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帝师


   王章一时也无头绪,“先回宅邸吧,待为父亲自问问姮姮怎么一回事。”

    他长叹了声,缓缓摩挲着左手食指上那枚象征名门徽记的家主戒指。

    记得姮姮最开始就是趴在他膝头,握着他的手,百般恳求说:“爹爹,我要郎灵寂,别人谁都不行,我只要郎灵寂。”

    可后来,她又哭着说:“爹爹,我错了,不要郎灵寂,别人谁都行,我只不要郎灵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