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五章 神秘帝君?劝说与推测


有的所谓人脉……其实都不过是神宗默许之下的一种结果罢了。”

    “一句话。不是你想贪,也不是你有能力贪,而是神宗暂时允许你贪。”

    “为何这样讲?因为你若是不贪,也没有野心,一心就只想窥天悟道……那万灵园就不会有一个极为鼎盛且强横的衙门。我兄妹五人,若都只和和气气的明悟修道,那又如何能被分化,能被瓦解呢?”

    “你养成了贪婪的习性,广结了人脉,也拥有了自己的势力,那在许多事情上,就身不由己了,也必然会与其他结义兄弟发生矛盾。大哥若要改制内务府,你能让吗?我若是想把药峰收入到机密堂之中,你能让吗?即便你能让,你的弟子、你在朝野中的人脉,也不会相让啊!”

    “泥足深陷,便是此意。你以为,你这些年为何会与三哥闹得那么僵?!是我们兄妹之间的感情变淡了吗?非也……这只是秩序神庭,当代神宗早已算计好的结果。”

    “他们不光纵容你内务府贪婪成风,他还要为你们树立一个对手。伏龙阁这些年与三哥的刑堂交往甚密,这又是为了什么?他们一方面看着你贪;一方面又把涉及贪污的案件交给刑堂调查,且在无意中捧高三哥在朝堂中的地位。”

    “你总觉得三哥变得越来越不近人情,处处与你作对,好似一副为了仕途,而忘了过去情谊的样子。殊不知,三哥也难啊!他不查,便无法向伏龙阁交代;他查了,则必然会损伤你二人的兄弟感情。”

    “这些年,他也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只能尽力替你隐瞒、替你擦屁股。可在你眼里他仍旧是一位与朝堂走得很近,为了仕途而淡忘兄弟情谊的人。此乃阳谋,即便三哥与你解释,你又能信吗?他的刑堂之中,可是天天都有伏龙阁的人出入啊。”

    二首座闻言,沉默不语。

    “整座迁徙地都笼罩在不祥即将降临的阴云之中,边陲之地也多被近些年崛起的天昭寺滋扰,甚至连续丢了很多城池。在这样的处境下,神庭朝堂内,却在钩心斗角,行权谋诡计,相互算计之事。”

    “这样的秩序,真的值得我们效忠吗?”

    云清迈步走到二首座身前,双眸微红地伸出细嫩手掌,用指尖触摸着他的脸颊,柔声道:“二哥呀,自当年一同涌灵,我几兄妹在浑浑噩噩,弹指一瞬间便一同度过了二百多个春秋啊。如今,你我鬓角都已有了白发……难道,往后余生,我们还要去过这种一眼可被望穿的日子吗?”

    “你难道忘了吗……我们这些生灵、异族,起初可都是自由阵营之人啊!”

    “我们只是自出生开始,就被圈禁在了一百零八峰中,被神庭塑造了人生,甚至是奴役!我们何曾自由过啊?!”

    “现如今,神庭腐朽,群王并起,我们何不追随明日帝君,趁势而起,承人间气运造化,搏一个开宗立派,万古留名呢?”云清痴痴地瞧着他:“到那时,我五兄妹仍旧能占据一片山野之地,于日月轮替,清风过境中慢慢老去;于谈天论道,煮茶夜话中……窥见未来生死,相依相伴,了却残生!”

    二首座眼眸凝滞,似乎彻底沉入了云清描绘的逍遥生活之中。

    “二哥,你只需做了这件事,他便可见你。”云清直白点题。

    二首座醒过神来,低头望着床榻铺面,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道:“此事甚大……我一时间无法给你答复。清儿,你容我再好好想想。”

    云清停顿片刻:“若是等神庭之人赶到客栈附近,见了你那几位弟子……!”

    “神庭之人已经来了,我能通过扳指感知到。”二首座抬头,语气竟有些哀求道:“你容我再想想。”

    云清望了他好久,而后才抬起右臂,用纤纤玉指抻开泛着淡香的衣裙袖口,为猪猪师尊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此等选择,关乎你的一生,是该慎重考虑。”

    “你我相伴二百余年,不论你做出何等选择……我们都不会是敌人。”

    二首座重重点头。

    不多时,他亲自送云清离开了万福宫,而后返回正殿,见到了那位刚刚引路的长老。

    “颍河啊,此事……你怎么看?”

    二首座疲态尽显地坐在了主位之上,毫不避讳地问了一句。

    那位叫颍河的长老,沉心思考良久后,才抱拳行礼道:“弟子以为,那两大箱罪证定然是不能置您于死地的;可若是追随什么明日帝君,这一旦事发,则必然万劫不复。”

    “可时至今日,我们尚且连帝君是谁都不知道,又如何能轻易做出决断呢?弟子觉得,还是伺机而动,且在掌握先机后,再行决断的好。”

    这位长老是个语言高手,他知道二首座对云清师妹极为偏爱,这才把话说得很委婉。他的意思是,先前五首座与您一块做生意,却趁您落难之时,给伏龙阁送去了两大箱罪证……此等作为,着实是令人有些恶心的。不过以您的地位却也还可承受,即便被查实,也绝不会身死。

    您是舔狗,您可以在这件事情上原谅她,这一点大家也都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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