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零章 宥天的意外发现,云清补刀


们同意了,那我再找你,你也再请我吃顿饭,可好?”

    正如柳岁寒所说,杨宥天这个人的智商是起伏不定的。比如,他在钩心斗角、阴谋算计上,有时会显得很机灵,防备心也很重;可他在秘境考验,破关解密一类的事情上,有时也会表现得很平庸,甚至是有些愚笨,过于坚持自己的看法。

    这主要与他的个人经历有关。他生在千年古宗之中,又是掌教膝下最受宠的弟子,自幼就见过许多大人物,也培养出了极为自信的性格。

    这样的人对于权势二字,心中是没有任何恐惧的,也不会对那些身处高位的人产生本能畏惧。相反,杨宥天对于这样的人,也称得上是比较了解的,因为他自小就跟着师尊与这样的人相处,耳濡目染之下,心里对于阴谋算计之事,也显得更加敏感。

    在他的心里,金蝉子就与宗门中那些善于钻行,也乐于竞争的弟子没什么不同,都属于是把欲望挂在脸上的存在。

    只不过,他自幼被保护得太好了,也很少游历顶级秘境,所以在这方面他又显得很幼稚,很年轻,也缺乏独当一面的领导力。但他自己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到现在……他仍然认为,云鹿在男女感情之事上肯定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他拒绝金蝉子的原因也很简单,他觉得对方就是在侮辱自己,拿自己当傻子。从表面上看,金蝉子提出的交易条件,好像是挺公平、挺有诚意的,可若是细想想,对方是混乱之人,与秩序存在极强的对立性……今日杨宥天若是自作主张地泄露了大家共同得来的线索,而后又被小坏王知道了,那光凭这一件事儿,就可能会令秩序游历者之间的关系变得极为微妙,甚至是内讧。

    如果双方的线索质量是对等的,而自己却要多承担一份通敌的风险,这值得吗?!

    杨宥天认为,这肯定是不值得的。师尊说过,一切不能逆天改命、逆转局面的机缘,那都不值得以命相拼,也都不算是什么机会。

    金蝉子是一位善于背后谋算,却轻易不出手的人。他能主动请杨宥天喝酒,就说明他对这个人已经有些了解了,并有一定把握能说服对方与自己交换线索。

    可没承想,这位在金蝉子心里有些自我,甚至是自私的杨小弟,竟能在关键时刻说出一番如此懂规矩的话,这真的令他很意外啊。

    杨宥天拒绝得十分干脆,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这让金蝉子想再劝劝,却也张不开嘴了。无奈之下,他就没再提线索交换的事儿,只与杨宥天东拉西扯地闲谈了起来。

    这正事没谈成,俩人其实就都想走了,但碍于成年人的颜面和礼貌,也就只能虚情假意地继续硬拖,以示二人之间的关系,并非是只有交易,也有着浓浓的酒肉之情。

    席间,杨宥天离开雅间,满身酒气地向廊道茅房走去。

    恰巧,女预言家从二楼上来,连续推开了三间雅房的房门,才找到了金蝉子。她表情有些无奈地瞧着对方,没好气道:“我们几人都熬了三天了,你却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饮酒作乐?怎么,您真拿自己当成是混乱领袖了?”

    “有你这位惊世才女在,我这只小小金蝉,又怎敢以领袖自称?”金蝉子笑了笑:“这不嘛,我原本想着与秩序之人交换一下线索,找到从另一个角度查案的契机。没料到,杨宥天这小子,戒备心还很强哩。”

    女预言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外,轻声道:“陈征失踪,张夫子心中不忿,一直都想以算计之道,报复一下任大牛。怎么?你是收了他的钱财,准备替他干这事儿?”

    “没有,没有。”金蝉子摆手道:“我是真的想换一条线索,而非替张夫子出气。”

    啪——!

    女预言家没再多说什么,只抬臂从袖中抽出一份口供,轻轻摆在了桌面上:“我们熬了三天,可算把那位五首座的弟子逼得开口了。这是他的口供,回头你细细看一下,而后就交给内府的长老吧。”

    “嗯。”

    金蝉子抬手拿起口供案卷,低头便粗略扫视了起来。

    门口处,刚刚返回的杨宥天,正用方巾擦手时,却突然听到了女预言家与金蝉子的交流,而后恰巧看见了后者把口供案卷拿起来观阅。

    他稍稍怔了一下,便立马收敛气息,停步噤声,并没有急于走入雅间。

    女预言家眉头轻皱,指着口供案卷提醒道:“录这份口供之时,怜柔小妹在案卷中写了不少自己的分析,是以游历者口吻记载的。这种文字不便让秘境中的残魂见到,你回去看完后,稍作修改、涂抹,而后再交给内府长老。”

    “嗯,我知道了。”

    金蝉子点头问道:“这位五首座的弟子,说清了嫁祸之事的缘由吗?”

    “他就是一个跑腿的,不过按照我们掌握的线索来看,落井下石之人,肯定就是云清首座。”女预言家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好,待我回去,仔细观阅,而后咱们再商议一下后续的查案计划。”

    “行,我先走了。”

    “你与杨宥天也认识,要不然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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