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一团光钻进他的体内与他融为一体,感同身受着至尊宝所有的痛楚。
至尊宝是孤儿无父无母,一直在社会上流浪,在行业中摸爬滚打,在灰头土脸中求一线生存,直到他遇上春三十娘的那一刻,他贱末如草的生命才有了挽救的意识。
人生不过是烂命一条,草席一裹一生就过去了,春三十娘的及时出现告诉了大圣,自己也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即便命运不公,命比纸薄,一样可以逆天改命。
落花时节,江流天地,大圣落单于山中,一只九色蜥蜴鬼趋势扑食大圣,春三十娘携剑而来,她拔剑出鞘扔掉剑壳,一招割掉蜥蜴鬼的气管。
“前面的那位大大女侠,敢问你的大名如何称呼?”春三十娘有恩于至尊宝,至尊宝无以为报,唯有磕头谢恩。
“春三十娘!”春三十娘英姿飒爽,红齿丹青,她全身自带一种酷酷的女侠风范。
至尊宝初遇上春三十娘的时候,他对她的嫉恶如仇顶礼膜拜,不敢产生一丝一毫的懈怠。
“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就算你有天大的理也一文不值,强者制定规则,弱者只有服从规则。”春三十娘刻薄精辟,话语简短的反击现实社会的不堪。
“从婴儿出生起天地就循环制定一套规则,你的一生就是在游戏中逗留,被漫天神佛操纵游戏底牌,你要做的就是打破一成不变的规则,建立起属于自己的游戏规则。”至尊宝没见过世面,春三十娘继续给他补充实用性的知识。
“我们的人生只有我们自己说了才算,别人说的一概不算!”独挡一面的酷酷女侠就是那么的有吸引力。
黄昏之下,春三十娘仗剑走天涯,去意潇洒。
“她真的好酷,她师傅对她可真好啊!”至尊宝傻傻地望着春三十娘消失的背影。
至尊宝偷偷摸摸追踪春三十娘的行踪,俩人先后进入一家野店,至尊宝刚要伸腿进店,春三十娘赫然拔出银梭宝剑恐吓至尊宝:“说,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至尊宝对天发誓:“我只是想报答你……”
男人不堪的誓言总是那么禁不住女人的深思,春十三娘的宝剑离至尊宝的咽喉更近了一公分:“我跟你非亲非故的,你要报答我什么?”
春三十娘用剑抵住至尊宝的喉咙,至尊宝不得不如实相告:“我想……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这个人一向不欠别人什么,所以……”至尊宝欲言又止,害怕被春三十娘打成窝窝头。
春三十娘收了宝剑,锋刃插进剑鞘里,她吼道:“给我做仆人,端茶倒水,做饭洗衣……”
至尊宝微笑点头:“好啊!”此事正中至尊宝的下怀,他一头扎进厨房里烧了一锅开水给主人泡茶。
春三十娘坐在床头等开水洗脚,至尊宝又端来一盆烧开的洗脚水进入房间,他相继给春三十娘脱了鞋袜,小腿浇湿热水给她擦洗双足。
“我师傅说过,只要我救赎过9999个失意人,我就可以得道成佛,你是第9991个,还剩下八个等着我去救!”
“黄昏之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我们各自忘记吧!”春三十娘是想跟至尊宝分道扬镳了。
至尊宝无言以对,无奈的跟他擦洗脚踝,春三十娘大声斥责没品的男人:“你为什么不说话?”
至尊宝指着自己的脸说:“我心里苦,有些东西不是想忘就能忘掉的。”
“现在的我就跟浮萍一样,有根无影,有影无根。”春三十娘一脚踢翻水盆,地上沱沱水湿,她鞋也顾不上穿带上宝剑就离开吃人的野店。
客房里就只剩下一个欲哭无泪的至尊宝,蛤蟆蹲地。
黑山老妖靠吸食凡人的精魄为生,春三十娘飞速赶到黑山下,她从黑山老妖的虎口中救出岌岌可危的人质,她与黑山老妖打得两败俱伤,春三十娘身受重伤,她倒在地上哇哇吐血。
黑山老妖掩面逃遁:“春三十娘,你今日不杀我,我迟早有一天会找你报仇的。”
春三十娘举起剑当拐杖,一步一步地走到昏死的人质面前,她在舍与得之间做选择:“救了他,我就能成佛,不救他,我就不能成佛,爱一个人和救一个人,我该怎么抉择?”
因为一念之差,地上的人质已经断了气,春三十娘彻底断了佛缘,她苦苦修炼千年本是为了求仙成圣,最后因为丝毫的心疑终究成不了仙,她用尽仅剩的力气嘶吼天命不讲道理。
一颗颗伤情的眼泪打湿萌芽的土地,春三十娘的灵魂破碎地咆哮:“我已经失去他了,为什么最后也不让我成佛?”
“下雨了!”天变色了,在客栈修养的至尊宝眼见窗户外面下起了无根雨,他端上一个青花瓷碗去接泪人不断根的雨水。
早春的时候,一个山洞前开满了一株美人樱,听说只有用鲜血浇灌的樱花才会开的妖艳美丽。
至尊宝不怕山上有鬼,一个人贸然走进洞内休整,察觉石床上留存几根人骨头,看光景是白骨生前的主人遭逢恶难遗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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