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应劫桃花


样子,偷眼见到苏俊已在那人背后了。继续道:“那……这样,你推她在我身上,顺手就把我抓回去了,怎么样?”那人目测了一下曰:“不行,我够不着你。”东方晓曰:“不如你把剑指向我心口,再推她。”

    那青年冷笑,思云:将剑指向她,一掌拍死乐妃;我既能完成任务,又能得东方晓脱身,便答应了。岂料他的剑刚离开苏妍之颈,就给苏俊砸中后脑海,见了阎王。

    以此同时,东方晓也软倒在地,不知人世了。李漼急了,扑上去,抱起来急忙忙去了绫绮殿,众人也跟了去。

    一盏茶的功夫,恍惚间东方晓看到了大家都很安全。她又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绫绮殿里,众妃嫔皆再。因为苏妍的缘故,苏俊也跟了进来。在御医确诊东方晓吾爱之后,就在绫绮殿逸然的寝宫里。皇上替乐妃平反曰:“方才刺客的话,你们也听到了,那不过是有人在借故污蔑乐妃。乐妃无故受累,无罪开释。”陈婕妤却进言道:“皇上这里面漏洞颇多啊!当日乐妃曾说;那男人是假扮宫女、落湖,诱她上当。可为何当日却没有一个人听到有人喊‘救命’?乐妃落狱那男人又来宫中。与劫持其出宫。以嫔妾愚见:分明是他二人私情甚深,那奸夫是抱了必死之心来救她的。可见,乐妃秽乱宫闱并不冤屈。求皇上治其应得之罪。”

    东方晓刚刚醒来,闻听此言气愤道:“住口。乐妃若有奸情,为何自揭疮疤,请你和琴娘去偏殿观看?你与各宫并无深交,且平素惜金如命,为何偏偏当晚遍邀各宫赏戏饮乐?那男人既与乐妃有私,小小玉佩何时不能送,却偏偏选个众目睽睽?乐妃下狱,他既来相救,在场人有身份的不在少数,为何偏偏选中她,以作保命?乐妃颈下伤痕触目惊心,他为何没有丝毫不忍?分明有人欲置乐妃死地而后快,设计陷害。臣妾亦请皇上圣裁。”

    她一翻义愤填膺的陈词,倒给了皇上一个很不错的切口。只听圣谕曰:“东方贵妃怀柔天下,舍己救人,宽仁大度堪当大任即册为皇后;苏氏青梅,含冤被屈,册为德妃以作抚慰;陈婕妤,心怀叵测,构陷嫔妃,不敬尊上,欺压良善,赐杖杀。”陈婕妤闻言立时吓瘫了。东方晓闻言也吃了一惊。侍卫们进来带了陈婕妤出去。苏妍磕头谢恩。东方晓也欲下榻谢恩,却被皇上阻止曰:“免了。你怎么敢以身犯险?吓死朕了。”

    东方晓疑心陈婕妤之死,乃自己好恶所致。恐再累及无辜,淡淡曰:“承蒙圣恩,铭感于心,今晚不过投桃报李,进了应尽之事。”皇上却拉着她很真切云:“亏了无事,否则朕要她陈氏连坐。”东方晓与皇上相识十日非短,今见他动了杀心亦不敢相违,也谨慎了起来云:“臣妾曾听人说苏国舅武艺精湛,方敢出此下策。也幸有苏国舅在场方保得我们母子平安。让皇上挂心了,臣妾万死。”

    皇上微笑颔首曰:“果然,苏国舅功不可没,封为四品忠武将军。进宫守卫。”

    苏俊叩首曰:“圣上恩宠,臣愧不敢领。守卫内闱更是不便。唯愿逍遥江湖以安此生。若圣上有什么不解之困,臣也愿丹心报效。”皇上微微皱眉云:“国舅莫非有什么不解心结所以不肯进宫效力?”苏俊忙道:“微臣生性散淡,恐非为官之才,以免误国。”

    皇上吁了口气曰:“好吧!朕仍赐你四品忠武将军,可随时出入宫禁。紫宸殿执事令牌你且留着,说不定什么时候用得上。”苏俊谢了恩起来。深深地望了一眼东方逸然,走了。暗思:她竟如此信得过苏静轩!

    众妃嫔退去,皇上有心留在绫绮殿。东方晓自然看得出皇上的心思。暗自思量:今晚陈婕妤之死乃拜我所赐。如此看来我亦不能随兴而云了。只是,今夜……当做何解?想着不觉凝眸。

    看着她的神情皇上似乎也明白了她的心意。揽过逸然在面颊上深深一吻,叹了声。云:“聂群,摆驾紫宸殿。”皇上走后,东方晓这才松了一口气。令琴娘服侍安寝。

    一切安定了。绫绮殿外,苏静轩悄然而立,凝眸远望。虽然什么也看不到,心下却依旧无限感慨。终于,缓缓离开了。

    绫绮殿里,李娉看着东方晓睡熟了,走了出来。远远地看见有一个男人离去,忙跟了过去。方知是苏俊。二人的情形,一时间有点尴尬。苏俊也不知该说些些什么,又觉得不必跟她解释。淡淡云:“公主找在下有什么事吗?”李娉摇了摇头云:“远远地看见这边有人,过来看个究竟。。苏国舅不是早就离开了吗?”苏俊闻言只觉得心中不甚自在,也懒得跟她多言,举步便要走。

    却见,一道黑影向绫绮殿寝殿而去。李娉职伺于此,转身欲追,被苏俊一把扯住。李娉急了曰:“皇嫂有危险!”苏俊摇头曰:“不会的。”李娉不解:“你怎么知道?”苏俊眉尖一挑曰:“你不信?跟我慢慢地过去,看个明白。”李娉点头。二人缓缓走去。

    夜幕中,徐海音静静地站在逸然的窗外。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海音长叹一声转过头来。苏俊含笑怀抱银鞭,依墙而立;李娉很平静的站在旁边。。海音走过去解释:“我在宫门,听说贵妃娘娘受惊昏倒了。来看看,因为是无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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