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二章 六百万惨死,入山见庙
那只有上了桌的人才能明白啊。”
“哎,你要不要翻翻本,明天跟我们一块玩?”小侯爷发出了邀请。
杨宥天一方面想要赢钱翻本,一方面又不屑于天天跟黑狗他们这样的残魂混在一块,所以便有些纠结地回道:“容我考虑一下下……”
……
由于董仁诚提及的考验之地,具有很强的先到先得性,小坏王也怕夜长梦多,此地被其他游历者率先“触发”,所以只与林业简单商议了一番,而后就带着大家赶往了夫子山。
一行人十五人离开了天都,来到了夫子山脚下,且一同见到了山中溪流后,便迈步直上,穿过一片荒野山丘,在风景极美的半山腰之地,见到了那座古庙。
与想象中的不同,这座古庙很小,瞧着就像是某条官道旁的土地庙。庙体约有半人高,红檐灰瓦,墙体上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满是苔藓,只不过……庙中供奉的神灵,却被一股圣洁的白光笼罩,任也等人无法见其真容。
庙门两侧镌刻着一幅字,小坏王看清后,便流露出了较为惊喜的表情。
“圣人何为者,栖栖一代中。”柳岁寒也瞧见了这幅字,下意识地吟诵了一遍后,脸上便流露出了思索的表情:“这幅字是何意呢?是考验开始前的提醒吗?”
“原来天道也白嫖啊。”小坏王背着手,撇着嘴,表情不屑地嘀咕了一句。
“此言何意?”杨宥天向他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这幅字……我在我的家乡读过,也默写过。”小坏王早已辨认出,这幅字是出自唐诗,乃是唐玄宗李隆基创作的咏圣诗。
只不过,这首诗前两句的原文是“夫子何为者,栖栖一代中”,而天道在这里不但剽窃了李隆基的诗,还把夫子改成了圣人,用意十分直白。
他转身看向大家,轻声解释道:“这幅字的意思是:圣人啊,你这一生究竟为了什么,在这一世之中,终日奔波劳碌,不得安歇。”
原文中的夫子自然指的就是孔夫子,但天道在这里却直接点明了“圣人”二字。
王二友眨动着十分睿智的眼眸,脱口而出道:“我说实话,人生在世,无非名利……既是圣人,肯定不求利,那就只能求名喽。”
话音落,杨宥天、英伯才等人均是微微点头,流露出了赞同的表情。
“嗯,也不能这么说。”小坏王摇头否定道:“这首诗的后半部分是:地犹鄹氏邑,宅即鲁王宫。叹凤嗟身否,伤麟怨道穷。今看两楹奠,当与梦时同。”
“何意?”柳岁寒问。
“意思就是,这位圣人死后的故居,差点就被别人占据,改成了王宫。圣人曾叹息凤鸟不至,悲叹自己的命运;又因麒麟遭猎而伤心,感慨吾道穷矣。可这位圣人坐化许多年后,作诗者却见庙堂两柱之间,隆重供奉与他,由此感叹,此等景象,也许正如当年圣人临终时,梦中所见的一样……!”
“这首诗之所以广为流传,其精妙就在于一个‘叹’字。叹,有大德而无盛世,怀大道而不得行;叹,圣人的坎坷,也叹他的大道终被后世尊崇。”
他解译得已经很清晰,可五虎等人却一脸茫然。
小侯爷沉思片刻,便用最白的话给四虎翻译道:“说的就是,圣人生不逢时,一生追寻的大道与理想,在当代无法实现,步步受阻。而等他死后,他所信奉的大道才被尊崇、推行,甚至被人间帝王奉为真理。”
他扭头看向小坏王问道:“我说得对吧?”
“差不多吧。”小坏王若有所思地回了一句。
小侯爷是个桀骜的性格,摇头道:“要我说,这圣人之道着实太过坎坷与辛酸。其治世之法,毕生信念,大多都不被当代之人所理解,还要等死后,才能有一个圣人之名!”
“可人都死了,光要个圣名又有何鸟用?”
他不屑道:“我不认同此道,我也无法接受死后的圣名……我只求功在当代,活着时就要轰轰烈烈,成为凡尘人间最璀璨的存在。这样我就可以见证自己的道,横跨于九天之上,比肩无数逝去的先贤!”
小坏王瞥了他一眼,道:“你说了这么多,其实就八个字:活着装逼,越装越爽。所以,夫子才会成为圣人,而你肯定不会成为圣人。”
“就你能?!”小侯爷不屑地反问道。
“嘶……我也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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