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七章 邪法逃生,最终选择


棺旁,凌旭、龙二等七位道境之人,此刻全都流出了不可置信、满面惊惧的表情。即便是以他们的品境,也完全无法想象出,这明明已经死去了很多年的宝元真人,为何真的能活到今日?且在刚刚短暂的交手中,更是展现出了不输自身巅峰的威能。

    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凌旭面容冷峻,竖剑指悬在眉心,声音颤抖道:“宝元!刚刚那小娃娃说你当年并未身死,而是藏匿在皇陵祖地时……老夫还倍感不满,心生不平之意。现在看来……你还真是一个老而不死,图谋不轨之人!不论当年你我有何交情……老夫都不可能容你逃离此地,为祸人间!”

    “宝元啊,宝元!你以圣师之名入皇陵祖地,这是何等的万古殊荣啊?!你为何非要赖赖唧唧地多活上那么几年,亲手毁掉自己的名节?这究竟有何意义?”那位苦修火道的老者,十分费解地摇头评价了一句。

    “……”

    宝元真人全身都被黑气包裹,完全瞧不清面容。他身体直立着自棺中弹起,声音桀骜,话语疯癫道:“尔等……尔等虽为道境之人,可说到底也不过就是神庭朝堂驯养的忠犬奴才而已……哈哈哈,你们连人都算不得……又怎会知晓本帝君在追寻何种大道,心怀何种理想?!”

    “七位道境一同入坟探查?哈哈,朝中那位昏庸无能的狗屁神宗,也算是给我宝元几分薄面了!”

    “只不过,就凭你们七位……或天资平平,或还未长开的废物,想要将本帝君留在此地,那也当真是痴人说梦!回去告诉神宗,天极殿的那张龙椅,他坐不了多久了……早晚都是老夫的!”

    宝元早没有了当年的谦逊与风骨,整个人变得张狂无比,且一口一个帝君自称。

    “呵。”

    那位苦修火道的老者,心里只以为宝元在自吹自擂,很是不屑地冷笑一声:“宝元啊……你这也是活了整整一个大限的人了,怎么现如今……倒像个未开智的孩子?还他娘的自封帝君?!老子听了都替你脸红……什么帝君?躲在老鼠洞里吃玉米渣的帝君吗?”

    “哈哈哈……一群井底之蛙,又岂能窥见宇宙星河之辉?!”

    宝元不以为意,只猛然抬起右臂,吼道:“你们能追寻至此,是因为这滴真龙之血嘛?尔等看好了,你们心中的真龙圣血,也不过就是老夫的肉身养料罢了……!”

    那一滴先前被四首座得到的真龙之血,自宝元的指尖升空,散发着无尽的赤金之光。众人略有些惊诧地瞧着他,心里莫名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满身黑气的宝元,仰天张开大嘴,如天狗吞月一般,竟直接将那滴悬浮在头顶的真龙之血吞下。

    龙二见到这一幕时,彻底被惊呆了:“这……这真龙之血乃是纯阳之物,且祂也早都踏入道境了。宝元竟能不炼化此血,就将其一口吞下……他就不怕天地纯阳之气反噬,焚了他的肉身内丹?!”

    还不等龙二看出什么端倪,那滴真龙之血便已在宝元口中融化,而后化作绵密无尽的纯阳之气,填充了他的枯败肉身。那宝元似乎拥有瞬间消化纯阳本源的诡异之能,肉身冒出的黑气也变得更加浑厚,近乎无尽。

    轰隆隆——!

    一声惊天巨响在墓宫中炸响,无尽的黑气就如同海啸一般,瞬间淹没了此地。

    周遭的景象被黑气尽数掩盖,那七位道境之人也在瞬息间丧失了神念神感,好似永夜中的迷失之人,辨别不出方位,也再不能瞧见宝元的身影。

    不远处,躲在墓宫角落的小坏王,也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听见周遭泛起了一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巨响。他很难判断出巨响的源头,因为那声音听着就像是整座墓宫都在崩塌,也像是某种顶级大阵正在崩裂瓦解,或者是有人在用术法轰击着山体山壁……总之,那巨响之声听着极为凌乱,虚虚实实,令人难以琢磨。

    众所周知,小坏王是一个很有逼数的人,也自知那宝元真人随便放一个屁都能蹦死他,所以便如鹌鹑一般躲在墙角,不敢妄动。

    那巨响声足足持续了近百息的时间,才缓缓平息,而后小坏王就见到墓宫中的黑气正在肉眼可见地变少,只没多一会儿就消散无踪了。

    当周遭的景象再次清晰浮现时,小坏王也流露出了被彻底吓傻的表情。他见到,整座墓宫的格局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足足有四面长达数十丈的墙壁,竟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这间冥殿之中。

    最诡异的是,那四面墙壁竟都是相互“穿透”的状态,且墙根紧贴着冥殿地面、墙头直抵墓宫的天棚,而后便形成了类似于不规则九宫格的诸多封闭空间。

    比如,第一面墙壁的起点,就竖着穿透了第二面墙壁的中央位置,而后第三面墙壁又自两墙之中穿过,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一个三墙同立的三角形空间。

    小坏王也是通过三面墙壁的穿透角度,才判断出了那个三角形空间的存在。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一面墙壁穿透了另一面,那岂不是就会出现第二面墙壁中间彻底断裂的情况吗……可他在细细观察后才发现,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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