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花叶之争
姐得了圣宠,皇上许就不那么缠着妹妹了。姐姐也了了一桩心愿。你可愿意?”东方晓略犹豫一下道:“可以。今晚子时,再请姐姐相聚。”乐妃闻言笑着辞了她去了。
酉时,东方晓叫人备了一桌家常菜色。并着人找聂群要了祭坛贡酒,一壶清茶。又叫碧欣找御医要了一剂醒酒的汤药。碧欣、秋痕、红鲤皆不解其意。秋痕问云:“姑娘何意?”
逸然道:“圣上乃一国之君,容不得半点闪失。若乐妃果然只想得宠,便随了她。你和碧欣是皇上随侍,一定仔细盯着。翠阁和红鲤藏于暗处,若有不妥,立时拿下。等皇上酒醒了发落。这就是为什么同时备了茶水和醒酒汤了。”
红鲤“哦。”了一声,转言道:“她是娘娘,能有何不妥?”
东方晓黯然低头道:“乐妃乃大选时进宫,又封了妃,皇上这大半年都不曾昭见。我观其姿容不在倩妃和皇后之下。许是家世有些不妥,所以不放心。你们只管照办就是了。”
秋痕闻言笑云:“姑娘既这般挂念皇上,何不索性依了皇上,亲自照应,岂不省心?”逸然面色沉寂,摇了摇头。婢女们各自做事去了。
酉正,皇上果然到了。见了一桌子酒菜,笑云:“看来好事近了。”
逸然并不见礼,只是让了让座。淡淡道:“正盘算着,若何算计你呢!”
皇上笑着“哦。”了一声坐在身边道:“鸿门宴啊?好,朕接招儿了。不过你连个笑脸儿都没有,朕这里吃不下啊!”逸然端起来浅浅的尝了一口,递了过去。皇上笑着接了酒杯,一饮而尽。亲手执壶,要与逸然斟酒,逸然却叫翠阁倒了杯茶来,淡淡道:“我有伤在身,不能饮酒。以茶代酒。”说着端起了茶杯。
皇上一见笑云:“果然是算计朕来了,看来朕今晚必醉。”逸然闻言笑了。皇上却拉着她玩笑道:“你就不怕朕酒后乱性?”
逸然并不反抗,淡淡云:“不怕。”
皇上“唔?”了一声道:“那还喝它做什么?直接办正事了。”说着便来搂她。
逸然一把推开他道:“无趣。你不喝,便不理你了。”说着站起来便走。皇上一把扯住,拉她坐下道:“说着便恼了。今晚,朕听你的。难得你肯请朕吃饭,只是待会儿酒气熏人,你别嫌才好。”逸然冷冷笑,替他夹了几筷。
皇上吃得美美的。两壶酒下肚便叫不应了。逸然看看天色,戌时将尽,叫人去请乐妃。自己与碧欣掺了皇上入内寝室。隐约间似闻皇上轻笑,忙叫了几声,不应。方疑心自己听错了。掺至床前,皇上却搂定了她,一同倒在了床上。那酒气直扑脸上,熏得她直捂鼻子幸而乐妃来了,帮着她掰开了皇上的手臂,方得脱身。逸然令人收拾了桌子。自己出来,仍不放心。偷偷的在窗外看着:乐妃果然去解皇上的衣带,方释了怀,在院子里坐了会子。有些累了,去配房睡了。
正睡着,忽听聂群急急地唤皇上。吓得一骨碌爬起来,衣服鞋子都没顾得上穿,便跑了过去。偏脚被门槛绊了一下,展展地跌于地上。
皇上闻声望去:只见她长发披散着,只穿了贴身寝衣,鞋也不知到哪儿去了。正从地上爬起来。皇上斜倚着床头笑得肚子疼。聂群忙上前搀扶,亦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秋痕、碧欣、翠阁、红鲤也都偷着乐呢。这才醒悟,一屁股坐在桌边,一言不发。
皇上站起来,亦没有穿鞋,只穿了中衣过来,摸着她的秀发。笑道:“想不到你这么关心朕。聂群一声喊,房里竟跳出四个人来……”
逸然将秀发拢与身前,气呼呼背过身去。却发现乐妃衣不蔽体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中噙着泪花。问云:“乐妃怎么了?”
皇上不答。向聂群道:“将乐妃抬回去。乐妃魅惑君王,降为彩嫔,禁足一月。”
聂群便叫几个小太监进来用被子裹了抬走乐妃。可是乐妃仍没有动。东方晓便觉有异忙叫住了他们。问曰:“乐妃怎么了?”
皇上正色道:“朕点了穴,十二个时辰后,自解。”
东方晓道:“不关她的事。是我请她帮忙的。要罚,就罚我好了!”
皇上看着她,淡淡道:“乐妃不必降位了,只禁足一个月。”众人抬着乐妃走了。聂群等人也退了出去,还关上了门。
逸然这才想起自己只穿了寝衣,臊得满面通红。皇上欲拉她,逸然忙躲开,可是到底是皇上的手快了些,被皇上一把擒住玉腕,休想挣脱。
逸然忙道:“我还是往配房睡吧?”皇上没有回答,只平静地盯着她,看不出喜怒。逸然看着他,想起上一刻他还和乐妃……那样,这会儿又来招惹自己,只觉得好不恶心。
皇上看着她的神色变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很严肃道:“你想的事情不会发生。至少不是在这里。朕从来都不许朕的妃嫔擅进听萧阁,更不会让她们污了这张床。”
东方晓用奇异的目光偷窥了皇上一眼,面上露出了释然的神色。皇上也发现了她微妙的变化,忍不住笑道:“朕既然叫你住进了听萧阁,你和她们自然是不同的。”东方晓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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