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玄奥小屋
抛诸于脑后,紧走几步到了李暮青面前,望着他的脸道:“可以教我怎么玩儿吗?”
李暮青没有回答她,却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掌上的小珠飞向了花瓶,那花瓶并没有碎,却从床的各个边框上射出无数的小箭;李暮青带着她闪、转、腾、挪,方避开了那些小箭,它们就都深深的钉在了地板上。小珠飞向墙上的画轴,地上就撞出了无数尖刀;小珠飞向窗框,一张带刺的铁网撒落;小珠飞向书架,屋顶上又射下无数的金钱镖。这是按照一个闯入者触发机关后,可能会做出的运动轨迹设计的,简直天衣无缝。看着满屋狼藉的景象,东方晓不由得寒由心生。原来自己简直就是睡在了刀尖儿上,果真的步步惊心啊!若非李暮青这样的身手,都不知道死了多少送回了。
一个轮回玩儿下来,逸然的脸都变色儿了,双腿动不了地方。太恐怖了!李暮青淡淡道:“还玩儿么?”逸然还在想着那惊魂的一瞬,心都快蹦出来了。李暮青松开了她,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点了一下,满屋整洁。那錾满暗器的床、墙壁、桌椅、画卷都转走了。就连地板也变成了新的。可是他们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屋子,自己甚至没有动过地方儿啊!简直梦幻一般。
李暮青去各个角落里捡起了他的珠子,少了一眼逸然道:“这就是为什么要点你的穴了。这里的每一间屋子都是这样的。你别乱闯,也别动屋里的每一样东西,跟别想着逃走,因为这还不是所有的机关。”说着他调回了那张床,床上
依然整整齐齐的放着刚刚那姑娘捧进来的衣物。不对,那不可能是那张床,因为这张床是新的,根本没有暗器射过的痕迹。就算那墙后面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是如何办到的?真的好神奇啊!
这时的沈兰已经好多了,心里对李穆青的敌意也没那么浓了。
李暮青道:“我去趟总室,在我回来前,你最好就在那儿呆着。”沈兰信服的点头“嗯。”了一声。李暮青走了。这屋子的厉害沈兰算是见识了,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着。
不一会儿,李暮青回来了。看着站在原地的沈兰,冷笑云:“你不是胆子很大么?怎么听话!”沈兰依然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李暮青不再嘲笑她了,云:“我已经关了这屋里的所有机关,你可以动了。不过,如果看门的方式不对,你的床将会带你到另一间屋子,你还是不能什么都不能动。那是一道关不上的机关。好了,你去换衣服吧!”说着他又出去了,顺手关上了门,他就等在门外。
沈兰换了衣服,走过去,看着方才的花瓶,想着李穆青的话,伸手去触碰那花瓶,果真没有暗箭射出来。那花瓶是铁铸的,只是做的像陶瓷的;她又去摸那个书架,书架上的每一样东西;身后的门开了,她却没有听到。依旧去细细的触摸者、观察着每一件可以牵动暗器的物件儿。李暮青静静的看着她痴迷的样子。花瓶是可以转的;画轴是可以按的;书架是用推的……她细细地揣摩着屋里的机关。
许久了,李暮青出声云:“还没好?”沈兰回首,早已没了先前的傲慢,微笑云:“好了。”说着跟着李暮青出了屋子。
一边走着沈兰云:“这里的机关都是你设的?”李暮青看着她的脸,她是那么的阳光,完全找不到东方晓的影子。“别担心,我不懂机关,只是很喜欢。”李穆青没有回答她。
很快,到了里一个院子的正房。这房间似乎比自己住的那间大了一点儿。中堂下坐着一位戴面具的,灰袍人。李暮青向他做了个揖,口称“师傅。”在灰袍剑客的身边站着两个年轻人。都系着金色飞鹰图案的束发带。身上却是一个穿白袍,一个穿黑袍的。那灰袍剑客一摆手,李暮青退在了一边。
沈兰一听是李穆青的师傅,来了劲儿,走上前盈盈万福,云:“小丫头沈兰见过前辈。”银袍客并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冷冷地盯着沈兰。李暮青原以为她见到师傅会很傲慢,脸上浮出了诧异的神情。
许久,银袍客曰:“你是被抓来的?”“是啊!”沈兰很调皮的回答。
银袍客看着李暮青道:“你说过老夫为什么要见她了?”那声音中带了一丝不悦。
李暮青忙叉手低头曰:“青儿不敢。”他似乎很怕他的师傅。
银袍客将目光转向了沈兰,缓缓道:“她不适合你。”沈兰却插口道:“我愿意。”银袍客惊诧地“嗯?”了一声。李暮青也不可思议的看着沈兰,那眼中少了些冷漠,多了些光泽。银袍客冷冷曰:“你愿意什么?”沈兰云:“做公子的手下啊!他坐的机关那么好。做他的手下就可以学习了。”银袍客瞟向了李暮青。李暮青的脸色当下就变了,可以看得出那是一种恐惧。银袍客扭回头看着沈兰云:“做他的手下,是要服药的。”沈兰叹了一声,笑云:“遗忘——对某些人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银袍客审视着她,忽然向李暮青道:“给她。”
李暮青却跪在了地上,求曰:“不要啊!师傅——”银袍客冷冷道:“追魂。”他身边的那个黑袍的青年走了过来。将一颗蜜色的药丸送到了沈兰手上。和李暮青给她的是一模一样的。沈兰接过药丸看着李暮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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