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旧咏新裁


无端端的又启哪门子的誓?”

    海音方笑了。说是徐夫人叫他买些瓜果,来邀逸然。逸然自然是肯的,二人便出了门。

    五月初一,海音果然穿了那身袍子。靖王夫妻,穆青山兄妹皆来道贺。

    巳时一刻,逸然方带了宁儿、桂儿来。

    青山笑云:“今日海音寿辰,逸然可带了贺礼来?”

    逸然含笑不语。海音过来道:“早穿在身上了。”

    倩菊看了许久半开玩笑道:“可见是花了心思的。那针线可与皇宫的绣娘一较了。”

    逸然道:“姐姐莫取笑了。若与姐姐的手艺相比可就东施效颦了。”

    青山怔怔道:“我怎么没见过?”

    逸然自觉失言了。便只是笑。海音也道:“谁的?总不会……”逸然忙悄悄拉拉海音衣袖,海音方明白过来,不问了。

    众人听戏入席。席间,靖王道:“五月二十皇兄千秋,照理说逸然也该送贺礼进宫。不知道逸然可否备下了?”

    逸然摇头道:“苑里一应用度皆出自宫中,哪儿有什么稀罕物件儿上寿。”

    青山低头沉吟:“这倒是实话。”

    倩菊道:“逸然最善诗文,不若作新诗一首上寿。”

    靖王曰:“不可。若果如此,倩妃见了,岂不坐实了上年园中欺君之罪了?”逸然默默点头。

    凌凌道:“不如做些针线,也显得诚心。”

    逸然道:“那也罢了。宫里不缺绣娘,岂不平白的招惹笑柄?”

    靖王忽地双眼一亮:“海音何不施一套简单的剑法出来,我请宫廷舞娘来化作剑舞,叫逸然学了。既新奇,又投皇兄所好。”在场者皆称“妙。”

    海音却道:“靖王善颂,有你高歌,岂不更好?”

    靖王道:“这个不难,汉《大风歌》即可相和。倩菊操琴,以琴音相扶;《大风歌》相和;剑法舞之,必有可观之处。”众人皆甚是。

    此后,日日在靖王府内演练,果然不错。

    五月二十圣上千秋日,文武皆有贺礼,独不见东方晓来到。皇上便觉无趣。内宫相贺,倩妃奉上一曲,笛音精妙。皇上似全不在心上。

    忽地琴声起《大风歌》铿锵悠扬,靖王颂之,舞场中一女子执剑起舞。似舞,亦似武。剑法中加着柔媚;柔媚中带着剑招。不是东方晓是那个?只见她一身水蓝似男人一般挽了秀发丝带飞扬,耳下却配了一对宝蓝色耳坠。护腕、腰带、软靴一色宝蓝。长剑飞扬,剑穗浮沉。真个刚柔并济,身影娇美。直教人嗔目结舌。皇上心下大喜,不觉露了出来。太后看在眼里,心中暗道:莫非皇嗣之望,将寄于她?曲终舞罢。逸然收剑上寿,口称万岁。皇上赐下珍奇无数。

    席终,逸然更衣将回府,聂群来请:“列为慢行,皇上请各位听萧阁内小坐。”众人随聂群至听萧阁。

    皇上、玉淑妃、乐妃在座。靖王等又见礼。皇上道:“勉了。你们作的剑舞真很喜欢。《大风歌》虽词好,意合。朕似乎总觉不足。不若你们现填新词,倩菊抚琴,逸然舞之。如何?”

    玉凤便有心遁逃:“臣妾无能,叫人去备些果品、香茶。”

    皇上道:“罢了,近日也够你劳碌了,今日歇歇。叫聂群备去。你虽不知琴韵、诗律却可以陪着逸然。坐着吧?”聂群去了。

    时刻不大,在听萧阁设下桌案、瓜果。

    靖王道:“不知皇兄欲以何为题,以何为韵?”

    皇上曰:“题韵为限,好些妙句佳词皆隔在外了。今日只要词句好不限题、韵。”

    皇上转头对海音道:“依朕所见,席间逸然所舞出自你的剑法。近日也饶不得你。逸然换为文作,他们做出来,你也要以武献寿。”

    海音一时没听明白道:“要臣跳舞?”

    皇上笑云:“想什么呢,要你舞剑?你若能轻歌曼舞,不成奇闻了?”此语一出,在场皆笑了。

    乐妃举杯浅尝一口。靖王观之,踱了几步曰:“臣弟有了一阕,只是对皇嫂略有不敬。”

    皇上笑云:“你且念来。”

    靖王施了一礼曰:“

    摘仙韵

    明月皎皎,

    汉河迢迢,

    佳人举杯浅笑。

    青山迎风醉倒。

    欲上栏桥,

    又见水荡路绕,

    若仙步飘飘,维予逍遥。”

    乐妃笑云:“靖王高才,我竟不知道这《摘仙韵》出自何处!”

    靖王笑曰:“适才见皇嫂举止优雅信口诌来。”

    皇上笑云:“‘摘仙韵’虽词不词,曲不曲;听来倒也有趣。海音舞来。”

    倩菊想了想,琴声起,靖王颂之,海音舞来竟是一路醉剑。舞终曲罢,天近黄昏。

    乐妃起身道:“臣妾不善诗、词。不知可否清唱一曲,以表寸心?”皇上点头。

    乐妃便唱了一曲,歌声倒也甜润。

    倩菊起身道:“臣女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