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二章 路边酒肆,一场交易


使的情绪。”

    “???!”

    俊生一脸茫然:“剁人家长女一条腿,又一把大火把人家府宅都点了……敢问师兄,这该怎么善后?!”

    “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那你以后还怎么跟我混啊?”面瓜不满道:“好了,此事不许争辩,就这么决定了。”

    “师兄,师兄喂,你给我指一条明路啊!”俊生都快哭了。

    面瓜是一点人味儿都没有啊,只迈步来到筒子楼武官面前与对方紧急商议了起来。

    有的时候啊,绝境是真的很锻炼人的,俊生眼巴巴地瞧着承令府的一大片废墟,苦思冥想许久后,才立马摆手吼道:“快,都别愣着了,咱们一块帮令使大人找一找,看看院中是否还有明火尚未熄灭。”

    “不必了,滚出去……马上滚!”令使徐坤乾暴怒如雷地阻拦着众人。他也不是傻子,家里藏着这么多秘密,怎么可能让别人帮忙找明火呢。

    俊生一边带人“灭火”,一边冲着师兄弟们传音道:“把前院烧出来的那两间密室围住,所有师兄弟全部涌动神魂,凝出记忆法球……丝毫不差地记录下密室中的种种灰烬细节……!”

    “俊生师兄,为何非要这样做啊?”

    “你踏马蠢到家了吗?!大火虽烧塌了密室的阵法,却不一定将里面所有东西都烧干净啊。我们用神魂法球记录此地肮脏,那承令使必然会心生忌惮,他在参我们之前,也会考虑一下自己的下场的。”俊生的心也变脏了,从一个朴实敦厚的山中生灵,变成了一个善于算计和自保的人族老油条。

    牛马们难啊,有时不光要帮助领导作恶,还踏马的要帮他们擦屁股。

    ……

    两刻钟后,东升商楼附近,一家路边酒肆。

    任也坐在紧靠着路边的方桌旁,右手托腮,左手捏着一粒粒花生米,像投石子一般扔进嘴里咀嚼。

    长街清冷,放眼望去尽是烛光的昏黄;被微风吹动的杂物,一片深夜萧瑟之景。

    “踏踏……!”

    轻盈的脚步声响彻,面瓜自长街南侧走来,一眼就见到了坐在破旧方桌旁的小坏王。

    他脸上泛着诚挚而又坦荡的笑容,宛若一位翩翩君子;小坏王缓缓抬头,也流露出了羞涩腼腆的笑容,俨然是一副邻家阳光大男孩的模样。

    面瓜正对着小坏王落座,咧嘴道:“呵呵,好久不见啊,粑粑刀道友!”

    小坏王并没有因为对方认出了自己,而流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他先前在外峰表现得太“跳”了,不但破了离奇失踪案,而且还大张旗鼓地与其它鸿运主峰做生意,他独有的特征在万灵园中也早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大家都知道他是青牛成精,并擅长一种暴力涌动灵气、冲击龙脊之脉的霸道攻杀之术。面瓜是金毛犼,与张碧云交情匪浅,双方在暗地里肯定是有联络的,那后者肯定早都把自己的情况告诉对方了。

    回龙术太有特点了,以面瓜的智商来讲,他只要是听过张碧云的描述,肯定就能瞬间猜出来,这龙宫中的屎中藏刀一定就是外峰的任大牛。

    刚刚面瓜假冒任大牛之名时,张夫子就已经说过了,青牛是自己的队友,所以小坏王早已料到了他会跟自己开门见山,甚至都懒得吃一颗易容丹,改变自身容貌了。

    小坏王依旧托着下巴,眨眼道:“你怎么就能确定张夫子是混乱的人呢?”

    “死在承令府大院的那人,叫张夫子吗?”面瓜抬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对,他叫张夫子,灵兽身是一只通灵幽猫。”小坏王赶紧点头道:“你要好好记住他,这个人天赋不俗,且行事阴险……你在这劫狱差事中把他逼死了,他日后必会报复。”

    面瓜抿了一口茶水,也捏了一粒油炸花生:“你们是内讧了吧?!用小黑猪提醒我的人……是你?”

    “对啊,我猜出来你就是面瓜兄弟啊,所以才特意提醒你的。”小坏王认真道:“毕竟,你我这层关系在这儿摆着呢,我不向着你,又能向着谁呢?”

    面瓜垂着眼皮,摇头道:“大牛道友,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我是不可能再被你这张嘴骗到自杀的。”

    “说不说是我的事儿,信不信是你的事儿。”小坏王压低声音:“你还没说呢,你是怎么知道张夫子的阵营的。”

    面瓜撇了撇嘴:“游历者拜师二首座,无非就两种原因,要么想更进一步的调查离奇失踪案;要么就是臭鱼找烂虾。很明显,此秘境是有阵营之分的,选择很重要。二首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那主动选择拜他为师的人,又能是什么好东西呢?三首座与二首座面和心不和,先前又有张方一的事儿,所以,来劫狱的人大概率是二首座的弟子,而他的弟子肯定是混乱居多的,只是没想到这里还有五首座的事儿。”

    “只不过,这张夫子和金蝉,若是没有确切线索的话,便选择拜二首座或五首座为师,那也不见得就是……!”面瓜说到这里时,突然流露出了好似小学生一般的谨慎目光:“咦——你好讨厌啊,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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