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六章 同样的故事,人人都不同的解读


种方式来让字迹显形。

    啪——!

    小坏王照着他的鸡脑袋就是一巴掌:“你他娘的是戴老板教出来的兵啊?!遇到无字纸,就要拿火烧?这信纸若真是被施了秘法,也不可能用如此简单的办法,就令其显形啊。只有一刻钟的停留时间,我觉得能出现在此地的,都是表现线索,不会再给你设置什么需要破除术法的题面了。”

    “那这信纸为什么是空的,没有字迹?”

    “这可能本身就是一个重要信息。”小坏王拿着纸张仔细看了一遍,皱眉道:“这……这像是御庭专用的金线信纸啊,我在内务府的时候见过。”

    “御庭专用?你的意思是……这信纸可能是神宗用的?!”小侯爷灵机一动地接话道。

    “大臣、皇亲贵胄也可以用,甚至也可以私自伪造。”小坏王皱眉道:“只不过,能出现在这里的……应该也没有伪造的必要。”

    小侯爷低头瞧着桌案上的染血匕首,以及那块大印,低声道:“有没有可能……云龙私自杀过一位朝廷命官,而且还是颇受神宗信任的重臣?”

    “有,而且可能很大。”小坏王重重点头。

    “嘿嘿……,”鸡爷挠了挠头,实在是忍不住地感慨了一句:“看来,本侯爷是真的不能常用脑子啊,不然你在帝国园区之中……将毫无光彩可言。”

    小坏王看完了四本首座伐阅,却没有查到任何新的线索,那里面记载的内容要么就是他已经知道的,要么就是不太重要的。

    他背手瞧着桌案上的四样东西,眉头拧了个疙瘩,道:“你刚刚分析得都对,几乎没有遗漏任何线索,整个事件脉络的逻辑也很充分,可我就是觉得怪怪的……”

    “哪里怪?”

    “我一时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怪。”小坏王微微摇头,又看向了悬挂在桌案后的那块染血牌匾,轻道:“我总觉得……这里像是少了点什么。”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临近,二人为了确保自己不会遗漏什么重要线索,便都用各自擅长的办法,将室内的种种细节逐一记录,留到后面求证时使用。

    时间一到,白茫茫的迷雾再次出现,缓缓吞没了整间密室。

    小坏王“牵”着大公鸡再次上路,直奔下一处未知之地走去。

    ……

    匠心阁。

    娄长风自院外返回,在正殿门前找到了丁樱:“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丁樱身着一袭白衣,俊俏的面颊轻施粉黛,媚眼生辉,隐隐透着一股兴奋的期待之色,瞧着甚是明艳动人。她今日似乎心情极佳,红唇含笑道:“那只猴子呢?”

    “呵呵,邓同起虽心有疑惑,可还是没有放弃被师尊重用的机会啊,只兴高采烈地带人下山了。”娄长风嘴角泛着冷笑,语气充满蔑视与嘲讽。

    “是你亲自支开他的?”丁樱又问。

    “他们与我们有仇,我去跟他说,他不见得能信啊。”娄长风得意道:“我派了一名与他相熟的人传令,他没有起疑。”

    “娄师兄做事儿,当真滴水不漏,聪慧无双啊。”丁樱夸赞了一句。

    “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娄长风眸光阴冷地回了一句。

    “走,我们回去。”

    丁樱声音清脆地招呼了一声,而后便带着三十几位游历者,以及百余位万灵弟子,在匠心阁大火还没有完全被熄灭的情况下,突然返回了师尊道宫。

    片刻后,这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穿过了道宫前院,一同来到了正殿内。

    丁樱站在恢宏的道宫之中,双眸望着金灿灿的穹顶,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久违的热血感,舒爽感。她也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按照事先商定好的计划,悄无声息地靠近那五处藏身之地。切记,莫要惊扰到那几只肥羊,只等迷宫生变,我们再一同出手。”

    “好。”

    “知道了。”

    “我带人去对付那个较为难缠的道人。”娄长风主动挑了一个“最软的柿子”,只带着二十余位万灵弟子,快步消失在了正殿内。

    丁樱站在正殿中,并没有急于行动,只流露出了一副俯瞰全局,居中指挥的神态:“剩下的人,去请师门长老,要快!”

    “是,丁樱师姐。”一位四品境的残魂弟子,语气充满尊敬地回了一句后,便迅速离开。

    丁樱望着殿内最中央的宽大座椅,一时间心潮澎湃,竟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弯腰坐下。这是四首座云龙平时处理公务时,才会坐的位置,可在抬头时,俯瞰整座道宫前院的景色。

    她坐在这儿,竟没有一丁点的烫屁股之感,只有位居高位,一切尽在掌握的心潮澎湃之感。

    ……

    道宫后院,一间杂房内。

    储道爷体态慵懒地坐在木箱之上,脸色凝重,眼底尽是复杂之色,也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他一如既往地嗜酒如命,一边喝着,一边也在等待着小坏王的呼唤。

    翁——!

    就在这时,一股极为浅淡的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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