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份文件递给黎会：“她忙。”

    “也是！启云设备都被他盘活了，能不忙吗？不过我也很好奇，那么辛苦奔波干嘛？倚着你不比自己在外面累死累活强？”

    “倚着我的时候你们少欺负她了？” 沈寻舟不轻不重地丢出一句话：“贱不贱？吃软饭说人家没本事明里暗里踩踏人家，人家自立自强站起来了你又问为什么？这么喜欢问为什么，要不要回家问问你妈，明知生下你是个私生子为何还要硬将你生下来？”

    黎会一惊！

    他就说了一句话！

    沈寻舟吃炸药了？

    “不想当第二个周应就滚出去，”沈寻舟怒火中烧。

    用江戈的话来说，这辈子所有的好脾气都给温瑾了。

    除了温瑾，再也没有人值得他有半分忍耐。

    黎会不敢吱声儿，一边满脑子的问号一边落荒而逃。

    “周进，救命，”黎会嗷嗷着哐当一声推开周进办公室大门，趁着午休时间躺在沙发上补眠的人被吓得一个惊颤。

    “黎总，人吓人吓死人的，你不知道？”

    “上班时间睡觉？摸鱼摸得太明显了吧？”

    周进指了指墙上的电子钟：“看清楚，午休时间。”

    “你先跟我说说，你们沈总跟温瑾怎么了？”

    “不知道，”周进一晚上没睡，火气很大。

    “她俩是不是吵架了？”黎会蹲在沙发前望着周进追问，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吵架就吵架了，她俩吵架你是生不出来吗？滚不滚？不滚我喊保安了。”