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 这一世,我当哥哥!
了。
他这是知道自己喜欢故意输钱,就故意配合着自己输得有趣些。
李菊香来了,撸起袖子,走进厨房,准备晚饭。
弥生去庙里或者去坐斋时,这老李家的饭,就由她来做,刘金霞和翠翠也会在这儿吃。
在刘金霞看来,这本该是自己占了便宜的事,但自打闺女来帮忙做饭时,她能感受到柳姐姐每日会往外多输一笔钱给自己。
刘金霞没点破,也没推辞,柳家姐姐的风格就是如此。
王莲:「婷侯,你来替我打,我去帮香侯做饭。」
刘姨:「来喽。」
挺着个大肚子的刘姨代替王莲坐下,开始抓牌。
打牌的间隙,刘姨拿点心的手就没停过,以前她只是小远和阿璃在家时,早上嗑点瓜子,自打有身孕後,总觉得饿,三餐加夜宵外,嘴巴就不得消停。
刘金霞关心问道:「婷侯啊,肚子里的伢儿安分不?」
刘姨:「可皮了,老是扑腾,他敢闹,我就隔着肚皮揍他,揍了几次後,他也就老实了。」
刘金霞只当刘姨在开玩笑。
谁料到,刘姨忽然对着自己肚子「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手指着它警告道:「老实点儿,你妈我在打牌呢。」
刘金霞吓得手里的牌都快散下来,赶忙劝阻道:「可不能这样,哎哟,可不能这样。」
刘姨笑道:「没事,就当早早打磨身体了。」
刘金霞与花婆子看向柳玉梅,希望柳家姐姐能劝劝,要不是她们晓得这对婆媳关系亲如母女,都快要误以为是儿媳妇在向婆婆示威,打天子以令诸侯。
柳玉梅装没看见。
阿婷这一胎怀得那叫一个瓷实,还未出生,脑门儿上就像刻了个「秦」字。
尤其是这饭量,都快赶上巅峰期的陈大丫头了。
於情於理,阿婷肚子里这个,都会姓秦,毕竟以後小远与阿璃的孩子,柳排在前头。
二楼露台上摆着四张画架,三高一矮。
翠翠在认真临摹阿璃姐姐的山水画;
小丑妹蹲在地上,小手握着画笔,似模似样地画着虾。
白糯画得很专注。
还有一张空画架是孙薇的,四个年龄跨度极为夸张的小姑娘时常一起玩耍。
只是近期孙薇不经常过来,就算来了也没心思画画。
翠翠放下笔,揉了揉手腕,看向白糯的画作,夸赞道:「这虾画得有神韵了。」
白糯:「可是————我画的是山水。」
翠翠眨了眨眼。
白糯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位於班上中游。
薛爸薛妈对此比较满意,毕竟白小妹以前学业耽搁了,入学後能跟得上平均水平他们觉得很不错。
唯有白糯自己清楚,她能在一群小屁孩里考出个中游,证明自己学习天赋得有多差,再往上念,只会逐步滑向末流。
但一个人的平庸只会很平均,她尝试弯道超车,琴棋书画都尝试了,都很一般。
谭文彬有次在墙角,给她分烟时还调侃她,建议她去求求姑爷,给她走後门进菸草局。
那是她唯一的专业对口,查真假烟贼溜。
小丑妹站起身,走去水缸边接水洗手,然後疑惑地环视四周:「笨笨哥哥,没见到呢。」
白糯:「他沉河啦。」
小丑妹嘴巴一撅,手指着白糯:「呜呜呜,没有,没有————」
翠翠去哄小丑妹,对白糯责怪道:「你逗她做什麽,会吓坏她的。」
「哒哒哒哒————」
秦叔开着拖拉机和熊善送货回来了,拖拉机停在小径口。
秦叔下了车,熊善调转拖拉机手把,调头把车开回窑厂。
「唉————」
熊善深深地叹气。
牌子挂在身上大半年了都,家主不在家,其余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行了方便,他们夫妻俩更是只要天一黑,就往道场里钻,奋斗不息。
可奋斗了这麽久,这种子仍是没能成功播撒下去。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秦叔开口道:「我给你问过了老太太。」
熊善马上止住调头,急切道:「老夫人怎麽说?」
秦叔:「老太太的意思是,等笨笨什麽时候不口吃、能流利说话了,你们再努力,兴许才能成。」
光靠着道场阵法隔绝天机没用,天机是被隔绝了,可笨笨就在这里。
笨笨这麽大了,说话依旧是吐单字儿,说明他的贵人语迟还在生效。
这已经不是福运受限、子息被优秀孩子命格天然压制的问题了,而是那个优秀孩子的天赋,仍在持续兑现中。
幸福的烦恼,像是去储蓄所,上一个户头还在忙着「哗啦啦」往外吐钱中,柜台上根本就没功夫给你开新户。
「多谢秦兄,多谢老夫人点拨。」
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