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错剪阴阳


着粉黛,苏妍是见过的,自然人得出。吟儿却没有见过,脱口道:“好俊的姑娘,这神态、风韵竟赶得上贵妃娘娘了!”苏妍却扑在哥哥怀里又哭了起来。

    许久,方说出事情来龙去脉,那人体态样貌。苏俊道:“这个人我倒时见过,你先耐着性子委屈几天。这件事该查谁,从哪儿查,我心里也知道大概了,你别担心。”回头向逸然行礼云:“娘娘这里拜托您了。”逸然点头吩咐曰:“高旻,那咱们宫里的腰牌送静轩姐姐出去,有人盘问就说是本宫的故友。”高旻送苏俊出去了。

    靖王散朝,见宁儿候在那里,知道必有缘故。跟着宁儿进了绫绮殿。宁儿将小宫女们打发出去,带靖王去取鞭。靖王一见,认出是苏俊的兵器。吃了一惊,曰:“这鞭……怎么回事?”宁儿回曰:“回王爷,是苏国舅早上落在这里的。”靖王凝眉:“他怎么会来这里?”宁儿云:“昨晚乐妃娘娘出了事,想是因为娘娘和他妹妹走得近,才来了解事情起由,求娘娘的助力的。”靖王点头,因问:“你们娘娘呢?”宁儿云:“带国舅去了去看乐妃娘娘了。”

    “哦。”靖王点头,曰:“你家娘娘还有别的吩咐吗?”宁儿神神秘秘道:“不知道为什么娘娘和皇上发生了争执,听口*上生了大气,不许我们进门。今天早上就看见皇上的手受伤了。”这么严重?李珏凝眉沉思。宁儿道:“王爷稍坐,奴婢下去了。”靖王颔首,宁儿去了。

    不一刻,东方晓回来,互相见了礼,各自落座。靖王曰:“我听说你和皇兄发生不愉快的事了?”东方晓立时红了脸,试探着曰:“姐夫见过苏公子了?”靖王道:“没有。”逸然方宽了心云:“姐夫还是别问了,都是些不值什么的小事。我跟苏姐姐有点儿交情,她被人诬害了,这件事还望姐夫多多帮衬着些儿。”靖王很爽快曰:“好。”

    正聊着,外面传禀:“皇上驾到——”叔、嫂两个起身迎驾。皇上进来,免了他们的礼,重新落座。

    皇上问云:“雨君,怎么会在这里?”靖王不敢明言,瞅着逸然。东方晓走近皇上,在耳畔低云:“苏国舅一早进宫来找臣妾帮忙,求我带他去见乐妃。因为时间不利,臣妾将他扮作了宫女摸样。兵器就落在了这里,是我请姐夫来帮忙带出去的。”皇上闻言笑曰:“真的?你把他……扮成了宫女?”“嘘嘘……”逸然慌忙阻止,而后微微点头。看着他们打样子到不像是闹了矛盾。靖王心里方放松了些。

    又闻皇上云:“正好,朕也有事嘱咐他。雨君,陪朕去你那里。”李珏躬身应“是。”皇上回首看了逸然一眼,欲言又止,走了。

    大街依然热闹非常。李氏兄弟徒步而行,街角处,一位少年公子偷偷观望。头上八宝金冠束发,一身胭脂色金丝菱形纹儿剑袖腰中束带,佩玉衡,眉目娟秀,淡淡伤愁,与靖王四目相交。靖王看着“他”情深脉脉的样子靠了靠李漼,并向着那“公子”的方向,使了使眼色。皇上扭头向望,见了“他”,沉下了脸。仅瞟了一眼,拂袖而去。

    原来那公子是李婉青扮的,只见她美目噙泪,欲言又止,十分凄婉。李漼兄弟却带着聂群头也不回的走了。李婉青身边出现了一个挽着发髻,束着银冠的男人。面白若玉,一字浓眉、目光清冷、鬓似刀裁,身形清廋。是李暮青,他拍拍婉青云:“姐,这口气一定替你出。凭他是谁也护不了东方晓。”婉青长叹一声去了,留下多少哀怨。李暮青的脸上越发冷了。

    李暮青走捷径,跃高墙,掠房檐,如履平地。先靖王他们一步到了靖王府内院。却见到了一位姑娘独步廊间。发挽随云,金花步摇,刘海齐眉遮住青黛,目若寒星婉转流波。好一位绝代佳人!李暮青不禁多看了几眼。却问那姑娘厉喝“谁——”虽是急声厉言,却似莺声燕啼。声落人至,李暮青恐惊动了其他护卫,忙转身跳出墙去。那姑娘正欲追去,却闻声后靖王曰:“姑娘留步。”

    那“姑娘”轻轻地“嗯?”了一声。思云:没认出来?面上诡异一笑,伸兰指捋了捋秀发,莞尔转身,含笑过来盈盈万福,口中曰:“拜见千岁。”靖王只觉得此“女子”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出在哪里见过。皇上也觉得好眼熟。靖王忍不住云:“姑娘如何称呼?与姑娘是否曾经见过?”那“姑娘”忍笑曰:“民女——苏静轩,至于在哪儿见过?因该在哪儿都见过吧?”靖王闻言愣了一下,明白过来笑得肚子疼。捂着肚子曰:“竟着了你的道儿?”苏静轩直起身来,正正经经给皇上见了个礼。朗声云:“圣驾前,请恕微臣失仪之罪。”皇上笑得眼泪都下来了,云:“好,挺好的。我们到厅里说话吧!”说着他们进了二堂,各自坐了。

    皇上正色曰:“你见过乐妃了,可有什么头绪没有?”苏俊道:“日前,臣无意间听到了一席话。有人要陷害乐妃娘娘,用以打击东方贵妃。娘娘出事恐与此事有关。”借着详诉了他听到的谈话。皇上凝眉颔首,云:“可看清了那人长相?”苏俊摇头回曰:“他带了面具,臣不敢妄言。不过其中有一个像是内侍。臣怀疑室内外勾结。”“谁?”皇上追问。苏俊摇头道:“不认得。不像是正常男人,年约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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