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大唐皇帝的心魔


看中的是你身后的那位人才,你资质平庸,年纪老迈,相反你的儿子比你更为杰出,他日后的能力比你今日的造就还要卓著非凡。”骂老子出气儿子,杨广真是个人才,也算精明透顶,心思摸尽。

    “争天下的人太多了,一个李密,一个李渊,鹿死谁手谁也不知道,不过我希望这江山还是姓李的好,丽阳公主……,起码能回到自己人手中!”炀帝思想开明,但是自苦自知。

    “她不可能名正言顺,她只能成为我李渊登基皇权的一个弃妇而已!”李渊老谋深算,算计帝心:“如果你向我投降,我还可以考虑……”

    李渊故弄玄虚,调除密令,他所言,杨广岂非不知真假,不识河水深浅。

    “我深知你不会放过我的,你也不可能放过我,为了你做谋的大局,我非死不可,而且是死路一条!”隋炀帝抬眸逼去,直视死亡般直视李渊。“我喜欢一个死字,不喜欢投降两个字。”

    “一个帝王不应该落得五马分尸的下场,无论是自缢,还是他缢,都应该保留一个王朝的体面,以及一位亡国者的自尊。”隋炀帝在临死前,自发宏愿,请求胜者悲悯。

    “父王……”丽阳公主,凄声绵绵,李世民生平第一次对他动武,就是在这艘龙船之上,她生父之前。

    “李世民,你是想买椟还珠,弃了朕的丽阳公主……”千金之躯嫁作他人妇,一遭乱入贼子身,丽阳公主叫声凄惨,他被他的夫婿单手锁喉掐住命脉,脸红脖子粗,眼泪珠珠泣泣。

    “我李世民的下场不应该是你这般潦草结局,即便是死,也不能活的这般苟且收场,我唾弃你,但我同时也不得不鄙视你,因为你的皇位得来不正,出师无名,你与我君父压根没什么不同,是你自作聪明,算错了总账,错信了宇文化及,是他害的你国破家亡,人仰马翻,你应该去找他报仇,而非我的父王……”李世民剑指偏锋,挟公主令隋炀。

    “一派胡言!”李世民阔刀改斧压制群臣,隋炀帝沉声冷静。“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根本为依,染指为谋,与你们两个合作无疑是是与虎谋皮,同他或同你父又有什么分别,不都是把大好的江山送给他人作践吗?”隋炀帝拱手让江山,至于江山谁在手,他根本管不着,也没法管,因为好东西总是遭人惦记,遭人恨,遭人抢。

    憨憨傻傻的李元吉歪着头打牙祭,一个流星锤震出去就打死一个太监,杀人如麻,手段极其残忍。

    “像我的人太多,古往今来,数也数不过来,江山的败坏,功德的丧失,不是我的错,偏偏承认了我的祸,历史的功绩偏偏像车轮战马一样碾压过我的顶,我是失格的帝王,又是失孤的老父……”杨广哀眸,帝王家没有私情,他寻常心般望着无援的幼女。

    “好好照顾朕的丽阳公主,男人的沙场不应该让一个女人卷过来,王室出身的男人更应该活得骨气些。”杨广话不再多,郑重其事地拍了拍女婿的肩膀。

    末日西沉,血染渲江。

    炀帝疯魔,李渊不再忍耐他的疯言疯语,他的忍耐力到达了极限,他命次子端来毒酒一杯,白绫三尺,亲自送他的天子表弟一程。

    “这些金银珠宝,我生不带来,死又带不走,我权当送你!”隋炀帝尽全力克制自己的疯魔,他将整艘龙船的宝物双手奉上,就连金线绣得栩栩如生的龙袍也轻易开解脱掉。

    一步,两步,李世民小心看了他的结发妻子一眼,然后他将斟满毒酒的器皿递送给昏君杨广。

    “第一,不能让我喝透;第二,不能让我喝太多;第三,我现在还没想好……”李渊诡多伎俩,隋炀帝劈掌打翻毒酒,与其死在别人手里,毁了一世英明,他不得不抽出白绫象征性地选择自我毁亡。

    “战难平,烟难消,无为不江山……”隋炀帝拖着三尺白绫颤颤巍巍的向前走着,他要走向陌路的归途。

    “我不信自己,却偏偏信了你,隋朝的盛世终将败于你手,我将鹤舞凌风而去!”李渊自以为是,难逃李家的败果,隋炀帝自顾嘲笑着李渊的目光短浅,他双手挥撒白绫振掷广带,用力比划着白绫自尽的长短。

    “在千万人面前,我没有奋力反抗,为的就是保住一船人的性命,你最好要依言放行……”隋炀帝挑出白白绫死死缠住自己的脖颈,开始准备一场自杀的好戏,天下人都在翘首以盼的一出好剧。

    “你身为公主,是王朝的荣光,因为你有象征王国王朝神的君王庇佑,但你如今身为亡国之人,朝廷败落,但你只能是王朝的一枚棋子?”杨广叹息道。

    “杨花三月下扬州,弄烬春风花也愁。不料烟丝笛管奏无力,会教甸霜出太平。”杨花淋雪,出了个太平日头,隋炀帝含笑而终。

    萧后娘娘伤了右臂,丽阳公主奋力挣脱李世民,两人几乎同时冲向倒向甲板的炀帝,双双抱着他凉透断气的尸首痛哭不已。

    “我没有父王了,父王……”炀帝咽气,丽阳公主痛不欲生。

    太监烈士断腕,抢夺兵士宝剑,斩杀了数枚人头,等到人头落地,他就横身而倒。“这就是我理想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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