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八章 底牌尽出,残魂配角


之颈,也浸满了赤血流干后的凝固结痂。他在阵中已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此刻连睁眼看看佛子都做不到,三魂七魄也羸弱到了极致,好似风中残烛。

    他双眸紧闭,气若游丝道:“佛……佛子,我们与他们不是朋友吗……他们为何还要出卖我们?”

    “为了让他们开心,我……我们几人在说话闲聊时都变得很小心,从不敢言过分之语。可他们……他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们?”

    佛子感知着他的状态,满眼泪痕道:“莫要说话,莫要耗费力气……咱们杀出去,去求大首座,他一定能救你!”

    “佛子,我……我好像活不了了……”三头鸟声音越来越弱,凄惨道:“听我一计,你用真佛舍利在此布下佛法幻境,遮蔽……遮蔽自身,只需拖延片刻……其余首座必然赶来维持局面,你也定然可活。”

    “不……不对,我不能说自己要为你献计,因为每次这样说……结果都不好,都很倒霉。”

    “嘿嘿……以后……以后我都不说了。”

    “你不会死的,一定不会!”

    佛子在无尽梵光中站起身,只抬臂一挥,便用一件金钵法宝罩住了三头鸟的肉身,而后令其扣在自己的后背上,贴身跟随。

    他猛然转身,抬头望着苍穹,意欲登天而上,逃离此地。

    嗖——!

    就在这一刻,又有数十位匠堂长老亲临此地,领头一人名为悦山道人,入五品大圆满之境已有二百余年。他身着首座之下的七彩流云、仙山万灵、真龙盘卧之景道袍,涌动神魂术法,向此间无数师门弟子传音道:“龙血之辉在此地升起,也不能代表着,此血与我师尊有关。那贼人可娴熟地操控龙血飞掠,更说明……他早已将龙血炼化,故意引来此地,栽赃陷害师尊。”

    “云龙座下弟子听令,要不惜一切代价留下贼人,还师尊一个清白!”

    这位悦山道人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他在四首座师门的资格太老了,平日里不论干些什么事儿,上面都有云龙首座庇护。今日,若师尊被做实了罪名,朝堂介入调查,那拔出萝卜带出泥之下,他定然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势力和派系就是如此,领头人绝不能倒,不然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原本,侯爷与老储带着龙血离开之后,这在场的很多长老与弟子,心里就都没有了战意。因为龙血已经漏了,宗门中的各位首座、高人,赶到此地也只是时间问题,此刻再做挣扎,那显然是没用的。

    只不过,悦山道人的“新说法”,此刻却又让大家看见了一丝辩驳、翻盘的机会。

    是啊,龙血在此地升起,也不能代表着,它就是师尊从龙身上取出的啊?!同样也有被别人栽赃嫁祸的可能啊!虽然……两位四品境的修士,可以悄无声息地将龙血送入地宫,是一件很诡异,很不可思议的事儿,但却仍旧存在某些大人物帮他们炼化龙血的可能啊。

    如果此刻能留下佛子,还有苍穹之上的那头青牛,而后再施展搜魂夺魄之法,令其记忆崩碎,不可回溯,那他们就可以尽情地往二首座弟子身上泼脏水了。

    杨宥天听到悦山道人的传音,心里莫名有些恍惚。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刚才太情绪化了,完全沉浸在恨意之中了,竟愚蠢到还不如一道残魂聪明。对方给出的新说法,是有可能为四首座翻盘的,而他作为刚刚叛逃过来的墙头草,自然也乐于见到这种结果。

    他已经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不可能再回到二首座门下了。

    “杀了他!”

    杨宥天目光极为阴沉地盯着佛子,声音沙哑地传音道:“任大牛也在此地,待残魂将他消耗到力竭,我们也可杀他。这次击杀,虽然不能令他真正身殒,但至少也能浪费他一次复活机会。事情到了这一步,若还在仁慈留手,那必然是十分愚蠢的行为!”

    “秘境故事已经过去了一大半,所有人的复活次数都不多了。杀完他这一次,再强行杀他第二次,他就必然会出局了!”

    王二友有些犹豫,因为他刚刚见到了三头鸟的惨状,也想起了大家前段时间和睦相处的欢乐时光。可他毕竟是中天宗弟子啊,更是要靠着杨宥天出头的寻常修士,所以此刻没得选,或者说……他只是选择了为自己。

    “杀!”

    英伯才涌动灵气,施展术法,毫不犹豫地就杀向了佛子。

    有了他带头,小队中除了被困在幻境之中的柳岁寒外,其他人全部动手,施展凌厉术法,围攻佛子一人。

    丁樱,娄长风等人,也不知是太过憎恨搅局的三头鸟与佛子,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总之,他们也没有去攻杀道宫之上的小坏王,只与杨宥天等人,一同围攻那位他们口口声声瞧不上的残魂。

    这十几名游历者,本以为杀个残魂,那定然是手拿把掐的事儿。可谁知,双方只刚刚一交手,佛子展现出的惊天威势,刚猛术法,竟完全不弱于一位五品境的长老。

    若是他们都以本尊身出手,那刚刚入四品境没多久的佛子,肯定是不够看的,甚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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