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错剪阴阳
续道:“赵王怎么舍得给了萧明月?难道他不知道此剑真正用途?”靖王摇头叹息云:“怎会不知?他当年也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或许是明月之死,伤得太深了吧?”
逸然有些不敢相信。李若松,会是一个情深意重的人?沉吟道:“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大奸大恶的人。”
靖王叹了声曰:“当年的赵王,与苏俊好的就像我和海音。可惜,明月惨死,李若松性情一夕巨变;残暴、无视人命,不择手段……唉——到后来竟连苏家也算计了进去!逼得苏静轩远走天涯。若不是,乐妃果断揭发,保宁王谋反,他也难逃干系了。”
“苏俊?”逸然失语。靖王道:“是啊!苏俊,苏静轩啊!”逸然微微颔首。原来,他是乐妃的兄长;莫非,这就是苏俊如此烦我的原因?
逸然似乎想起了什么,忽云:“那么,皇上、萧明月、赵王当年是一个什么样儿的故事?”靖王有些为难,云:“你是皇兄宠妃,还是问皇兄吧!这是个敏感的话题……”东方晓却撅着嘴道:“说什么我是姐姐唯一的妹妹,你会疼我……哼——什么亲如兄妹?永远也成不了兄妹!不过是哄我的谎话!”
靖王第一次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中觉得有趣。东方晓很少这样,宁儿、桂儿在一边偷偷的笑着。靖王笑曰:“得了吧!假迷三道的。你在皇兄、海音面前都不这样,替我这儿寻不得劲儿呢?皇兄知道了,不得掐死我啊?”东方晓闻言笑了,她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过了一会儿,方云:“在宫里,到处都得端着、拘着。见了皇上还得防……”她失言了,忙住了口。隔了一会儿,黯然道:“海音,是那副样子;穆家兄妹,见了我也拘束起来;我就像一场瘟灾……唉——能做朋友开几句玩笑的,也就只有你了。”她又回到了昔日的,与她年龄极不相称的个性了。
能感觉出她心境的凄凉,靖王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了。回想起当年,自己又何尝不是举步维艰?深情曰:“那,你就把我当做朋友吧!”逸然亦觉失态。浅浅一笑云:“放心吧!我有尺寸的。只是闷久了,想开个玩笑。不过我还真的想知道萧明月当年的故事呢。”靖王很严肃云:“我可不敢多嘴。以皇兄的性情:愿意告诉你,就会一字不落,不加辞色的告诉你;如果相反,凭你说什么,也不会跟你说一个字。这不是我这个做兄弟的可以参言的。”逸然半真半假曰:“唉——到底还是把我当就外人了!”靖王急了。逸然方道:“还说做朋友?一句玩笑就急了,海音和你一处玩笑,也这么着来?不经逗!”靖王方笑了。
正玩笑着,皇上来了。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曰:“叔嫂两个说什么呢?怎么开心?”东方晓闻言慌忙带了宁儿、桂儿行礼,靖王也见了君臣礼。退了出去。
逸然又回到了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皇上令众人下去,曰:“为什么?你可以和任何人谈笑,唯独见了朕冷言相觑?”东方晓长出了一口气,淡淡曰:“或许是身份的缘故吧?”皇上冷笑曰:“你还把朕当作皇上?”东方晓继续道:“平白的一夕间成了夫妻,心里多少会不自然吧!”皇上皱眉云:“是。当初是朕不对,可是也过了这么久了。朕为你做了那么多,就一点儿也暖不了你那可冰封的心吗?”东方晓冷冰冰地盯着皇上。看得出,那是发自内心的恨。东方晓冰冷的表情,无言的反抗,又一次让皇帝深深地意识到了他们间的距离。皇上无奈的云:“可是……可是皇后那件事前,我们之间不是好了很多吗?为什么?为什么会急转直下?”
“是。就是皇后的那件事,让我深刻体会到了帝王的绝情,身为妃子的可怕”东方晓冷漠的回答。皇上盛怒道:“绝情……你居然说朕绝情?朕对你的心天地可鉴,连基本的尊严都放弃了,你还说朕绝情!东方晓……你太过分了!你……你胸膛里的到底是心,还是石头?”皇上攥紧了拳头,简直要吃人的样子。
争吵的声音惊动了所有的人,却没有一个敢进来劝一句的。东方晓也不示弱曰:“石头啊!若是肉长的,就可以忘记屈辱;忘记伤痛;去逢迎您了。是。您是九五之尊,高高在上的皇帝,所以就可以让所有的人无条件的服从,包括女人的贞洁;而你,就可以在没兴趣的时候把她从天堂打入地狱……”“东方晓……”皇上愤怒的一掌将一块桌角打了下来。
东方晓却缓缓的跪了下去。一句话也没有,她不是在认错;而是在怄气。她跪下只是为了皇上应有的威严。皇上站起来,生气的进了寝室。
将近半个时辰了,东方晓仍然跪着。聂群实在不忍心了,进了寝室求云:“万岁,贵妃娘娘跪了这么久了。大人吃得消,孩子也吃不消了,您还是让娘娘起来吧?”李漼气云:“朕又没叫她跪,她愿意就跪着。大人都挣不来,要孩子做什么用?”聂群又出来向逸然道:“娘娘,皇上说了没叫您跪,您何苦为难自己,受这个罪?”东方晓淡淡道:“我顶撞了圣上,因该受罚。”聂群犯愁曰:“您不是说要善待这个孩子吗?你这样做,不是成心不要这个孩子了?”东方晓曰:“我心里有数,再跪一会儿无碍。”
一个时辰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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