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坦白


而是谋害当朝太子,等同于叛国。

    庆炀见她面色微变,询问:“可是瞧那杨四小姐不顺眼,属下去将人抓来给您出气。”

    “不可。”虞茉指尖重重掐入手心,急声劝阻,“我与她无冤无仇,莫要乱来。”

    古代刑罚所带来的冲击,令她彻底失了兴致。别过侍从,兀自回了里间,望着脚榻上尚未叠起的薄被出神。

    虞茉心乱如麻,怔怔地想,她当真再也回不去自己的时代了么?远离京城,当真意味着永久的安逸么?

    婚约,当真要解除么?

    眼前似是一面糊满水雾的镜子,如何擦拭,也始终朦朦胧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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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赵浔披着月色而归,已至深夜。

    他换了一身蓝色云纹长衫,见虞茉无精打采地枯坐着,忙问:“为何还不歇息?”

    “你不在,我睡不着。”

    语罢,她醒了醒神,红着脸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平日听惯了听你念话本,总之,你别多想。”

    赵浔并不在意,半蹲下身,笑说:“明日动身,带你去放天灯。”

    虞茉忽而攥住他的手,带了些许正色:“先前说的解除婚约,可否再缓缓?”

    他深觉刺耳,眉间蹙起小小“川”字,想了想,郑重地开口:“其实,我并非你的——”

    话音将落,瞳孔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