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荆请罪
,蔺相如考虑的是大义。
门客闻言,自感惭愧,道歉道:“我等浅薄。”
蔺相如笑道:“诸位,还要舍弃我?”
门客皆道:“家主若不弃,自当效命。”
“诸位留下来吧!”蔺相如笑道,“我们喝酒痛饮。”
这日,赵王何在宫中处理国政。每次朝会,蔺相如称病不朝。赵王何有些时日没见到蔺相如,感觉有些奇怪,随口问:“蔺相如在做什么。不知,他的病情好些没。”
“缪贤,你与蔺相如交好,可知?”
“王上,臣知道有些情况,不敢说。说了,有离间大臣的嫌疑。”蔺相如曾是宦者令缪贤的门客,蔺相如显贵之后,缪贤依旧与之交好,私底下也去找蔺相如喝酒。
“哦!”赵王何听出对方话中的意思,“你且说,寡人恕你无罪。”
缪贤整理措词,答道:“王上,蔺相如没病。”
“没病。”赵王何问,“为何不朝。”
“王上,说来话长啊!”缪贤压低声音道,“蔺相如不朝,是因为廉颇将军。”
赵王何问:“这与廉颇有什么关系。”
“渑池会盟后,王上封蔺相如为上卿,令很多大臣颇有微词。”
“哦!寡人明白了。”赵王何哼了一声,不悦道,“廉颇反对声最大。”
“廉颇将军伐齐有功,勇冠诸侯,为赵国攻城拔寨,建立功勋。”缪贤见赵王何神色没有什么不对,又道,“蔺相如没有什么功劳,却被封为上卿,廉颇有微词,是应该的。”
“寡人封蔺相如为上卿,廉颇说了什么。”
“臣听说,廉颇当着门客的面说,我为赵将,有攻城野战之大功,而蔺相如徒以口舌为劳,而位居我上,且相如素贱人,吾羞,不忍为之下。”
“还说了什么。”
“廉颇将军放出话来,若见蔺上卿,必辱之。”
“放肆!放肆!”赵王何喝道,“廉颇怎能如此。”
“王上,休要动怒。”
“寡人怎能不怒。”赵王何喝问,“秦王欺压寡人,索要和氏璧。是谁,站出来去咸阳,面见秦王,完璧归赵。”
“渑池之会,令寡人不受辱,维护寡人之威,又是谁。”
“是他,蔺相如。如此大功,怎能不拜为上卿。若不是怕那些老东西反对,寡人还想立蔺相如为相。”
缪贤见赵王偏向蔺相如,已然说明了一切。
“廉颇仗着军功,竟敢欺压寡人的大臣,显然是没把寡人放在眼中。”赵王何越说越气,“渑池之会,寡人尚未去会盟,他却要寡人立太子为新君。可恶!可恶。”
缪贤宽慰道:“王上,息怒,气坏了身体,可不行。”
赵王何努力平息心中涌出来的愤怒,问,“面对廉颇进逼,蔺相如是什么态度。”
“蔺上卿主动处处避让廉颇。”
“原来如此,蔺相如称病不朝,也是为了避让廉颇吧!”赵王何想了想,觉得有点想不通,问,“蔺相如连秦王都不怕,怎会怕廉颇。”
“昨日,宫外还发生了一件事。”
“说。”
“蔺上卿和廉将军相遇了,蔺上卿调转马车,让廉颇先行。”
“如此大辱,蔺相如也能忍。”
“谁说不是呢?”缪贤也觉得蔺相如太过懦弱,“蔺上卿的门客见之,无不感到羞愤,主动请辞。后来啊!臣听到一些话,才晓得,蔺上卿为何礼让廉将军。”
“什么话。”
“蔺上卿说,秦王尚且不惧,岂会惧廉将军。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武有廉颇,文有蔺相如。故而,暴秦不敢入赵。如果他与廉将军相争,定难共存。蔺上卿为了国家考虑,故而如此。”
“蔺相如识大体,懂大局,方为国士。”赵王何击掌,喜色道,“蔺相如礼让廉颇,是为了寡人考虑。既然如此,寡人也不能让他吃亏。缪贤,你把这些话带给廉颇,他比蔺相如差远啦!”
缪贤来到廉颇府邸,守卫连忙入进府通报。廉颇正在与门客喝酒,见兴致被人打断,有些不悦道:“他来干什么。我可没请他喝酒。”
守卫见廉颇没有发话,也没离开。
廉颇又喝了一樽酒,语调充满轻蔑道:“你去告诉他,我没空。”
“慢。”一门客喊住守卫,面见廉颇道,“宦者令是王上近臣,此番前来,家主不见,甚是不妥。”
“怕什么。”廉颇不以为意,“他不过区区宦者头目,我还没有把他当回事。”
“家主,宦者令与我们没有交集。此番前来,说不定是传达王上指令。”门客极力稳住廉颇的情绪,提醒道:“宦者令不足挂齿,可,他背后是王上。家主,还是应该见上一见。”
“好吧!”廉颇用无所谓地语气道,“那就见见。”
“你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了。”廉颇端着酒樽问。
缪贤来到厅前,也不见廉颇前来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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