对我特殊对待?”李暮青看着她张了张口,良久方云:“我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你的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叫我很敬佩。起初只是觉得你很适合做杀手。后来,觉得你很不同,沉着、机敏、傲气,我觉得,洗了你的记忆有点可惜。后来……”

    兰儿来了兴致曰:“后来什么?”

    李暮青的神色有些异样,云:“后来就觉得你好烦啊!”沈兰闻言笑了曰:“好了。那我就不烦你了。”说完笑着走了。

    李暮青看着兰儿的背影,摇了摇头,躺下睡了。

    回到房中,自己昔日的衣装首饰介放的整整齐齐的。文桦带了几件黑袍进来。云:“兰姑娘,按规矩您要换下身上的这套衣服了。如果您不喜欢彩妆,这几身衣服就是您的常服了。也是您的等阶服。”兰儿点头将身上的机训服换了下来。 文桦将黑袍抖了起来,是黑缎金丝云纹儿箭袖、腰带、护腕。看起来很有气质。

    兰儿云:“穿了许久的黑色,换身儿藕色的衣裙吧!”文桦收了那件又取了身藕色的衣裙来,帮着兰儿换上。坐在梳妆台前,将发髻打散,想要换个发型。文桦云:“谷里的规矩,发带代表着您在谷里的身份和地位。无论梳什么发型都要佩有发带,不过姑娘可以将发带变形装饰。”兰儿含笑点头云:“谷里大概分几等地位?”

    文桦曰:“回姑娘,首一等是无等级,嵌宝发带,谷里只有老主人和少主人两位。二一等是一等金丝发带,无论机房、药房、功房,一等机关手、炼药手、杀手皆以金带位尊。三一等是银带,为低一阶杀手,无论机房功房皆称为杀手。最末等的是各方的训练者。机房为紫带,功房为蓝带。”

    兰儿问云:“那药房呢?”文桦曰:“药房向来少进人。现下正在训药的只有一人,尚未出徒,为米色。出房了便会同姑娘那样以技能而定。”兰儿简单地扎了个马尾,以发带束之。配了一对翡翠耳坠。梳理着刘海、垂发。曰:“那,赏品呢?”文桦回云:“赏品没有发带,着彩妆。姑娘可做彩妆没进过功房;为了不使领赏的兄弟有所不敬。所以以发带分之。”兰儿颔首。又问:“这么说我可以随意走动了?”文桦云:“是。除未奉令不能出谷外,姑娘可以随意走动。”兰儿曰:“好。知道了,你下去吧?”文桦应声“是。”出去了。

    兰儿站了起来,信步出了院子,顺着溪水走了一段,听着一处阁楼。里面有嘻戏、打闹的声音传出。这里还有这么开心的地方?沈兰好奇的顺着围墙绕到了门首,那上面写着“赏院”。兰儿缓缓走了进去。门首的两名银带杀手并没有阻拦。院子很大,有假山、亭台、还有很多美丽的姑娘打闹着。一个个风华正茂,真真的环肥、燕瘦、庄重、妖娆,各有千秋。

    兰儿站在院子里,花树下,静静地欣赏着。一位品红色衣裙,穿着很妖艳的姑娘走了过来,道:“哟——姑娘新来的吧?过去一起玩儿啊!”沈兰不喜欢她的妖冶,冷冷地没有回答。许是在机房久了,她也变得有几分杀手的感觉了。一位黛紫色穿着和自己有几分相近的姑娘云:“姐姐别逗了,许是刚到的,还是个空子。过几日就好了。”

    远远地有两名银带杀手,手持令牌来领赏。一个满脸疙瘩的有些醉了的,伸手一指沈兰道:“你跟我走。”沈兰冷冷地瞅着他,懒得多说一句,当然也没有动。疙瘩脸过来道:“爷挑中了你,你个我走。”另一个忙扯住了他道:“兄弟,这是一等机关手,找死呢?”疙瘩脸闻言吓得酒醒了一大半,揉了揉眼睛看清了沈兰的装束。忙行礼道:“属下冒犯了,请尊使宽恕。”沈兰吁了口气,转身走了。

    在门外,柳树下席地而坐,望着溪水发呆。这是一个可怕的地方,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