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少男少女的心事


浴瀑布,阿哥深陷花债,墨珠赫爱。

    恍惚烈焰的日照,碎片化的纷纷大雪变成干旱后的龟裂土地。

    一块缺失的玉佩需要另一块完美的嵌合成一对儿吊坠儿,有情人是次有情人一次又一次的献身祝福。

    登高至上,骨子里欠缺一场灵性的死生献祭。

    配偶配对,天公作美,鹦儿不相信上天认定的缘分,即便是神母也不能随便替他人做主,强行牵线。

    安安静静的海波犹似一张写满情深不寿的浅蓝信函。

    湛蓝的海水泛起微波,竟与天空比肩透明,飞鸟与鱼相恋本就是有罪的。

    悠悠烟水,渔趣盎然,鹦儿的双膝没过白浪,触手拨弄烟海里丝滑的海带皮。

    沧海一鳞的信号瓶悠闲的漂浮浅滩,很快又被一个浪打了回去,鹦儿偶然间抬头发现一个走远的漂流瓶,她游过去将漂流瓶捡了回来。

    小鱼小虾趴在湿滑的瓶身上面啃食海藻的美味,鹦儿一个弹指就将它们俩海货给弄回潮里边。

    小瓶盖塞得严丝合缝,透明玻璃瓶里面私藏了一封奶黄色的信件,鹦儿鼓着腮帮十分费劲的将拧紧的瓶盖再次扭开。

    心动是一瞬间的事,风不经意间抖了抖小拇指,小拇指情动地松开卷曲的明信片,单手夹住的信纸就这样飞了出去,一个人的影子眨眼间掉进心坎,开了花,结了果,有了名姓。

    鹦儿一时不察,浪花忽而脚下,心失去了半格电,漏掉了半个世界的节拍。

    海浪打着为数不多的拍子,数着生龙活虎的节奏,终于顶着噪音冲上海岸。

    东洋大海找准时机,寻回失去的面子,一个翻身的鲤鱼打挺,朵朵的浪花淹没沙滩,泼了鹦儿一身水,她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没有一处是干的。

    风和日丽的海边,鹦儿想要放手抓住泛黄的信纸,沙浪经不起玩笑偷偷地抽走轻飘飘的踪迹,汩汩的浪声扣住少女情动的卷角符号不肯放手。

    一张俊伟不羁的将军猴像被腥腥的海风吝啬地卷进海底。

    心动不如行动,捡回仅剩的宝瓶,在透明的玻璃瓶里灌注一瓶满满荡荡的海鲜水,鹦鹉儿悄模作样的打道回府。

    避光处,周遭的桃木灰深灰浅的,宝瓶散发幽幽的蓝光。

    大蛋跌落进海神的怀抱。

    皎洁的月光从海底升起。

    海鸥一个低坡掠过天际。

    卷起千层浪的大海张开狮子大嘴。

    黑暗金箍棒就插在大海深处,像一座随时会被点亮的万年灯塔。

    如果没有冠猴的扳指号令,死板的铁柱就会冷冷插在东海的腹部不得动弹,亦不能兴风作浪,捉弄龙王,擒住龙虾。

    女娲就曾在这里卸载情欲,丢弃了自己的秘密。

    那时候的她也喜欢大海的深蓝,常常在此拨琴擦乐。

    女娲精奥雅乐,素手纤纤,在天界号称天使之乐,她时常穿着冠猴送给她的宝蓝面的舞裙,斜肩是一条扬起的纱披,少女时期的女娲非常喜爱这件人鱼珠明纱舞衣。

    后来不知怎么的,女娲不喜爱冠猴,终于恋上了昆仑的神王伏羲,据说这份爱恋女娲不可自拔,在昆仑王弥足消散之后,她终于掬掌捞上了权力的大饼,炙手可热的补品。

    夜晚的海岸不再缠绵悱恻,冠猴又一次出现在海边,低声看海,泠泠的海洋低低吹奏天籁之音。

    模糊难辨的画纸潜伏在海中漂流,女娲特意来此收回少女时期力透纸背的素描,英雄时期的冠猴的确值得人人憧憬敬仰,现在却淋淋漓漓的滴着水。

    从此以后,鹦儿经常来这片天地凫水,也会下潜到海底世界捞海胆吃,她像小青蛙,像小鸭子,拍打手掌脚掌。

    鹦儿神秘的心海暗恋着一座巍峨耸立的狮身人面像,铁塔上戴着一张黄金面具的古埃及法老王。

    创世女神女娲雍容典雅,神母复制的赝品鹦儿却是咋咋呼呼的粗略灵性,她为数不多的灵性就刻在一双一模一样的眸子里吧!

    说巧也不巧,她每一次遇上冠猴,一双眼睛就会变得温柔多情,分外有灵。

    关键就是冠猴见过之后,随即也会怔愣,十分上脑!

    戏剧性的台景转换,小叶女贞再到大叶女贞,金叶女贞萌绿的抽出澄黄的新芽,肉肉乎乎的青蜡铺设新生的奇迹轨道。

    挨挨挤挤的小黄花躲在绿臂的庇荫下,鹦儿似懂非懂地聆听阿哥硕欲情欢的隐晦告白。

    鹦儿心思太重,敏感多疑,直言一场情爱问题的发作,兄妹之间变得陌生疏远,隔阂没有隔开梨核的瓤核儿,而是从心门隔开了一道荫蔽裂缝的隙缝城墙。

    窗户纸般明晃晃的骨诺牌接连被捅破踊跃的秘密,白色冰冻珠敷化长河接连碎裂被撕裂,阿哥伸出脚迈开腿试图前进半步,但又不敢过分逾矩靠近过分防守的鹦儿。

    拔地而起的情欲,迎风怒号的使命,鹦儿并非是趁手的果木,也绝非是口齿留香的佳酿,阿哥贪得的掌内触碰在即,梨汁流了一手黏糊糊的果液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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